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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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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还想活!就立刻给我消失!”他气得眼都红,可我依旧在菲的脸颊上亲个早安吻。
  “我数三声,你再不走,我就立刻杀了你!”秦司阳等不及了,干脆直接抓起那**的菲就摔在地上,任她逃出门,躲进了隔壁邻居的家中。
  “你们吓坏她了。”我躺在被窝里伸个懒腰,舒舒服服地看著眼前这两个发狂的男人。
  “难道还不是因为你吗!”他们异口同声。
  “是你们当初答应我,只要我不逃走,就可以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我很狡猾的。
  “可是巫童……”
  蓝奕欲言又止,漂亮修长的眉豆皱在了一起。
  “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对女人也……感兴趣!”他迫於承认了,嫉妒的咬牙。
  “所以我最痛恨就是女人!最痛恨这种可恶的生物了!”秦司阳妒忌得大叫,恨不得揍死那和我上床的女人。
  “得了,君子一言九鼎,你们无权干涉我的生活。既然我不爱你们。”我起身,用床单裹住自己的下半身,从他们身边走过。
  忽地,我发现自己身陷水火。
  “干吗?想**我吗?”我立刻想甩掉那两只牢牢抓住我的手臂,开始紧张。
  “巫童,你让我妒嫉得无法忍受!”蓝奕说。
  “小童,我为你嫉妒得发狂!”秦司阳说。
  “你们想怎麽样!”这回,轮到我问他们了。
  “不想怎麽样。”蓝奕本色不改。
  “只想把你弄干净。”秦司阳不动生色。
  “你们敢!”我激动得大叫。
  “只要你再敢和女人上床。”蓝奕凝视著我的眼睛,一股威胁的意味。
  “上一次床,我就要洗一次你的身体。亲自,动手!”秦司阳接话接得完美无缺,却让蓝奕微微地生气。
  “他是我的,我要亲手洗他!”他开始规划我身体属於他的部分。
  “一起洗,他跑不了。”秦司阳头一次不拘小节得可以。
  我发现从他们的手掌传来的温度越来越热。
  “你们敢!”终於开始挣扎了,但整个身体被往浴室里拖。
  “该死!放开我!蓝奕,秦司阳!你们这两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他们将我拖入浴室,我又一脚将门踢开,想逃。
  “你逃不走。”秦司阳打开淋浴的花洒,瞬间就将我们三人淋湿。
  “啊,这镜头足够拍3级片了。”蓝奕自我调侃,然後凑近我的耳畔:“只给我一个人看的3级片。”
  稀里哗啦的,我满脑子都是温热的水声。
  “好久,没有碰触巫童的身体了。”蓝奕一边抚摸我的背,一边低沈地呢喃,一副不可自拔的样子。
  “啊……好棒!小童的臀小巧而结实,手感真好!”
  ……拜托你!秦司阳!你的话让我恶心!
  “喂!他的上半身是我的!”秦司阳先开始争夺。
  “那好,我跟你换。”蓝奕一副巴不得的样子。
  秦司阳咬牙:“不换了,我愿意在他身後……享受!”
  “你要敢违背君子协定,我跟你翻脸!”蓝奕,现在的地位比秦司阳还要硬。
  “喂,你们到底还洗不洗?”光听他们吵架我就不耐烦了,扭动了一下身体。
  “……”
  “……”
  呼!呼!呼!
  窄小的浴室里,充满了他们两人浊重的呼吸声。
  “啧!真是野兽变的。”我不留情面地低咒。
  和之前相反,我处乱不惊地舒服地泡在浴缸里,等著他们两个下手。
  “……”
  “……”
  砰!砰!砰!
  眼看他们的心跳越来越快——
  “怎麽?忍不住了是吗?”我瞥了这两个极度忍耐的男人一眼:“之前还如狼似虎的,我还以为你们有什麽能耐。”
  39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算了。”我说:“原来你们俩也不过是孬种罢了!”
  瞬间,他们就被我激怒了。
  “他是我的!”
  “他属於我!”
