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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仙道在官场-6-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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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想了一下,说:“好吧!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
然后是三分钟的安静。三分钟过后,林凡才又开口道:“好了,拜。”
“喂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个清脆有如百灵鸟的声音响起。
上官瑞雪在刚才便盯着两个人看,这一看,差点没把她气炸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世上竟有林凡这种见死不救的人。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推着自行车,身着鹅黄线衣,脸若瓜子,肤若凝脂,琼鼻凤眼,典型的中国古典美人出现在他眼前。
看到她,林凡心说:不近视真好,连她脸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哪像以前,看什么都是朦胧美,只有离近了,才能看到脸上的雀斑粉刺,以及上面大片大片的化妆品。不对,是这个时代的人好像只抹雪花肓吧!嗯,是个好时代。
林凡听到了她的话,不仅没有任何回应,反而能盯着她看。
虽然漂亮的女孩都希望别人关注自己,她也不例外,甚至还有丝心喜。但是想到他的行为,她的火气立即便上来了,脸若冰霜。刚想开口训斥林凡一番。
这时林凡开口道:“我怎么了?”
林凡从盯着自己看,突然开口。这一下把她晃得不轻。
她本来以为林凡就是个色狼,就和她医院领导一样。正当她想骂色狼时,色狼却突然变正常。这就像平地上突然变个坑出来似的,而她一脚便崴进了那个坑中。
林凡是色狼吗?是,这没错。男人没几个不色的。但是刚才林凡绝不是被她的美貌迷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仅仅是发呆,是在感慨他的好视力。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二十一世纪受到信息轰炸的宅男。什么天然美女、人造美女、有码美女、**美女……
他见得多了,虽然90年的美女多了份清纯,但是却绝对不至于让他失态,他只是在感慨自己的好视力。
只是他的感慨,时机不对,产生了误会。一下子便提升了上官瑞雪对林凡的恶感。
上官瑞雪无疑是个很美的女人,这一点她知道,也深信,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男人追求她了。自己的美会让男人失态,这点她已习惯了。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装得不在意,一下子便让她的无名怒火烧起。
“你至少也要送人家去医院啊!”她已分不清是因为林凡的见死不救而生气,还是因为他的“伪君子”行为。
“送医院?”林凡想了一下,他突然眼前一亮,蹲下身子,问地上的青年道,“你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不等那个青年回答,便听林凡又道:“不过你看,我也是一个很忙的人。送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是这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你总要给我吧!”
好么!他竟然把挣钱的主意打到这个上面。
这一下,不仅是上官瑞雪,就连地上的青年都吃惊地大张着嘴。
这可是1990年,一个讲究救死扶伤,讲究哪怕捡到一分钱,也要gao到警察叔叔手里面的时代。
林凡见死不救,已是不对了,这时候竟然还收钱?
任何一个这时代的人都会为他的强大镇住。
“你这人怎么这样?”上官瑞雪拔高了嗓门。
“我怎么了?”林凡的表情非常无辜。因为在他的年代,由于救死扶伤,往往会被人污赖,人们已渐渐变得见死不救。为了改变现况,也为了不再被污赖,国家才制定了有偿救人的法律条文。这也是为了救人者不再为人所污陷。
“小妹,你怎么还在这,快迟到了。”一个身着绿色线衣,与上官瑞雪长得八分相似,却年长有五岁左右的女性出现。
她叫上官春天,与上官瑞雪是亲姐妹。两人一个是春天生的,一个是冬天生的,所以也便一个叫春天,一个叫瑞雪了。
“姐,你不知这人有多可恶!他不仅见死不救,借机敲诈,向人索要钱财,才愿意送人去医院。我从来都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样人!他简直是最低劣的人,最低俗的人,最恶心可恶的人……”
上官瑞雪不仅仅是在告状,更是借机大骂林凡一顿。
林凡被她骂得一愣一愣,他还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这么恶劣的人。
当然他也没有解释,不是他就此承认,而是上官瑞雪就给人一种长不大的邻家小妹的感觉,他不计较。
他的不计较,却让她那个有着知性气质的姐姐一张窘态,她也是第一次见自己妹妹竟然借机骂人,以前她一直都是没什么心机的小丫头。
“人家也许有事,你送去不就行了。”上官春天说道。
没有她这句话,上官瑞雪肯定还会骂下去,她还有好多词没说呢,什么低级趣味的人……她还有好多好多的说词。只是现在全为她姐姐打断了。
上官瑞雪不满地自我辩解道:“他那么个大男人,我也扶不动。”
“好了,不要说了。你再说下去,病人就疼死了。”上官春天不想她妹妹再纠缠下去。
姐妹俩去扶人。
林凡看着羡慕不已,心说: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左拥右抱啊!真想是我啊!
