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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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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一下。
  “小童,你怎麽独自跑出来了?我不是要你在旅馆等我吗?”
  ……你还不是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偷偷摸摸的。
  “真是好巧啊!走在街上我们都能相遇,这就说明我们有缘分。小童,有了我,你以後就不会再孤单寂寞啦!”
  “……我要回去了。”
  “等等,难得出来了,就一起走走吧!感谢上帝……哦,应该是感谢结缘之神!”
  看了秦司阳一眼,我觉得他今天特别奇怪……光是听他胡诌,我就已经开始不高兴了。
  “嗯……”秦司阳用手挽著我,笑嘻嘻地说,“好久没有看见你笑了。”
  我立刻纠正:“我对你笑过吗?”
  “……没有。不过,我曾经见过你的笑容,很美。”
  “……”他又开始发情了,我干脆转过脸。
  “小童,其实我们是真的有缘分的。”秦司阳继续对我纠缠。
  “路上碰见,这叫做‘巧合’。”我连‘巧合’都痛恨。
  “这真的是缘分!这是真的!”秦司阳哇啦啦地大叫,希望我也能深信不疑。
  可惜我不会,便不再作声了。
  “唉……”他叹口气,轻轻地松开了我的手,口吻认真地说,“巫童,你就真的那麽讨厌我?”
  “是。”
  “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吧!”
  “我不喜欢打赌。”
  “不行,你必须,一定要和我打赌。这关系到你明天开始是否获得离开我的自由。”
  我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你说吧!我恨不得立刻离开你。”
  “小童……”秦司阳对我束手无策地笑著,就好像他在对我掏心挖肺,我却是一个白眼狼,没心没肺。
  18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你说吧!我不想受到束缚。”我第一次用温和的语气对他说话。
  “跟我来。”说著,秦司阳再次执起我的手,大步地走著,最後甚至跑起来。
  非我不可12℃
  在一间小小的神社门口,秦司阳停住了脚步。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麽?”看看四周清一色的神龛,院落中间是一棵挂满了祈愿符的大树,我没看出秦司阳所谓的“赌局”到底是什麽。
  秦司阳没说话,先是在神社供奉的神龛前拜了一下,然後转身对我说:“巫童,我很爱你……你知道我是怎麽爱上你的吗?”
  我摇头。
  他轻笑,褐色的眼眸迎上正午刺眼的阳光,宝石般的华丽:“我赌的就是这个!巫童,你知道你的什麽让我最感动?”
  我还是摇头。
  我怎麽可能知道冷血的自己有一天还会让别人感动得爱上我?
  ……我不知道。
  “巫童,”秦司阳站在祈愿树下,招唤我走过来,微笑著说,“你看,这树上挂满了人们祈愿用的祈愿符。其中有一个,就是我的。”
  原来,你一大早出门就是为了这个?
  “呵呵!”我轻声笑了起来,真没想到秦司阳是这样迷信缘分的男人……真的很好笑。
  但当我笑著对上他那双深刻的眸子时,那过度火热的深情还是让我赫然地止住了笑意。
  看到我一脸严肃起来,秦司阳轻叹,宠溺地看著我:“从这棵树上随便拿一个符吧!希望我们真的有缘。”
  “什麽……意思?”我不明白。这棵树上的符全都是祈愿的人留下来的。如果我取下来,那不是对别人的诚信不敬?
  “你若真想获得自由的机会,就不要顾虑那麽多。”秦司阳开始催促我了。
  我抿了抿唇,伸出手,在阳光与树阴之间……犹豫不决。
  “巫童,我相信我们的缘分。所以今天一早来祈愿,我是诚心的。”
  一听到秦司阳这句话,我立刻毫不犹豫地从树上取下了一支祈愿符。
  “不打开看看吗?”见我没动,秦司阳靠近我。
  “别人的,还是不要打开的好。”我後退一步。
  “你怎麽知道是别人的?为什麽不认为……这就是我的祈愿符?”
  我一愣,发现秦司阳一脸的幸福无比……
  皱著眉,我终於将祈愿符打开——
  你知道世界上什麽最令我心动?