  两个男人猛虎般地扑过来,同时亲吻上我仅有的,唯一一张嘴。
  “唔!”他们俩撞到了一起,痛得赶紧分开。
  “该死的亲司阳!说好了一人一半!”蓝奕痛得嘴角流血了。
  “滚你的君子协定吧!你这种人我能不了解吗?说一套做一套!典型的两面派!”秦司阳也狠擦嘴角,带过一道血痕。
  “那就分吧!谁也不能逾越一步!特别是他那里!”蓝奕直勾勾地看著那片白布下的我的身体。
  “哼!只要你遵守规则,我倒是可以要属於我的下半身。”秦司阳也毫不客气。
  “什麽‘下半身’!他那里是我的!”蓝奕气得冒烟了。
  “难道你就给我他的两条腿吗?你这juan诈小人!”秦司阳不等他,身手就想扯掉我身下湿透的布。
  “该死的!你给我住手!”蓝奕上前推打他。
  “没见过你这种偷腥的猫!”秦司阳撞在墙壁上,立刻克制著:“再争吵下去,我们谁也得不到他!”
  倒霉!他们俩每次总有一个人理智!
  ……该怎麽样,才能让他们俩都同时陷入混乱呢?
  真希望如此!
  “来吧!”
  破天荒地,我说了这麽一句话。
  “我不会躲了。蓝奕,秦司阳,”我挺直了身体,眼神分外的迷离暧昧:“过来。吻我,抱我,折磨我,我忍不住了……”
  说著,我就大胆地掀掉那层盖在我身上极不舒服的湿布,完全裸露了身体。
  呼!
  他们两怕是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怎麽了?愣在那里干什麽?我现在叫你们俩……同时抱我。”我主动,操纵著他们。
  “巫童……”
  “小童……”
  这两个男人旋即撕掉上身的衣服,俯下身,毫不保留地亲吻著我,我的所有。
  “啊……”我低叫了一声,随即把腿张开,任他们尽情爱抚。
  “嗯……”闭上眼,也不知道是谁的火热手掌抚上我双腿间的热棒,急不可耐地套弄著,使它越发挺立。
  “嗯……嗯……”我咬唇,蓝奕湿润的唇舌已经开始攻击我的胸口,滑溜的舌叶轻挑起我两处的红缨。
  实在……没办法抗拒。我曾经是如此地习惯他。
  也许是我的投入让秦司阳妒忌了,他吻著我的耳朵,时而轻咬,时而含入,时而钻入我的内耳……
  “嗯……”我缩了一下,脸开始潮红。
  “和女人做,肯定没有这种感觉吧?”他在我耳边挑逗,吐吸著迷醉说:“你的身体老早就适应男人的进入了,现在那里肯定激动地受不了了吧?”
  “嗯……!”我挺了一下,蓝奕也跟著震动,秦司阳的手指已经捷足先登,插入了我的体内,揉按……
  “我就知道你注定贪得无厌!”蓝奕嫉妒地抓住他的手,猛地抽出——
  “啊……”我不满足底低叫,喘息著,看著火气上升的两个男人:“你们还等什麽?不要再让我等了!我要!快给我!快啊!啊……”
  反正我们三人在彼此面前早就毫无保留,我终究忍不住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两腿间,开始自慰。
  “啊!啊!啊!”我套弄地玩著,直接刺激著他们的所有感官。
  只有他们才最清楚,当我被深深地插入时,那种深不见底的欲望,那湿泽地连接在一起猛烈收缩的部位,那“啧!啧!”的声响,是多麽地令人永远销魂,无法满足!
  “小童!”秦司阳动情了。
  “……真是个妖魅!”蓝奕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
  两个主动,就我一个被动。如何分配?
  “我先进去!”秦司阳开始抢,眼神都乱了。
  “你算什麽!他是我的!当然是我先享受!”蓝奕已经露出了自己硕大的热棒,争先恐後地摇摆著。
  “你这恶心的东西!那麽大!想活活捅死我的小童啊!”秦司阳厌恶地看著欣喜裸露著欲望的同为贪心的男人。
  “难道你的SIZE就小吗?毛茸茸的混血家夥!巫童光滑的皮肤会被你的茸毛给磨破的!”蓝奕也不谦让地贬他。
  40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我有茸毛?!”秦司阳尖叫,指著自己的光滑胸膛说:“我母亲是个绝美的中国女人!我皮肤的一切优点都来自她和我那英俊非凡的美国父亲的!”
  “那你那里呢?肮脏的家夥!难怪上次被我破门而入,你那里发泄了整整三天的欲望竟然在之後的一个星期都没有消退。就只看见你一天到晚地躲在厕所打手枪!”蓝奕的指责真是毫不留情啊!