他只是感慨一样,顺带吐下槽。然后转身便走了。因为他还得想办法做什么去赚钱,这次的赚钱的机会显然被俩姐妹搅了。
显然,林凡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哪儿不对。这是时代的代沟,不是能轻易改变的。
林凡转身就走,走得潇洒。可是气坏了上官瑞雪。“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我又怎么了?”林凡问道。
“你难道看不到?”
“看到什么?”
“这有病人!”上官瑞雪贝齿紧咬,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哦。”林凡点点头,正当她们以为林凡会走过去帮把手时,林凡却根本没有帮忙的意思,反而开口说,“不是有你们吗?”

第25章、终究没躲过去
:2011…11…22 11:02:11 字数:2128
“看我们两个弱女子这么辛苦,难道你就不能帮下忙?”上官瑞雪恨声道。
林凡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努力思考着,甚至都思考得皱起了眉头。
上官瑞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急道:“你再想什么?憋得就像……”她的脸一红,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林凡皱皱眉说:“可是我就是不想帮忙啊!”
竟然有人会这样,上官瑞雪一下子傻了。上官春天也皱了皱好看好眉,有些不满道:“也许人家真有事。小妹,别再逼人家了。你走吧,我们能行。”
“可是姐,他太可恶了。”
林凡毫不在意她们对自己的评价,转身就走。
这时,地上的病人不答应了,中气十足道:“你站住,你不能走!”
林凡停下来,转过身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撞了我,就想走吗?”
碰瓷?林凡这下觉得有意思了。走了回来,然后蹲下对他说:“现在你是不是要说,医院就不去了,我们私了吧!”
病人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话出口,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立即捂着肚子哎哟叫着。
随着他的叫声,很快便窜出三个大汉。“天哪!兄弟,你怎么了!”
“弟估佬,你哪儿伤儿。”
“小幺,谁伤的你?”
三个大汉,三种不同的腔调,一听便不是一个地方的人,但是他们却与他兄弟相称。还真是亲人满天下。
病人愣了一下,似乎是在疑惑自己的同伙怎么没出现,他们是谁?
不过他只愣了一下,立即决定自己的业务优先。他一下子捂住肚子,大声道:“哎哟!是他撞了我。我的脾被撞坏了!”
肚子上有脾吗?
上官春天一皱眉,便想说句公道话。上官瑞雪却拉住她,小声道:“姐,那个人那么可恶!教训下也好。”
自己可恶吗?林凡不觉得,他只是不想惹麻烦罢了,却没想到,他越不想,麻烦越找他。
“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知道麻烦已经惹上了,林凡问道。
“你再瞎说什么?什么什么人派来的?你撞坏了人,你还有理了。”最壮的大汉说道。
“你们不用演戏了,我的灵觉告诉我会有麻烦。但是只凭你们还不足以给我带来麻烦。”
灵觉是修真者的直觉、第六感,当有人算计修真者时,便会启动、发挥作用。其启动的次数和成功率,则完全受修为影响。
“你胡扯,你把人撞坏了,还想推卸责任吗?”
“我根本就没碰他。”林凡蹲下,盯着那个病人的眼睛说,“你真的是我撞的吗?”