  巫童,那是你对我的笑容。
  我爱巫童,也希望巫童爱上我。
  ——秦司阳.祈
  ……
  我完全呆住了。
  到最後,我还是属於他。
  即使我再怎麽聪明心细……
  即使我是通过阳光的照射而发现了一个空心的祈愿符……
  即使,我从一开始就认为我和他没缘分……
  可最後,我竟然还是愚人自愚地正中秦司阳的下怀!
  ……
  完完全全地,彻底赌输了!
  输掉了自由,也输掉了我自己。
  非我不可13℃
  淡淡的粉色纸条,逸致的三句真心,轻易就在我静止的心湖泛起涟漪……
  “你知道吗?从那晚在宴会的回廊里看见你,我就对你一见锺情。”
  一双茶红色的瞳仁,如此深情地凝视著我。
  “我看见你微笑,对著窗外美丽的夜景……”
  我的视线,无法移开。
  “在那一瞬间,我无法移动被那淡淡的浅笑所凝固住的视线。”
  呼吸,紊乱了……
  “当我想要上前和你打招呼时,却意外狼狈地撞上了端著红酒的女服务员……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麽气恼,本想用最亲切地微笑认识你……没想到最後,还是给你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我只能将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足前。
  “巫童,给我一次机会。纵使我们都是男人,我是真心爱你。”
  “……秦……司阳……”我只觉得被他凝视得浑身不自在,想赶紧逃离。
  “别逃。”他伸手拦住我的腰,将我们的身体贴近。
  “不……”我低声反抗。
  “巫童,我的小童……”他温暖的手掌托起我的下巴,弧度优美的唇型即将贴上……
  “放开我!”我很害怕那种深刻而无法掌控的爱情,就像胆小鬼一样,怯懦地推开了秦司阳那怀抱,逃离了出去。
  “小童!”秦司阳在台阶前将我拉住。
  “放手!”我真的好怕,怕自己即将身不由己。
  “小童,接受我的感情吧!忘记过去!你有我,我会保护你!我会不会再让你受到失去至亲的伤害!”
  “!”我一惊!难道秦司阳他……
  “小童——!”
  耳边只听见秦司阳惊慌地大叫,我却已经失去了站立的重心,从高高的石阶上摔了下去……
  “小童……小童……”
  19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唔……”
  秦司阳这阴魂不散的家夥……就连我的梦境也不放过地纠缠我。
  “唔……”感觉到胸口一热,随即又一凉,我呻吟了一声。
  “小童,你别动,我在给你擦汗。”
  ……擦汗?
  “!”
  我睁开眼,发现秦司阳竟然趁我晕厥过去的时候,脱掉了我的上衣。手里还拿著毛巾擦拭我的胸口!
  “你……”我想推开他那双在我上身“横行无忌”的手,却又觉得浑身疼痛无比。
  “小童,你躺好,在你昏睡的时候,医生已经将你脱臼的左脚给接回来了。”秦司阳一脸心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忍著痛,看看红肿的左脚,心里一火:“你调查我!”
  我现在已经不再顾及什麽疼痛,我只想让眼前这个纠缠的混蛋赶紧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秦司阳!你凭什麽调查我?你以为你是什麽人?你有资格调查我的过去吗?”我气得浑身发抖,就是没有力气去揍他。
  失去唯一亲人的痛苦……
  这段记忆已经在我冰冷的心里埋藏了好久好久……
  可为什麽就是有人要揭开我的伤疤?
  那样……我会很痛的……很痛……很痛……
  “小童……”
  “不要叫我!恶心!”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希望能了解你的一切。”
  “你不配!”
  “当我知道你唯一的亲人……”
  “不要说了!”
  “你的母亲……在你十七岁那年不幸在海难中遇难……”
  “秦司阳!你说够了没有!你给我闭嘴!”