  秦司阳气得咧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那些都是一个男人净化!都是我为了小童而准备的!全被你这个‘程咬金’给浪费了!现在我当然有权要先补回来。”
  说著,秦司阳就俯身吻住我激动的双唇,将我的双腿张得开开低,左手垫在我的背部,让我靠在浴缸的边缘,全身处於他的掌控。
  “啊……好热……嗯……嗯……”雾气蒸腾,秦司阳的身体火热如炬,我完全被这股热量笼罩著,颈部以下全裸下了斑驳的刺痛吻痕。
  “你够了吧你!”蓝奕从身後挽住他的颈子,将他向後拉,随即扑上来:“巫童!你让我好兴奋!这大半年没有你,我真是不如死了!”
  说著,蓝奕就将自己已经火热如铁的热物顶入我的**,准备全力地刺入——
  “啊!”就在我差点就尖叫地瞬间,蓝奕的身体又离开了。
  “该死!他那是属於我的!我秦司阳的!”秦司阳已经脱去了自己的长裤,露出上翘的紫红的硕大。
  “啊……”一看见他们的激情,我就更加地激动万分。
  进来吧!
  进来吧!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这女人的房间里有一股玫瑰花香……让我难以抗拒!
  快进来吧!快啊!我要你们的冲入啊——!!!
  “小童,含住他。”秦司阳忽然冷酷地命令我,并拿起了自己的热棒开始在我面前套弄:“含住他,将他彻底湿润之後,我就让你满足。”
  “秦司阳!你……”蓝奕震惊,他们想到秦司阳是如此会享受的男人。不觉也将自己的硬物弄得更加挺立三分地说:“巫童,我和他,你只能选择一个!”蓝奕决绝地看著秦司阳说:“巫童选择谁的东西,谁就最先有权利享受他的身体。”
  秦司阳微蹙眉,直到这场选择在所难免。因为在争下去,谁也受不住了。
  “那好吧!就算不能从他的身後进入,进入他的嘴也行。就算是後者的选择吧!”
  他的话语让我恼怒,难道我成了仅供他们发泄的工具吗?
  “选择吧!含住我们其中的一个,让我们满意,才给你满足。选择吧!”
  我已经受不了了!
  随便哪一个吧!
  闭著眼,我的身体有些失控地摸索上去……
  27
  终有一天,我们会变得淫乱不堪,纠缠至深渊!
  我闭著眼睛向前摸索,跪在温热的浴缸里,单手撑地,那模样,简直就让人无可忍受地喷鼻血。
  “啊!”是秦司阳的声音。
  ——我选择的是他吗?
  “该死!”蓝奕低咒一声,开始抬起我的下巴狂吻。
  我被他吻得有些受不了,秦司扬就走到我身後,用他那柔滑滚烫的舌尖挑逗我欲望的极限!
  “……啊……唔……嗯……嗯……嗯……”我完全忘我地抬头,翘臀,双腿在湿润的水中**地张开……舌尖,被蓝奕掠夺地享受著;**,被秦司阳舔得一片潮湿,还不时地窜入我的内部,扩张。
  “啊……啊……”我张著嘴,随便蓝奕怎麽吃我,我扭著腰,刺激著秦司阳快些,快些进来吧!
  可他就是迟迟不进来!
  “啊……啊……嗯……”我越来越失控,双手搂住身前的蓝奕,然後,右手慢慢下滑,弄起他膨胀欲裂的东西。
  “嗯!”蓝奕在我耳边低吟,双手开始向我的身後扩散……
  “啊……”我高叫一声,觉得蓝奕始终能让我如此舒服,不觉将身体贴得他更紧。
  “巫童!我的巫童!你总是能让我如此兴奋!我爱你!好爱你啊!”蓝奕一边咬,一边用脸蹭我的锁骨,留下更深红的印记。
  “我好想……要……!”我几乎流泪,开始祈求他了。
  也许是第一次,蓝奕获得了我的这种罕有的表情,他几欲疯狂了!
  狠狠地,用尽所有力气地吻住我,再将我压倒,很熟悉地分开我的双腿,单手玩弄著我颤抖的乳尖,另外一只手疼爱著我的热物,巧妙地,含羞地时不时地包裹著我的所有物……
  “我要进去了!”他的火热顶在我的入口处,我立刻全身痉挛一样地紧紧抱住他,甚至主动地“含”入他的东西。
  “啊……”那一声迷醉啊!我有时以来最**的一次!仅有的一次!
  “我们被监视了。”
  就在我满足的那一刻,秦司阳恼火地指著房间里的所有一切说:“这间房,至少装有二十个监控器。”
  什麽?!