林凡的双眼炯炯有神,看得他根本不敢和林凡对视。
看到林凡完全占据了主动,那个年青人退缩,三个壮汉急了。伸手便去抓林凡。“爷们说是你撞的,就是你撞的。爷们非得送你进局子不可。”
有人攻出自己,林凡可不是好欺负的。既然认定他们是在给自己设局,他自然是出手不留情。
不,他还是留情了,至少三个大汉都没死。只是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
“你们只要告诉我,背后是谁指使的。我便放过你们。”心中的警告在自己拆穿他们后,依然没有消除,林凡皱了下眉,追问道。
“浓死则风死过窝门(你是这样放过我们的)……”鼻青脸肿后,说话不方便,他们的语言没人听懂。
上官俩姐妹想不到林凡动作这么快,三句话没说完便动手,而且三拳两脚的便把三个壮汉打趴下。
上官春天是皱了下眉,显然不喜这样的暴力。上官瑞雪则是紧紧抓住姐姐的胳膊,兴奋得念叨着:“姐,武林高手啊!是真的武林高手!”
至于那个碰瓷的年青人想不到自己这次的目标竟然是一个这么凶残的人。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赶快离开这儿。
但是,事不从人愿。
只这会儿功夫,公安们便来了。
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难道90年的公安效率这么高。
一个脸膛幽黑的公安上前道:“当街打架斗殴,全部带走。”
林凡皱了下眉道:“公安同志,我可不是打架斗殴,是他们碰瓷。”
看到公安来了,上官俩姐妹觉得自己不能再旁观了,也证明是他们碰瓷。
“碰瓷?什么碰瓷?”那个面孔幽黑的公安显然不明白什么是碰瓷。也难怪,90年碰瓷的还很少,所以有些地方根本不知道碰瓷是什么。
这时一个四十左右的老公安走了过来,大声道:“不管什么,先带回局里再说。”
这时,林凡心中的警钟更响了,心想:难道不能进公安局吗?
这样想着,他看了眼那个碰瓷的青年,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说:“快,还不告诉公安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林凡这一拍,可不是普通的拍,它有个学名,叫“鬼拍后脑勺”。鬼拍后脑勺,只能讲真话。
于是那个青年,从他看到心不在焉的林凡开始,到装病,再到最后跑出三个壮汉,不是他的同伙的事,都说出来了。
林凡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不是一伙的,而是两拨人。
“公安同志,这下你们清楚了。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林凡的心中不断发出警告,他想立即离开。其他的,以后再说。
“不行!”那个老公安脱口而出,声色俱厉,当众人看向他,他才转变神色,和气道,“既然你是受害者,那你更要跟我们回去了。像这样的害群之马,就得好好整治他们。”
他说得义愤填膺,但是不知为什么,林凡却觉得他很危险,立即拒绝道:“不,我真的还有事。而且我也不想得罪这样的团伙罪犯,所以我还是先走了。”
林凡做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转身便要离开。
老实说,作为一个小骗子,他的演技真的很棒,绝对有拿奥斯卡的潜力。只看周围不少人对他鄙视的目光,就知道他演得是入木三分。
当然,地上的三个猪头人士是绝对不这样想的。他们也在鄙视林凡,但是鄙视的内容不同。
他们鄙视心说:怕我们都把我们打成这样。如果不怕,我们不是更惨!
哦,对了,用二十一世纪话说,这不是鄙视,是吐槽。好吐槽!但是很可惜,这是1990年,人们还不知道吐槽为何物。

第26章、原来是一伙的
:2011…11…23 10:12:28 字数:2027
“站住!我现在怀疑你与他们是同伙,意图拐骗两个少女。如果你不与我们合作,试图逃离现在,我会立即予以击毙。”没有人想到,这时候,那个老公安会直接拔枪,并说出那么一番话来。
看着老公安的五四手枪,林凡终于知道他的不安来自哪了。
是,他是个修真。
是,他的道行是达到仙的级别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如果他被枪打中脑袋或心脏,依然会死的。他现在毕竟还是肉体凡胎。
谁让他现在是地仙的道行,入道的境界。
道行与法力没有综合,他就提升不了境界。
是他不想提升吗?