  我已经够孤独的了!为什麽你还要在我面前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
  我不要想起那份孤单无助的回忆……
  “小童!”秦司阳紧紧将我搂入怀中,任我用力地捶打他的背,直至我没有一点力气,他才缓缓地温柔说,“我很庆幸,我庆幸你在那场海难中活了下来!小童,我真感谢上帝如此眷顾我,让我能如此幸运地爱上你!爱上我这辈子应该爱的人……”
  “我不会爱你的。感情只会让人受伤。”我在他怀中淡然。
  我……就是父母感情的牺牲品。
  “不会的,小童,不会的!”秦司阳吻著我冰冷的脸颊,用尽一切办法让我温暖起来,“从今以後你有我,我会陪伴你到天涯海角!绝对不让你再孤单一个人……”
  我深呼一口气,觉得秦司阳的表白太不现实。所以,我什麽话也没说。
  “……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这辈子,我注定陪伴你了。”他执著地将我放下,为我盖上被子,守在我身旁,看著我,直到我入睡……
  我是那个男人的私生子……从来没有见过他一面……
  那天在客轮上……母亲是多麽期待著与他的重逢……可我却认为这是一段毫无必要的感情纠葛……
  只是命运太无常……让一个苦等了整整十五年的女人……在她满怀希望的那一天……随著沈船……沈浸在了阴冷黑暗的深海之中……
  让我对未来……再也没有任何的期盼……与幻想……
  “……妈妈……不要离开我……妈妈……”
  我很冷,梦里的海,让我无法呼吸。
  “小童,我在这里,别怕。”我感觉到温暖的怀抱,但却是那麽坚毅刚强……不是我母亲柔软……
  “妈妈……妈……”
  在梦里,我又回到了十七岁的时光……看著母亲幸福寂落的笑容……
  “……做噩梦了吗?我一直在你身边,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我的小童……”
  两瓣柔软的薄唇吻著我不轻易滴落的泪珠,一路吻上了我微张的唇……
  “唔……”我呻吟一声,不适应那过分入侵的柔滑。
  “唔……嗯……”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我腰,热的舌更顺利地滑入我的口中……纠缠……
  “唔……”我不禁推著这双手臂,朦胧地睁开眼睛……
  秦司阳?!
  “唔——!”我刚想躲,晚了一步的舌头就被他轻咬著,然後深深地吸允了过去。
  “唔嗯……嗯……嗯……”我用尽力气地推著他,反被他搂得更紧,甚至被吻得更深。
  ………
  21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小童……Youaresohot!”秦司阳被我勾引得乱了神志,双手用力地揉搓著我的臀瓣,有意无意地碰触我那敏感紧缩的**。
  “啊啊……司阳……whatareyouwaitingfor?Holdme!Quick!Ican’twait!”我扭摆著身体,甚至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秦司阳那宽阔的肩背,主动将身体贴了上去……
  “小童……不要勾引我。”秦司阳痛苦地自持。
  “那就快点抱我……用力地抱我……司阳……司阳……”我激情地叫著他的名字,越发让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我要让他爱我,爱得越深,就痛得越深!
  这是他揭开我伤疤的惩罚。
  “啊……嗯……司阳……你还在等什麽?你不就是想要我吗?来啊……快点……我……等得好难受啊……嗯……”我主动将双腿环绕住他的身体,忍著左腿的疼痛,一个劲地呻吟著。
  我要让他知道,他在我心里,不过就是个满足欲望的伴侣!
  想要得到我的爱情,比登天还难!
  “小童……别……”
  看,他退缩了。
  “司阳……快啊……啊……快点进来……啊啊……我好热……啊……”
  “小童,我的确想要你的身体,可我更想要你的心!”
  看吧!他又再度退缩了!因为他不知道中国有句俗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有什麽关系?司阳……快抱我……我要你进入……用力地……啊……是你先挑起我的欲望的……快啊……”
  “可是我不能!”
  秦司阳终於放开我,随即潜入温泉水中,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尽情地吸允著。
  “唔啊啊……唔……啊……啊……”
  可恶,勾引了半天,他还真能忍!
  “嗯啊……啊……秦……司阳……别……唔啊……”
  哼!说什麽和男人是第一次,含入的技巧那麽高段!谁信啊?
  “啊……不……好快……别……啊……啊啊啊———!”
  随著我的一声尖叫,在温热的水中,秦司阳将我的液体吸了个干净。
  他“哗啦”一声地从水里钻出来,一脸地笑意:“小童,我们明天就走。”
  “什麽?”我的腰还是麻的,他竟然跟我突换主题,谈论起明天即将起程?