  蓝奕停止了在我身体的律动,终於看向了从刚才就在一旁破天荒地沈默的男人。
  “谁监视我们?”他惊诧,认为不可思议。
  “当然是我家族的人。”秦司阳断定,然後毫不费力地从沐浴花洒里取出了一个极为微小的,比绿豆还要小的摄像头:“我们亚特兰的雕虫小技,专供政府使用的。”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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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进去了!”他的火热顶在我的入口处,我立刻全身痉挛一样地紧紧抱住他,甚至主动地“含”入他的东西。
  “啊……”那一声迷醉啊!我有时以来最**的一次!仅有的一次!
  “我们被监视了。”
  就在我满足的那一刻,秦司阳恼火地指著房间里的所有一切说:“这间房,至少装有二十个监控器。”
  什麽?!
  蓝奕停止了在我身体的律动,终於看向了从刚才就在一旁破天荒地沈默的男人。
  “谁监视我们?”他惊诧,认为不可思议。
  “当然是我家族的人。”秦司阳断定,然後毫不费力地从沐浴花洒里取出了一个极为微小的,比绿豆还要小的摄像头:“我们亚特兰的雕虫小技,专供政府使用的。”
  什麽?!
  蓝奕惊讶万分,气愤又不舍地退出我的身体:“难道从昨晚开始,这一切都是……”
  “只要我仍与小童在一起,这种东西,甚至比这种更为小的东西,都只会增加,不会减少。”秦司阳将那东西捏得粉碎之後,咧嘴轻蔑地笑:“看来,有人不甘心放纵我。连这个小镇都收买了。”
  “所以我才说巫童不适合你!你会带给他危险的!放弃他吧!”蓝奕的昂扬依旧如炬,根本不在意我们已经被全程拍摄的事情,又想回到我的身体里。
  “我说你这头野兽!”秦司阳推开他,护著被玫瑰花香迷乱的我说:“小童,你又发作了。都怪我不好。”
  湿气迷蒙了我的眼睛,此刻秦司阳看起来是如此地俊美,有魄力。
  “啊……”我失控地抱住他,舔吻起他的唇廓:“抱我!我好想要你啊!啊……啊……啊……”
  我诱惑地扭摆,甚至还主动探头,想吻住他下身的东西。
  “小童!”秦司阳立刻推开我,欲罢不能,又竭力控制:“我会负责的!”
  他说了这麽一声,再压抑了蓝奕一眼……他们将我用干爽的床单裹好,带上了车。
  这里,看来是不能在呆下去了!
  28
  自从遇到秦司阳,不,应该是从遇到蓝奕开始,我就再也不能回头。
  这让我万分地气恼,却又无济於事。
  这两个男人太痴心了!对我。
  他们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我身边纠缠,何时起,我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吵闹了呢?
  我甚至已经认为,这是我生活中的一种娱乐了。
  “今晚我一定要和巫童睡。”特殊的夜晚,蓝奕抱著被子到我房间来了。
  “让你这头狼进来,还不把我的小童给吃了?”秦司阳赶紧拦住他,看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著急,怎麽就不早点把被子搬过来?
  “哼!你这juan贼!还嫌把巫童害得不够惨?”蓝奕开始打击他了。
  “是我爱的不够。”秦司阳回头看著我。此刻,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报纸,喝著牛奶。
  没办法,我的身体已经中了玫瑰花的毒,这香气,至少还要再折磨我三天。因为三天後……
  “三天後我们就要回美国了,你还不让我称心如意是吗?”蓝奕急了,放下被子就和秦司阳干起来。
  “他是我的!我的宝贝从来不让人!”秦司阳冲进来就想关门。
  “卑鄙!”蓝奕一脚将门踢开,冲过来就抱住我:“巫童,MerrtCristmas!”随後一个亲吻送上。
  “我也要!!!”秦司阳从身後将我抱住,完全把我的身体抢夺过去:“圣诞快乐,心肝宝贝。”
  “Chu!”地一声,分外响亮!