不,当然不是。
一开始,是他有道无法。
现在虽然道与法都有了。但是道与法的结合也还是需要时间的,不可能一蹶而就。那需要他慢慢花时间打熬。因为那些法力毕竟不是他自己的,是主神留下的。
更何况修真者不同于修巫者,想刀枪不入,还需要一本炼体的功法。
可是自从天地灵气消散后,有人能养出气感就不错。根本就不可能有多余的灵气去粹炼肉体,所以炼体术是最早消失的术法。
面对手枪,就是林凡这个现代仙道,也不得不举手投降。
“不,公安同志。不是的,真的只是他们碰瓷。”怎么会突然从被害者变成了害人者,上官两姐妹不懂,但是她们知道现在是她们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可是她们的证言证词会有用吗?
不,当有人摆明了要陷害你时,无论有什么证据,都没有用。
就像现在这样。林凡只能乖乖跟他们走。
至于围观的群众。
这可是1990年,是人民群众无条件相信政府的年代,是人民相信公安只会抓坏人的年代。
“公安同志,我们说的是真的。他真不是坏人。”虽然上了警车,两姐妹仍然拼命帮林凡解释。
那个老公安却说道:“你们不要怕!坏人已被我们抓住了,他是不能再伤害你们的。”
“怎么这样?”上官瑞雪吃惊道,她只觉得今天的事这么的诡异,这么得不可思议。
林凡也叹了口气,说:“哎!真是麻烦!”
看到戴上手铐的林凡,俩姐妹觉得今天自己是做了件坏事。“对不起,我们也不想这样。”
“没关系!这不怪你们。是有人想对付我。”
“对付你?什么人能支使得动公安?”上官瑞雪好奇道。
林凡叹了口气,说:“这才是我觉得麻烦的地方。不过,他们不要觉得我是好惹的,抓我容易,放我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林凡带上了嗜血的语气。这一次,他真的怒了。因为当那个老公安用枪指着他时,他分明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相信如果当时他真的敢多走一步的话,那个老公安绝对会开枪。
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长,林凡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人会要想置自己于死地。
是原林凡得罪什么人了吗?林凡想道。
但是现在他只能把报复的念头收回心里,因为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在暗算他。
林凡嗜血的表情吓到了两姐妹,她们不再出声,只是觉得林凡这次被她们害惨了,如果不是她们姐妹,也许他现在正过着正常人的日子。现在他却很可能要坐牢了,会生气,也是应该的。
两姐妹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这次她们一定要好好为他做证。姐姐甚至暗示妹妹不要再胡闹,即使人家发火,也要忍着。
那个老公安说是要去局里,但是他却车子一拐,拐进了附近的派出所。
脸色幽黑的公安问道:“王队,不是说回局里吗?怎么来了地方派出所?”
“肖组长,你才转业,不懂的。像这种罪犯,就要立即审问。否则他一旦想好了口供,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王先军这个老公安以提携教导后辈的语气说道。
脸色的幽黑的肖边界真的就相信了他的说词。
下了车,林凡看着眼前的派出所,忍不住一笑,心说:想不到,这不大会儿功夫,我又回来了。
“笑什么,还不快走。”两个押解公安催促道。
林凡皱了下眉,却没有反抗,他现在是仙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了。
林凡进了派出所,便有人去报告他们的所长。“邱所,邱所,他又被抓来了!”