  ……秦司阳,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
  “去哪?”我一脸不高兴,觉得之前的卖力演出都白费了。
  “德国。我外公在海德堡有一处城堡。”他的双手还在我的双腿之间爱抚,感觉意犹未尽。
  “什麽时候带我回美国?”我直切正题。
  “度过圣诞,我会安排你在亚特兰在纽约的总公司工作。”他利落地回答。
  “在德国这段时间,你想对我怎麽样?”我提问绝对不给他留情面。
  “追求你,最後拥抱你。”秦司阳一脸踌躇满志地样子,俊美深刻的五官湿润的闪闪动人,“希望在圣诞之前,你会将身体献给我,连同你的心。”
  “祝你早日浪子回头。”我奉劝一句。
  “决不回头!得不到你,誓不罢休!”
  终於,我的“危险”之旅,开始了。
  非我不可15℃
  这是一幢十七世纪的德国宫廷别墅。
  依山傍水,登上城楼的最高处,可以远观到别致的湖光山色,美丽异常。
  伴随著从庭园中传来的玫瑰花香,我在这里古城堡中“安全”地生活了五天。无论身心,都没受到任何损伤。
  ……
  休闲之余,难免惊讶。
  秦司阳到底是去办什麽事情了?
  什麽原因,能让他刚下飞机就丢下我这个“秀色可餐”……五天之中竟和我没有半点联系?
  “哼!他还真是踌躇满志。”我浅笑,无奈秦司阳把我看得太透,知道我已经无处可逃。
  牵著深棕色的猎犬散瞘ao乩矗丫形纭
  干燥寒冷的天气让我赶紧登上豪华的石阶,推开了雕花的精美木门。
  外表古老的城堡,内部却装置得异常现代气派。
  寒冬临近,玫瑰花香依旧奇妙地缭绕。
  我没心思去想花儿盛开的季节,将猎犬gao给了佣人,大步朝大厅走去。
  22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今天仍是一样,远远地就听见了电话磨人的“吵闹声。
  叮铃铃——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SorryMiss,Mr。Charltonisnotathomenow。”
  刚放下电话,清脆的铃声随即传来。
  “Ja,Ermussbaldkommen。”
  再度放下,铃声再度响起。
  “M。Charltonn’estpasl!。Voulez…vouslaisserunmassage”
  ……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寻找“Mr。Charlton”的电话络绎不绝。
  五天来,我已经对这一“女追男的壮举”习以为常。
  从每天早晨九点正开始,讲著各国语言的小姐们一个个排著队地拨通Mr。Charlton城堡中的电话,却始终毫无所获。而令她们如此神魂颠倒的男人,就是那个对我一直纠缠不休的——秦司阳。
  ……
  这些女人根本就是疯了!
  “啪”地一声。
  忍无可忍之下,老管家葛朗特干脆拔了电话线。
  “Interesting!”我轻笑,为老人倒了一杯白兰地。
  “Icannotstand!Thankyou!”葛朗特接过酒,一饮而尽,烦不胜烦地说,“巫先生,你远道而来,却没能让你有片刻的安静,实在是照顾不周。”
  葛朗特。罗尔曼,是个能说会道的德国老人。大概是他的雇主有东方血统的关系,久而久之,他也操得了一口流利的中文。
  “秦总裁的私人生活真的……很令人惊叹。”我坐在老人身边,与他在午饭前聊会儿天。
  “Ralf每年夏天都会来城堡避暑,那个时候,才真是忙得不可开gao。”葛朗特熟络地称呼著秦司阳的英文名字,体现了他对这位花花公子有多麽了解。
  “他为什麽不结婚?”我细细地品著酒,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
  “嗯……”葛朗特深凹的眼睛看著我,咧著嘴笑,“大概是已经有人把他迷住了。”
  我收回目光,知道葛朗特已经察觉到了我的特殊性。
  毕竟,作为老总的助理不陪在他身边谈生意,反而被专车送到城堡里度假。在思想开放的欧洲,这样的关系已经是很明显的了。
  “听说秦总裁还有个外公?”我转换话题,始终坚持用上下属的称呼。毕竟,我根本就不是秦司阳的情人。
  葛朗特点头,在提到那位特别的老人时,他抿著嘴唇看著我:“Oldman,hardtocommunicate。”
  我轻眉一挑:“Youareveryamiable。”
  “Iappreciateyou。”
  “Danke!”