  秦司阳亲在我的嘴上,颈子上,差点就到胸口,给吃下去。
  “你给我住口!你这禽兽!!!”蓝奕争夺地扑上来,三个人缠成一堆。
  “我累了,想休息。”我觉得闷,心口有什麽堵著。
  “天气冷,感冒了吗?”蓝奕看了一下屋外的雪花,然後紧紧地,不失温柔地搂紧我。
  很暖。
  “你这样抱著他,他怎麽还睡得著?”秦司阳瞪了蓝奕一眼,撑起宽阔的胸怀,垂下爱怜的褐色双眼,百般不失温柔地对我说:“宝贝,你安心睡觉,我会一直守著你。”
  ……之後,他们俩就安静下来。虽然我知道,这个圣诞夜对他们来说是多麽难熬。
  三天後,我终於能脱离这片玫瑰花海了。秦司阳那混蛋灌了我的酒,使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靠近玫瑰花半步!否则,我会失控!
  机场——
  …
  44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杰名。”
  在蔚蓝海岸边上的餐厅里,一个清新丽质的女人向一个样貌清俊的男人走来。
  “雅兰。”他起身,朝她微笑,为她搬好白色的椅子。
  她开心地坐下,微风卷起了她卷卷的黑发,眼睛如黑珍珠般美丽。
  “杰名,学校这个周末的游园活动已经安排好了。”她柔美的笑容看著眼前俊朗的男人,眼里满是纯情。
  “我已经忍不住想听你那动人的歌喉了。”终於,名叫“杰名”的男人一如常态地赞美。
  “你说什麽呀!就知道挖苦人。”李雅兰害羞地低下头,然後再可爱地抬起眼睛:“我想趁这个机会……把我们的事情跟我的父母亲谈谈。”
  “这麽快?”杰名有些许惊讶,随即,立刻柔和地笑:“好啊!是该结婚了。否则,我的新娘可就等不及了。”
  “啊!我就知道你最坏了!还说你爱我呢!”美丽的李雅兰生气地嘟起嘴,杰名反倒在她的唇上亲吻:“亲爱的,你是整个路易斯港最美丽动人的佳人了。”
  “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就好像是真的一样。”她依偎在他怀中,心怦怦地跳。
  “终於可以结婚了……”男人清爽深邃的眼眸,泛起淡淡的惆怅,这是怀中的女人所未察觉的。
  由美丽的珊瑚礁所构成的明珠般的国度,被蔚蓝的海洋拥抱,由广阔的天空亲吻……世外桃源!一年四季的亚热带气候能够让人忘却所有的寒冷,享受如人体温度般的温暖。
  “杰名老师。”几个黑人小孩淘气地跑上来,在走廊里拉住了身材高挑,穿著规整的俊朗男人:“杰名老师,我们想在游园活动上邀请你为大家唱歌。”
  学校里的孩子,个个都是这麽可爱啊!
  “你们怎麽知道我会唱歌?”杰名笑起来,像春风一样清爽。
  “因为李老师会唱,你是他的男朋友,当然要陪著她一起唱!”
  “……”现在孩子……老练啊!
  杰名笑嘻嘻地看著淘气的孩子们,跟他们“周旋”道:“你们又在玩什麽鬼把戏?”
  当老师也不过两年的他,对这里学生们的性格算是摸得相当熟悉。
  “当然有!”黑人孩子调皮地说:“我们连婚礼的祝福都准备好了!”
  啊?!
  杰名不可置信地看著喧闹的孩子们:“你们这些淘气的小孩!”
  “杰名老师教过的,中国有句话叫‘郎才女貌’,杰名老师和李老师是天生一对!”
  最後一句,大家都笑起来,正好迎来了走近的校长。
  “李先生。”杰名很尊敬地称呼一句。
  “杰老师,你在和孩子们说些什麽呀?自从你来了之後,我们的小学就天天欢声笑语的。”李启贤稳重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哪里!是雅兰……李老师深得学生的爱戴。”他谦虚。
  “我看,我那个女儿也和学生们一样是调皮捣蛋的,正需要一个人来管管她了。”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她很优秀,是个好老师。”杰名也笑,觉得一切都会很顺利的,然後,在周末的游园会上,他说不定还会来个当众求婚。反正大家都是这麽期望的嘛!
  “年轻人!加油啊!”校长笑得开心,将手拍拍杰名笔直的肩,赶著开会去了。
  周末,是个好日子!