“谁被抓来了?”一手握着茶杯,一手翻着报纸的所长问道。
“就是那个林专家。”林凡毕竟是从他们所走出去的。
而上一次,他被抓进了看守所,有多少老专家为他说话,据说还有外国友人都开口了,省里的主任也不得不干预。
瞬间,林凡便成了这附近几个县派出所的名人。
作为曾抓过林凡的派出所,更是全员都记住了林凡。
而邱所长由于知道赵丽秀的身份,作为被他们借调走的林凡,更是不得不高看他两眼。
“是谁?是谁把他抓来的,还不给我把人放了!”邱所长非常生气。作为一名老公安,他的经验告诉他,绝对不能和这样身份神秘的人和部门有牵扯。
但是他越是不想有牵扯,却偏偏有人还把人抓了回来,而且是抓到这来。他能不生气吗?
看到所长生气了,小公安觉得很是委曲,说:“所长,不是我们的人抓的。是市局的王先军队长抓来的。”
“什么?怎么是他?他怎么把人抓我这来了。”邱所长戴上警帽走了出去。
看到邱所长出来,王先军上前热情地打招呼道:“老邱,你的审讯室借我用用。”
“老王,你怎么把他抓来了?”
“怎么?他还有什么背景不成。就算他有背景,拐卖妇女也是重罪。”
“拐卖妇女?他?老王,你是不是弄错了。据我所知,他可是考古组的专家。”
“他?已经不是了。一个黑五类坏分子,还想做专家?如果早几年,我一枪就毙了他。”
他们的对话,林凡是听得一清二楚。从王先军的说词中,林凡很快便确信了一点,即,这个姓王的公安是和陷害他的人一起。

第27章、得罪的谁?
:2011…11…24 9:10:21 字数:2067
既然知道他们是一伙的,林凡觉得他不能再坐以待毙。立即开口道:“我是冤枉的,我要律师。”
“律师?哈哈……”所有人都大笑起来。“这小伙是不是录像看多了,还律师……哈哈,笑死我了。”
唉!宅男的悲哀。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因有1990年是没有律师的这件事,是不会被宣传的。毕竟在林凡那个年代,即使是上演1919年的故事,在警局、在法庭,都有大量律师出现。
什么男律师、女律师,什么最好的律师……似乎在华夏大地上,律师是应有尽有,随叫随到。
受到这样的电视电影影响,以为在1990年公安局是可以叫律师的,也就可以理解了。
派出所中公安们的大笑,是在笑林凡的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在林凡看来,却误以为他们是不会为自己准备律师了。
这让林凡很生气,心说:好!你们竟然要开黑庭,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是谁在幕后主使的?”林凡一个“鬼拍后脑勺”,直接拍在了其中一个壮汉后脑勺上。
王先军没有想到他不过是想让林凡辩无可辩,这才把三个壮汉带上,却反而让林凡借此发难。
中了“鬼拍后脑勺”的壮汉,自然是林凡问什么,他答什么。“是狗哥让我们陷害你的。”
“哪个狗哥?”
“就是你上次打的黄头发的家伙。”
林凡这才记起自己是曾经打过这么个人,自言自语道:“想不到他的报复心这么重。”
“不,狗哥也不想再招惹你,但是有人给狗哥下了死命令,必须整倒你。”
“咦?是什么?”
“好了!你胡说什么?”“啪!”王先军快步走过来,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
“我,我说了什么?”巴掌的疼痛解除了法术的效果。
这一幕一出,即使是这个时代的老实人,也看懂了。上官瑞雪更是纤纤玉指一指,大声道:“你们这是警匪勾结!”
1990年的人还是很朴实的,公安也是如此。一句警匪勾结,一下子惹怒了一屋子人。“小丫头,你胡说什么?”
“怎么?你们还要打人?姐,快打电话通知爷爷!”上官瑞雪道。
“打电话?打什么电话?你以为他是好人,他是黑五类,是坏分子,是牛鬼蛇神。即使没有你们的口供,我也能判他的罪!”王先军威严道。
黑着脸的王先军显然吓到了姐妹俩。她们一声不吭地抱在一起,身体忍不住发抖。
邱所长看了两姐妹一眼,眼睛一亮,说:“好!你们可以打电话。既然他一定有罪,就让她们打好了。”
他向邱队长解释着。作为只想安安心心退休的他,是谁也不想得罪。虽然他是所长,王先军只是个队长,但是让谁他是市局的,所以他也不想和王先军硬顶。
王先军想了想,没有坚持,反而问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审我的犯人了?”