  我和葛朗特相视一笑,相处愉快地一同走入餐厅用餐。
  下午的时候,我基本上是在古典宽敞的书房中度过的。
  但是我现在很心烦,根本看不下任何一本印满密密麻麻德文的古籍。
  ……
  午餐後,那该死的纠缠者来了一通电话,说是明天一早就赶回来。
  葛朗特为我传完话後就没再打扰我。
  可这五天难得的清静,轻易就被秦司阳的一通电话给结束了。
  合上书,我坐在藤椅上思忖著……
  迟早有一天,秦司阳一定会要我。
  难道我就这样坐以待毙?
  我根本就不是这种人!
  和蓝奕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现在遇到了秦司阳,我就更不可能是。
  ……
  巫童啊巫童!你倒是走了什麽运?
  让这两个男人为你神魂颠倒,非要拴住你一辈子不可?
  我自嘲。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真要成为秦司阳的玩物了。
  又是一阵风吹过,从窗口送进了清淡的玫瑰香。
  看著手中的花语诗集,我惊讶。
  “Rose,representhotlove。”
  ……玫瑰,代表炙烈的爱情。
  非我不可16℃
  我已经不可抽身,危险即将袭来。
  清晨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我身旁。
  不禁睁开略微干涩眼睛——
  “你醒了,没想到你这麽浅眠。”
  也不知道秦司阳何时回来的,他满眼深情地注视著我,让我很不舒服。
  “我很可怕吗?”秦司阳递给我一杯咖啡,就像是看不够一样,视线一直落在我少有表情变化的脸上。
  “你什麽时候回来的?”我没看他,喝了一口咖啡。
  “二十分锺以前。”
  ……
  也就是说,我被他看了这麽久,而毫无自知?
  “以後我休息的时候不要进来打扰我。”
  “这五天,你有没有想我?”
  “……”
  他再次答非所问。
  我受不了地终於白了他一眼:“秦司阳,请你不要那麽自大。”
  他笑:“自大有什麽不好?我自信能让你爱上我。”
  “一百年以後吧!”
  回绝他,我起身走入洗漱室。
  “小童,”秦司阳站在门边,看著镜中的我说道,“我遇到了点麻烦。”
  微微一愣,我随即大笑:“哈哈,没想到世界上也能有难事让你伤脑筋?”
  这就是为什麽他刚到德国就不得不赶往柏林的原因吧?
  秦司阳走近我,极为期待著我的回答:“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你没必要深知。不过,我需要你冷静的理智来判断。”
  “你倒是很了解我。”我不得不承认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说吧!要得到我的建议,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有了我,不就是最大的报酬了吗?”他贪心地碰触的我下巴。
  我侧过脸,讨厌他的碰触。
  “我们到庭园里谈吧!”他退出房间。
  23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早上好,葛朗特。”
  “早安,秦先生。”
  “谢谢你。”
  我微笑,谢过葛朗特亲自送上的西点早餐,在阳光明媚的花园里,和我眼见就心烦的人谈起话来。
  “有人要和我争夺美国纽约的一处集装箱码头。”
  秦司阳的直接让我顿时失去了早餐的意味。
  “很好啊!对方想必也是大有来头。”停顿五秒之後,我小啜一口红茶。
  秦司阳眯著眼,颇为为难地看著园中盛开的玫瑰花:“对方的确很难缠。虽然我有打败他的把握,可如果不能断了他的念头,未来的这几年,我的公司还将要继续被他纠缠。”
  “你想要我说什麽?”知道秦司阳不会将全部的过程说出来,我简单一句。
  “一句话,小童。”他看著我眼睛道,“就算是再熟悉的人,也应该公司分明,是这样吗?”
  “……呵呵!”我笑,头一次觉得秦司阳执著的个性中也有优柔寡断的成分。尖锐地看著他说,“你一个大企业家,这点小事,不需要我的回答吧!”
  我抛下他的问题,优哉地吃起早餐来。
  “这关系到我与亚特兰财团的继承权问题。”
  “……”放下手中的刀叉,我冷冷地说,“虽然我不清楚你的私人问题,但是,生意就是生意。既然是你的猎物,那就跑不了。”
  “小童……”他很佩服地看著我。
  我不接受他的钦佩:“如果对方一直和你哄抬价格,那你就走暗道。”
  我已经不想再提示。
  像他这种男人,应该知道怎麽办。
  果然——
  “喂?接通白宫电话。”秦司阳迫不及待地拨电话出去,对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一脸笑意地转身到城堡中去了。
  ……
  “……到底是什麽事情?”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吃早餐了。秦司阳的神秘,让我不得不好奇。
  虽然我指明他通过政治的途径解决,但收购一个码头,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吗?