  杰名低头浅笑,觉得人生已经步入正轨。
  31
  “啊……”
  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著,肌肤贴著肌肤……热量……完全地从对方的身体传染过来。
  “啊……”
  满足的声音,不断地从喉咙中发出,腰部在扭动著,两腿之间……一阵潮热。
  “……嗯……嗯啊……啊……”
  扬起下巴,以最销魂的勾引抬高起臀部,想让身後那灼热的身躯填补双腿间的渴求。
  “……”背後那健硕身躯,火热的吐吸在舔吻耳廓後说了些什麽,然後,一路从敏感的背部吻了下去。
  “嗯……嗯……”好棒!那湿热的舌尖狡猾著,在敏感的腰际停留,舔吻……然後再往下……
  “啊……啊……嗯啊……嗯……”那双干燥灼热的手掌深入到双臀之间,掰开,来回抚摸……
  喷著热气的脸,埋入……
  “啊!”当那粘滑的舌头轻触到嫩肉的穴口时,从身体的顶点传至全身的,如电流一般的刺激……
  “嗯啊……”全身完全放松,嘴角微微开启,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又开始了!
  一浪浪地,越打越高,直至身体完全被带动地前後冲撞。
  “嗯!”身後的撞击直接导致了面前那根硕物完完全全地,更深,更直地顶入……整张脸孔,埋入了面前那郁郁葱葱的茸毛之中,扎刺著皮肤……再用力一顶————更是整个儿前後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不出来,连呼吸都困难。
  “我们,要一起到天堂!”
  几乎是两个声音同时说著,接著,身体的两头就传来了同时冲撞的动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口腔内,已经是多得容不下半分的**;身後,不断地随著刺入渐渐润滑起来,“啪唧!啪唧!”地,一股股的热浪喷流而入,畅快地润滑了肠壁,大肆欢迎著享受者的进入。
  啊啊啊啊———————!!!!
  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更加大了力量,身体……几乎要被这两股同时捅入的力量给折断了!!!
  “这里,也要疼爱,要给予足够的疼爱!”那双被欲望的液体湿润的手掌抚上了两腿之间,不断喘息著渴求爱抚的东西。
  “唔嗯!!!!”被刺激得浑身发颤,才没多久,就有一种想要喷发殆尽的欲望。
  “不可以。作为惩罚!作为你离开我们的惩罚!再也……再也不能让你如此容易地就轻易满足!”大手一掐,整个儿的欲望被封堵了——
  啊啊啊啊啊——————!!!!
  不断地扭摆,前後两个入口也只能是被汹涌地插入而已。而自己的,却如此痛苦地喘息,倍受折磨。
  “哈哈哈!!!!永远,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满足!你是属於我们的!只属於我们!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全部!都属於我们!!!”
  啊啊啊啊啊————————!!!!
  越来越厉害了!被捅得几乎没命,身体最敏感的部分被禁锢得越来越紧,直至简直要被无法喷出的液体给撑爆了!
  “痛苦吧!你永远都是我们的满足品,只能满足我们,只为我们而满足!只有我们!!!”
  “啪!啪!啪!”的淫腻撞击声,那欲望的肮脏液体几乎可以把所有的呼吸都给夺走,就这麽被发泄著。作为一头野兽,被两个看不清面孔的人紧紧地抓住,从身体的两处入口狠狠地折磨,插入,翻搅,捣烂——!!!
  “啊啊啊啊啊————————!!!!!!”
  32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口腔里,蔓延出一种血腥味。
  “该死!”用力地擦嘴角,将流溢出来的血液擦掉,舌头,在睡梦中被自己的紧张给咬破了。
  最近,时常做那个梦……
  “叮铃铃——————!!!”一声电话,几乎把我所有的神经都给打乱。
  “喂?”我压制住气息,缓和地开口。
  “杰明?”电话那头是悦耳动听的女声。
  “是我,什麽事情,雅兰?”我理顺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坐直身体。
  “也没什麽事情,就是怕你忘了,今天是星期六。”她羞涩地提醒我。
  “好的,我立刻过去。”没有了往日的愉快嬉闹,我难以控制地恢复本性——简单,冷漠。
  对方有些不舍地放下电话,李雅兰可能难免有些失落。毕竟,今天是学校游园活动的日子,是我向她的父母提出和她结婚请求的日子……就这麽被我一句话打发了。
  穿好西服,梳好头,那股莫名的恐惧感依然笼罩在我的周围。
  “该死!”