对此,邱所长也没有坚持。
进了审讯室,王先军什么都没有说,反而抽上了香烟。过完了烟瘾,才开口道:“小子,不管是别人整你也好,还是你没犯罪也罢。只要你是黑五类的成分,我便想怎么样你,便可以怎么样你。小子,如果你聪明的话,你最好是自己主动认罪。不要想什么律师,就你的成分,你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的。”
“这样啊!”林凡点了点头,又皱皱眉说,“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我?我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怎么?你还想报复别人。别人是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你不过是个下三滥的黑五类。你还是乖乖认罪,安心坐牢,也许还能活命。”
“活命?你是说我会死?”
“如果你反抗的话。”
“可是我又没犯罪。”
“黑五类,本身便是罪。小子,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你是不懂的。”
“你这么说,我就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人和我有这么大的仇。当然我是不会报仇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报仇的能力。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让我也死得瞑目!”
审讯室里,除了林凡与王先军外,再没有第三个人在。王先军抽了口烟,想了一下,说:“小子,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是谁让你得罪了王秘书。”
“王秘书?”
“就是你们工作组的王秘书。你看你现在连专家都不是了吧!”
林凡原以为那份工作是他自己辞的,却没有想到即使他不辞,人家也会辞了。不过当林凡知道是那个小四眼秘书后,他就更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我可是还救过他一命。”
林凡真的不懂,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小四眼为什么总是针对自己。上次自己会进看守所,也是他的缘故。
“这我就不清楚了。”王先军说道。
其实原因很简单,如果林凡第一次进看守所,没人为他出头,那么他与小四眼也就再不会有什么gao集了。
可是林凡偏偏被救了出来,还留在了工作组。而小四眼过于热情地拍马屁行为,反而暴露出他的无能,从而引起地中海的反感。
这件事对有些人来说,无所谓,笑笑也就算了。
但是对于一心往上爬的小四眼来说,却绝不亚于杀父之仇。
特别是一开始地中海对他说的,当这次任务完成后,将会放他出去,推荐他做个村书记、乡长什么的。
但是在任务完成后,他却没有被放出去。而在他几番打听后,知道了地中海对他的态度后,他真是恨不能直接杀了林凡。
林凡把他的官位弄没了,可不就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可惜这一切,林凡不知道,王先军也不知道。
“老王,该吃饭了。走,我请你。”他们进去半个钟头,邱所长找了个借口走了进去。当他看到林凡没有受到拷打后,他这才松了口气。他真的很怕王先军打伤林凡。
王先军见是邱所长,不得不给他面子,站起来,和邱所长一起走出去。到了门口时,王先军说:“你好好想想吧!进去几年,出来后,再好好做人!”