  ……他到底在担心什麽?
  吃过早餐,猛烈的阳光让园中的玫瑰花香越发浓郁,我很腻味地回到大厅里。
  “小童!你真是棒极了!”
  一进来,我立刻就被秦司阳抱住。
  “小童,我就说你不一般!你真厉害!刚才我已经找到了以往熟络的议员,这次收购,绝对是我的!”
  被他抱得透不过气,我用力推开他:“呵!就算我不说,你也想得到的。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有所顾忌吧?”
  “……对。”秦司阳依然开心地看著我,“这件事情你不用知道。谢谢你给我理智的建议。我绝对会赢得漂亮!”
  虽然我很好奇,但始终没开口。
  他的事情,我一贯不问的。
  忽地,手一热。
  “你干吗?”手被牵著,我不习惯地想抽回。
  “别。”秦司阳反将我握紧,愉快著说,“你来这里好些天,我都还没带你好好参观这座古城堡。”
  “不用了,我已经很熟悉了。”我很提防他,可左手还被他紧握。
  “放心!只是参观而已。”
  秦司阳笑起来很容易让人相信他的话。
  ……
  可我不同。
  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不相信他。
  被高出我十几公分的混血男人拉著手走著,我极为不习惯地蹙著眉,跟上他的脚步。
  这是一座美丽的古城堡……
  走在长长的回廊上,经过一个个圆拱形的石砌窗户,秦司阳精要地给我讲述墙壁上每一幅精美油画的历史。
  每当经过一扇窗时,他就会别出心裁地,将我的视线带到不远处的山林湖泊,一一为我描述这里的夏天是如何的美不胜收,冬天的雪景又是多麽的清丽迷人。
  “在圣诞雪夜还没到来之前,我们先看看这里最特别的收藏吧!”秦司阳领我在一处精美的门前停下,神秘地看著我问道,“知道这里面有什麽特别的东西吗?”
  “是什麽?”我的回答肯定能让他满足。
  看,他笑得多开心。
  勾著我的小手指,秦司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黄铜色的钥匙,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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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房间里收藏了什麽稀世珍宝。
  24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可是我想错了。
  当秦司阳为我打开“神秘”房间的大门时,摆放在我面前的,是一排排琳琅满目的世界顶级名酒。
  品种之丰富,年代之久远,简直超出我的想象!
  “这些都是我外公的藏品。”秦司阳引我走进,一脸的自豪,“连最早的黑牌JOHNNIEWALKER都有哦。”
  我惊叹,爱酒之人,莫过於此!
  “怎麽样?要不要试试?”
  看见秦司阳从置物柜中取出两只水晶杯,我却不愿轻易品尝那甘烈的美酒。
  “这麽珍贵的东西,还是算了。”
  我想走,却被秦司阳重新拉住:“你在怕什麽?怕酒後轻狂吗?”
  “怎麽可能?”我厌烦他的挑衅。
  “那是为什麽?”秦司阳顺势将我捆在双臂之间,眼神如烈火般滚烫,“你知道,你多久没有对我笑了?”
  “请你放开。”我不想突然陷入他的纠缠。
  “不放!”秦司阳伸手扳著我的下巴,逼著我对视著他酒红的眼眸,“笑一个,有这麽难吗?”
  “放手!”
  我大喊,随即用力地猛推开他。
  ——“!”地一声,秦司阳撞上了置酒架。
  一瓶摔落的酒,碎裂了我们脆弱的“和谐”关系。
  “秦司阳,你不要逼我。”
  倏地,无处不在的玫瑰花香混合著酒的香味传入我的口鼻。
  此时此刻,我真是恨透了这种浓烈的灼热味道。
  “我怎麽会逼你呢?”
  他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左手被碎裂的酒瓶划开了一道口子,正在流血。
  “小童。”秦司阳在逼近。
  “你不用这麽看著我,否则,我只会同情你。”我没有退缩。
  “你知道你的什麽让我最感动?”
  又来了!
  想起在日本的那次倒霉的“巧合”,我厌烦地喊:“够了!收起你那头令人厌恶的表白!没用的!”