  “!——”地一声,杯子被我给砸碎了。
  可是没用,那种心灵上的恐惧并不会因为一声碎裂声而四分五裂,消失殆尽。
  我坐上公车,清一色的工薪阶层一个,赶往海边的公立小学。
  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下雨,阴森恐怖。
  “杰名!”李雅兰在朝我招手,打伞朝我跑过来。
  “杰名,你怎麽发愣?游园活动已经移到校礼堂里进行了。”她细心地看著我,眼里还是有一种掩藏不住的激动。
  我们,今天就要订婚。
  “李先生,李太太,你们好。”在孩子们闹疯了的游园会场,想打声招呼可不是件容易事,我尽量大声地寒暄。
  “还说‘先生,太太’的。”雅兰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说赶紧让我坦白。
  我笑,刚想说话,就被学生们给包围了,非要我们唱歌不可。
  现在,我哪里有心情唱歌?
  “轰隆隆——”闷天巨响,乌云密布的夏季午後下起了空前绝後的大暴雨。
  “啪吱————!!!”供电断路了,原本欢乐的一切都被迫中止。
  “轰——————!!!”
  “杰名,我怕!”李雅兰忽然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怀里,发抖。
  “呵呵,打雷而已。”我轻声地安慰她,让她很享受。
  “杰名,你再也不要放开我了。”她小声地抬起眼,期待地看著我。
  “好,我不离开。”抱著她,只有她才能给我正常男人应该有的“幸福”,我真正想要的。
  “啪啦啪啦”地,虽然没有电,但昏暗的会场中,大家还是由衷地鼓掌,带来了我和雅兰的爱情的祝福。
  “好!好!好!”李启贤正直温和的脸上挂起微笑,拍著手和妻子来到我和雅兰面前:“杰名啊!即使你不说,我也打算将我儿女托付给你了。您很优秀,值得我女儿喜欢。”
  “爸爸!”雅兰有些羞窘。
  “杰名;”宝贝女儿的母亲温和著看著我,目光中透著期许:“你和雅兰是我早就看好的一对,今後你可要好好待她。我这个宝贝女儿任性得紧,时常闹别扭的。”
  “妈!”李雅兰不好意思,又回到母亲怀里去了。
  “伯父,伯母放心,我对雅兰是一心一意的。我爱她。”
  我想,我始终,彻头彻尾还是骗子一个!
  我爱过谁吗?
  没有。
  除了我早已死去的母亲,我从未爱过任何人。
  为什麽我就是能够如此心安理得地欺骗别人的感情?我早已……不再从中感觉到任何一丝的快乐了!
  厌烦了!!!
  “叮铃铃——————!!!”电话再度响起,已经是夜晚十一点零七分。
  “喂?”我毫无心情。
  “杰名,今天你是真心的吗?”女人,天生善嫉。
  “当然是真心的。”我没有片刻踌躇地回答著。我和所有的男人一样,结了婚,注定变成两面派。
  “我爱你。”电话那头,她再次强调。
  “我也爱你。别傻了,小宝贝,除了你,我不可能爱上任何女人。”啊!我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两面派了。
  “晚安,做个好梦。”
  “Night!”
  挂断电话,我不敢再睡。那激情又折磨人的噩梦,我已经不敢再领教。
  这会让我有一种被诅咒的恐惧感。
  那两个男人,迟早有一天会找上门来的!
  就是化成灰,他们也能将我从地底下挖出来!
  33
  梦中,我被两个男人包容著,爱抚著,他们吻遍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并不是因为他们将我当成女人来看待,而是因为,他们口口声声地“爱”!
  他们爱我,爱我爱到失去了自我,而这种感情,恰恰就是我所欠缺的,所没有的感情。
  我是如此自我的一个人,我怎麽可能容忍自己真正去爱上什麽人,然後再像傻瓜一样地丢弃自我呢?
  “我”……终究还是不能舍弃我自己!
  清晨,第一道刺眼的阳光射进来。
  “砰”地一声——
  悚地,我立刻从床上惊醒!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都在颤抖,就好像世界末日提前到来了。
  “砰——————!!!”再次地猛力冲撞,一个男人闯进来。
  “巫童!!!”
  他发疯一样地叫我的名字,我连躲藏或者反抗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他紧紧捉住。
  “巫童!你竟然如此狠心!你这个混蛋!天杀的!!!”他又惊又喜的表情就像一个晴雨表,忽然雷声阵阵,忽然春雨绵绵。因为,他哭了。
  “该死的!为什麽就这样走了?为什麽!”他含著泪水,如从恸人潸然,就好像在迷茫的大海中抓住了浮木,感觉到生命有了希望一般。
  “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把你怎麽样了吗?天啊!我还以为……”他差点咽气。一颗泪珠滑落,好可怜,好可怜……
  “我还以为他们把你给杀了!!!”终於,他再也忍不住地大哭,像个孩子重回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喜极而泣。
  “还好你没事……太好了……你还活著!太好了!你还活著!活著……”他泪雨潸然,从未见过他在曾经的任何时候出现过这种表情。
  ……真是……太夸张了!