第28章、打电话
:2011…11…25 11:25:14 字数:2225
林凡是在好好想想,但是他所想的却不是王先军让他想的。
一个修真,一把枪。面对枪,修真也不得不认输。
以前林凡总以为只要自己成了真正的修真,便不再是骗子了。虽然他会自嘲自己是骗子,是忽悠,但是那只是自嘲。
作为一名真正的修真,如果连自己修真的身份都不认可的话,那么他的道心早就崩溃了。但是他现在活的好好的,就证明了他对修真的认可。
如果是从前,空有修道典籍,却无从修起。无论执法如何对他,他都不会反抗,都会以为是应该的,毕竟是他骗人在先,但是……
什么黑五类,什么坏分子,什么牛鬼蛇神……听了,便让他生气。
肚子里多了一股火,让他对那个陷害自己的家伙就更好奇了。恨声道:“陷害我?我虽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有的是手段找出你来。”
他刚说完,审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公安。他是奉了他们所长的命令进来的,只听他说:“林专家,我们所长说了,你如果想尽快出去,还是不要走程序了。赶紧给你认识的人打电话。”说完把一个座机搬了进来。
邱所长本来是不会这样做的,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现在竟然会有林凡这样的人才。难道真是读书读傻了?还要律师?即使他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作为一名知识分子,他也应该听说过才对。
如果仅仅是一个知识分子,一个读书读傻掉了的知识分子,邱所长不会这样帮他。但是谁让他背后有人,第一次就在自己所里,自己只是想安安稳稳退休。可不想出什么妖娥子。
这样一想,邱所长自然就想把林凡推出去。他哪知道林凡根本就不是读书读傻了,而是宅傻了。他只知道以林凡的经历来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背后有人的人。
邱所长心想:既然他背后有人,那还是让他背后的人去处理好了。只要不是我处理。我听说他上次被抓到看守所,不少人都受处分了。我只想安稳退休。
邱所长做出他的选择了,现在轮到林凡做选择了。
可是邱所长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林凡背后根本什么人都没有。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误会,只是凑巧罢了。
如果林凡背后真的有人,以小四眼的脾性根本就不会找他的麻烦,反而会巴结他。
不过虽然林凡背后没有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可以主动找人。相信以他修真者的能力,只要稍微展露一点,愿意帮他的人,多了去了。
看着桌子上老式的黑筒电话,林凡拿了绝来,他并不是个死板的人。入乡随俗的道理,他也懂。只是一开始,他不知道这里的风俗是什么罢了。
“也是,我得先出去再说。等等,好像我并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林凡皱着眉,手指拨不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眉头一展,笑着自语道,“对了,有一个。可他的号码是多少?看来又得浪费法了。咄,五鬼搬运,阳神分光之法。”
这厮绝对是个人才。当他享受时,法术想用就用,是既不担心法力,也不担心法术泄露。可一旦用在正事上,这厮反而考虑什么法力消耗了。
当然,这不是他在做作,而是他的本心、道心。拥有这样道心的人,是讲究自由逍遥的人。是最适合修仙问道的人。如果连使用法术都那么瞻前顾后,那么还修什么真,本心都不稳,犹疑难定,又如何逆天成真。
至于在正事上的斤斤计较,这是因为正事往往代表着麻烦。
君不见那些隐者修士们,总是会在自己的家上花费大法力,但是若有人求他们消耗一点儿法力,他们也会犹豫半天。
这是一颗不愿惹麻烦,不沾尘埃的逍遥之心。
有这样心的人,一旦修真,进境是其他人比都比不了的。但是这样的人却绝对不适合为官,因为官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随心所遇的地方。
唉!可是一个不适合为官的人,偏偏非要往官场挤。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这滴雪山清泉非要往油锅一样的官场上滴,也不知这名叫官场的油锅,在多了他这滴雪山清泉以后,会沸腾成什么样。
而现在,他飞出的阳神,已经到了林秀秀的家。
1990年的人,多数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会把电话话码贴在自己座机上。
所以林凡很轻易便看到了她的电话号码,而且还发现许镜峰还在她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刚刚被林凡治好了小弟弟,他们会做什么,这里就不用表述了(作者语:表述也没用,会被屏蔽掉,所以大家想像吧)。
看到他们在做什么的林凡,嘴角挂上了一抹坏笑,收回阳神,快速拨打起电话。
“铃-”电话通了。
“镜峰,有电话。”她要起身。
“不,就这样。我抱你过去。”刚刚获得正常男性能力,他当然舍不得放开。不,他那儿受到林凡真气的滋养,早已超脱了正常。不然,林秀秀也不会吃不消了。
林秀秀没有办法拒绝,只好由着他。“喂。”
电话通了,林凡坏笑一下,然后竟然模仿起郑伊健在《暗战》中的语气。“林秀秀,我找许县长。”
林秀秀一愣,条件反射地把电话gao给许镜峰。“镜峰,电话。”
“是谁?”