  “为什麽你就是不会感动?”他走上前,在我还来不及退後之前就将我抓住,“小童,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麽做的,就算你缺乏亲情之爱,你也不该如此的冷漠无情。”
  “不许在我面前提起我的过去”我凶狠地警告他,那是我心中最尖利的刺。
  危险,一触即发。
  “好,我不提。但是,”秦司阳灼烈地看著我,“告诉我,怎样你才能感动?怎样你才会爱上我?”
  “你疯了!”
  对秦司阳这种人,我只能用“冥顽不灵”来形容。
  “我是爱你,才会疯狂!”
  秦司阳的目光忽然变得狠辣,大手一甩,将我狠狠地摔在地上——
  “唔!”手肘搓到了坚硬的地板,我顿时疼痛难忍。
  回过头,他已经开了一瓶年份古老的F。O。V。来到我面前。
  “巫童,这是你逼我的。”
  “什麽——唔!”
  头发被他猛力地抓起来,我连呼吸都苦难。
  “我要你既快乐又痛苦!”
  “你——唔!”
  秦司阳含了一口烈酒就灌入我的口中,左手用力撬开了我的下巴,迫使我喝下去。
  “咳咳咳!”烈酒呛入气管,我咳得说不了话,眼睛酸涩地恨恨地瞪著忽然变得异常冷漠的男人。
  “还不够。”秦司阳再度捉住我的口唇,灌了我第二口烈酒。
  “唔……不……”我的舌头在酒精中被他用力地咬著,受到了烈酒的入侵。
  “唔!”
  太痛了!烈酒入侵到我破裂的舌叶。
  “我说过,会让你既快乐又痛苦。”
  ……
  我被秦司阳一口接一口地灌著,直到裂开的舌叶麻木了,他才冰冷地松开紧揪住我头发的右臂。
  “秦司阳!你到底想干什麽?”过多的烈酒折磨著我的神经,只觉得双手在打颤。
  秦司阳高高在上地看著我,眼里没有任何感情:“你知道我缺的是什麽?”
  他就像一个统治者,目光尖利地逼问。
  可在我看来,著实的滑稽。
  “当然知道。”满口的血腥,我虚脱地站起来,毫不留情地蔑视他:“秦司阳!你这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哈哈哈!”他狂笑,羞愤gao加地看著我,“你也一样,巫童。你是个连爱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大傻瓜!”
  25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他指著我,爱我,爱到心底深处。
  他吼著我,恨我,恨到痛彻骨髓。
  ……
  我已经做好痛揍他一顿的准备,在他即将放弃我之前!
  “你得不到我的爱情!”
  我激怒他,一定要让他知难而退。
  “我会让你主动奉上!”
  秦司阳的脑子根本就不接受我的圈套,粗暴地抓起我的手臂,一路将我拖到城堡中最宽敞的房间。
  “啊!”
  狠狠地被他甩在柔软的地毯上,从窗口扑面而来的浓郁花香立刻让我恶心地反胃。
  房间的窗外,就是盛放的玫瑰花圃。
  “这只是最初的症状。”秦司阳像看已经捕获的猎物一样地看著我,揪起的我衣领就把我往床上甩。
  “啊!”不知怎麽的,当我被他甩在床上时,浑身的神经都变得敏感异常。
  我以为要被他**了。
  ……可出奇的,秦司阳并没有对我有更进一步的侵犯。
  我喘著气,莫名地看著他。
  “巫童,你让我又爱又恨……唯有这样,我才能够得到你!”
  “唔……”
  秦司阳再次重重地吻了我,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将我牢牢锁在了宽大的卧室之中。
  ……
  “痛苦或快乐,就看你稍後的选择了。巫童……”
  非我不可18℃
  “痛苦或快乐,就看你稍後的选择了。巫童……”
  这句话就像恶毒的咒语,在清凉宽敞的卧室中折磨著我的全身。
  “唔……”不断地吸食著厌恶的玫瑰花香,我就像中毒一样的全身无力,摊在床上不能动弹。
  这是……什麽回事?!
  汗水从我的额际留下,我越发气喘的厉害。
  “呼……”
  好热!
  被秦司阳灌入的烈酒正在我的全身焚烧,像要把我燃烧成灰烬一样痛苦!