  我刚想退後,但是这次再也“逃”不走!
  “小童!”——就在我被蓝奕抓住手臂的同时,另一个男人冲了进来。
  “小童!你真的没死!”他大睁著双眼,不可置信地大喊:“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你怎麽可以死?没有我的许可,就是撒旦也不敢收留你的灵魂!”
  他也不管蓝奕之前和他的争夺有多麽猛烈,就好像这个世界中只有我和他的仅有的存在般,完全地,紧紧地,再也不放开地抱住我。
  “天啊!我真怕……”他也欲言又止,然後欣喜若狂:“感谢上帝!这不是幻觉!这是真实的!他是真的!他再也不是飘忽不定的幻影了!!!”
  秦司阳忍不住地颤抖,眼眶一片湿润,率先夺过我完全僵硬的脸庞,几乎要将我吃下去地深深地,吻下去——
  “我的爱!我的宝贝!我的爱!我的爱……”他边吻边哭,舌尖不停地轻舔我的上唇,小心而溺爱得过分。
  “你永远不能离开我!现在你明白了吗?”蓝奕搂住我的腰,将唇贴在我的颈脖上,烙下了深深的玫瑰红:“你永远,属於我们。”
  我们——?!
  就在我像遭雷劈一样震惊的瞬间,一个女人进来了。
  “杰……名……?”她有些吃惊,但并没有吃惊得过分。好在……秦司阳和蓝奕都在那一刻冷静地克制著。
  “她是谁?”蓝奕眼中分明出现了嫉妒的火焰,咧开薄唇逼问出几个字。
  “啊!你们好!我是杰名的未婚妻,李雅兰。”
  笨女人!你想害死我啊!
  秦司阳和蓝奕分外地合作,充满火光的眼睛升起一层寒冰,完完全全地挡住了娇小女人寻求我的视线。
  “你好,我是秦司阳,‘他’的……朋友。”
  “你好,我是蓝奕,是来找‘他’的。”
  李雅兰没看出什麽,也看不到我,只好和他们寒暄:“你们好,请问你们……”
  “小姐。”秦司阳急迫地打断她道:“我们和你……‘未婚夫’有话要谈,可否请你先离开?”
  “秦司阳!你……”我想冲上前,却被蓝奕冰冷的目光威胁,就好像在警告说:你只能站在原地,否则,後果自负!
  ……我愣住,完全觉到时机不对。
  他们……到底还是找到我了!
  他们……到底是怎麽找到我的?!
  “可是我……杰名……”秦司阳几乎是毫不客气地推著李雅兰出的门,只听她支吾几声,门就被关上了。
  现在,他们一刻都不能再等了,他们现在就要——
  “巫童!你要是敢结婚,我就把这女人给毁了!”那“女人”一走,蓝奕立刻就本性毕露。
  “哼!你以为收了那些钱,就可以骗过我们的眼睛吗?小童,你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男人。”秦司阳“啪哒”地将门反锁,步步接近。
  “你们怎麽找到我的?”我还在为这件“过时”的事情而烦恼,不禁後退。
  “我们找了你整整两年!!!”他们异口同声,近乎疯狂地叫喊:“你就这样被绑架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意料!後来我们追到安氏,那父女俩没一个好东西!半个字都不肯说!只留下这一堆给我们……想用来威胁我们!”
  “啪啦”地,秦司阳将一个袋子丢在地上,全都是录影带。
  “这些是什麽?”我没兴趣地问。
  “你看了就知道!”
  他们随便拿了一盘带子,打开我房间里录影机的电源,自我嘲笑起来:“真是幽默!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电视机打开了,录影机开始工作——
  “……嗯啊……啊……啊……嗯……”
  一声淫叫,我开始毛骨悚然。
  “……啊啊……司阳……快……进来……啊……啊嗯……嗯……司阳……司阳……求你……快进来吧!快进来……啊啊啊……”
  画面中的那个人……那个**地跪趴在华美的床上,激情地扭摆著屁股的男人……是我吗?!
  “……啊……好棒!啊啊啊——好棒!啊……司阳……再快……再……深入……啊……啊……舒服……好舒服……嗯啊……好棒啊!啊……嗯唔……不要停止……我还要……还要……唔……嗯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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