  “唔嗯……”我汗流浃背,衬衫湿透地贴紧了我的皮肤。
  ……可恶!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急了。用尽所有的力气支撑著自己起身。
  “啊——!”站不住,还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唔……”身体……产生了奇怪的反应。左手的擦伤,折磨著我几乎要分裂的神经。
  “秦司阳……你到底想怎麽样!”我瘫倒在地,无奈时间从身边悄然流过。
  “唔……啊……啊……”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了,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欲望,蛀噬著我的理智……让我失狂地发出魅惑的呻吟。
  “该……死的!”最後尚存的理智提醒了我。
  那酒中,含有迷药的成分!
  “唔啊……嗯……”可我无力再去思考,双手不受控制地饥渴地抚摸起自己的全身,粗喘著气,不得不分开自己的双腿。
  “嗯……唔……嗯……”
  好想……好想……
  “唔……”
  我已经完全疯狂,猛力地撕裂了自己的上衣,用力地摸索著胸前敏感的两点。
  “嗯……”快感得不到满足。
  还不够!我还要更多!
  我的左手伸入到未解开的裤内……
  “唔啊……啊……呼……”在碰触到自己如火热般昂扬的尖端之後,我全身的欲火一触即发!
  “啊啊啊……啊……嗯……唔……”不行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嗯……”再也受不了了!
  我急速地褪去阻碍我自慰的长裤,双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分身——猛烈地套弄起来。
  “不够……啊……不够!不够!”我迷乱地低喊,真希望紧紧地抱紧一个柔软的身躯,或者是被一个更强壮的身躯抱紧……狠狠地折磨我。
  “还要!还要!啊……”我贪婪地大张著双腿,羞辱地将右手最长的中指深深插入自己的**之中。
  “啊……啊啊啊……”
  不够!不够!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空虚!我要真实的填满!
  “唔啊啊……啊……嗯……啊啊……”昂扬的前端已经涨红,不住地滴泪,粘稠的液体润滑地从我上下套弄的左手滑入了我快速在**中抽插的右手指。
  26回复:非我不可BYambrosiay
  “嗯……好想……好想……不够……不够!啊……”自己细长的手指已经不能满足那膨胀的欲望,火热的手掌也根本来不及抚摸自己的全身!
  “可恶!”我流下迷情的泪滴,朦胧地找寻房间中任何可以满足我欲望的物品。
  “啊……啊……啊……呼……”我流下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了火红的地毯……
  房间中,却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够狠狠刺入我的体内!
  “唔……呼……”
  现在,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只需要一具能够让我满足的身体!
  “啊啊……啊……”那陌生而可怕的呻吟……我想我是疯了!我竟然会如此**地渴求著身体饥渴的欲望……我真是疯了!
  “呼……呼……唔……哇啊啊啊————!”我用撕碎的衣服紧紧地扎住双腿之间那违背我意愿的高昂,以求那能解放的痛苦让我保持仅存的神志。
  “唔……”好痛苦!好难受!好想……要……
  虚脱地站起身,一步步靠近紧锁的大门。
  “放我……放了我……秦司阳!”我捶打著厚实的木门,心中,却产生了极为害怕的恐惧。
  ……我不能见他!否则,我会不受控制的——
  “求我吧!用你的爱情来换取折磨著你欲望!巫童,我要你拿真正的感情来爱我!”
  秦司阳一直就在门外,我刚才所有的**叫喊他全都听见了。
  ……
  这个可恶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就范的!
  “休想!唔……”我靠在门上,耳膜再也经不起门外男人的挑逗。
  他的声音,是那麽的醇美……深厚。
  “只要你答应把爱情给我,我就让你满足。用最温暖的怀抱,搂著你,给你最想要的温度。甚至,进入你的身体最深处,满足你迫切的欲望。”
  “你……无耻!”
  我那被紧紧扎住的昂扬,已经被秦司阳猥亵的狡猾给刺痛到了爆发的极限。
  用手捂著耳朵,我瘫倒在地上,用尽最後一句理智大喊:“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哼!敬酒不喝,喝罚酒!”
  秦司阳猛然将门打开,冷眼看著我倒在地上的狼狈模样,粗暴地将我往床上一丢,随即俯身将我牢牢地压住——
  “唔——!”
  他重重,充满征服欲望地吻著我。
  ……
  我已经不能再拒绝他了!任凭我再怎麽想拒绝,我的身体还是紧紧地,连一点缝隙都不留地主动贴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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