“不知道。”
他们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会来这儿找他。
“喂,你是谁?”许镜峰接过电话问道。
“许县长,哦,不,现在得叫你许市长了。”林凡的阳神在林秀秀家时,正好听到他升职的消息,所以这一下,他连对方的职务都弄清了。
“你到底是谁?”许镜峰很奇怪。组织上找他谈话,这还没几天,他也没有去上任,照理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升迁的消息才对。
“许市长,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不刚从你家出来吗?”林凡说道。
这一下,他知道。听到林凡的声音,这让他很不高兴。其实任谁在做那种事时,都不会希望受到打扰。如果这个人打扰他,还仅仅是为了告诉他:“你看,我认识的人可不少。这不,马上就查出了本不会向外泄露的秘密。”就更让他不满了。
唉!林凡怎么想到他这按正常人的一句升迁贺喜,到了许镜峰耳中,竟成了一种炫耀。
没办法,这就是体制内与体制外的不同。作为体制外的林凡,这样的错事,他今后肯定不会少干。至于会因此造成多少人的误会?他,真的会在意吗?
老实说,现在没人会知道。

第29章、电话来了
:2011…11…26 10:09:05 字数:2147
林凡的无心之语造成的误会,让许镜峰极度不满。“你有什么事?”
许镜峰是强压着火是,他不明白像这样的官二代,怎么会挑上自己这么个没有背景的官员做他的引路人(在没有公务员招聘的年代,进入官场是需要引路人,和入党有些相似)。
“你身体还好吧!怎么样?咱的医术没的说吧。”
“嗯。”许镜峰老脸红了一下,但他立即冷静下来。由于先前他对林凡的误会,让他误以为林凡是个说话极有目的性的年青人。现在也是如此,他不觉得林凡只是打电话随便来问候一声。他觉得林凡是在暗示自己欠他的恩。“你到底有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刚从你们家出来时,便被公安抓住了。想找你救命。”
林凡说的很轻松,但是许镜峰却不轻松。许镜峰是什么人,他可是即将成为副市长的人物。他这样的人怎公能不多想。包括林凡说的“你们家”,“你们”二字,他便要在大脑中转个几圈。
林凡那个时代,老夫少妻很正常。“你们”就是你们夫妻的意思。
但是这可是1990年,而像许镜峰的那个年代,当他到了适婚年龄,即使他不找,组织上也会帮他张罗。这是党对党员的关怀,也是组织部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所以1990年几乎是没有老夫少妻的。
既然他们不是夫妻,那他们只能是地下情人。作为地下情人,自然是不能暴光的,至少在1990年是这样。
所以林凡再一次拿捏住了他的命脉,虽然林凡本人并不知道。
“好,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这就去。”许镜峰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出这个头。他就怕林凡在公安局里胡说一通。
许镜峰离开了林秀秀的身体,林秀秀松了口气,她刚才可是被他折腾得不轻。从这上面说她可是非常感激林凡的。作为一名除了美貌,便没有什么突出能力的女公安,她自然不会像许镜峰那样想那么多。她只知道林凡不仅救了许镜峰一命,还治好他的固疾。
作为许镜峰的知心人,她知道如果当时没有遇上林凡的话,他宁愿死,也不会去医院的。因为他是县长,是未来的市长大人。就像他的难言之瘾一样,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隐瞒着众人。
所以对林凡,她是感激的。只是对这种事的感激,在1990年是好做不好说。她只能记在心里,慢慢睡去,她太累了。
在许镜峰赶去的路上。邱所长却接到了电话。
不要误会,这个电话不是许镜峰打的。在华夏的政治制度下,别看邱所长只是个小所长,县长也是没权力让他放人的。当然某些特殊情况例外,比如强势县长,又比如蛇鼠一窝……
只是这些都不适合许镜峰。许镜峰之所以会有今天,除了他本身的能力,也有他人缘好的关系。一个电话,就让某某放人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那么这电话是谁打来的?
上官文德。
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他不是体制中人,他甚至也曾经是个黑五类。但是现在,他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上官文德,医药传家。自己更曾是清宫中的御医。他曾经给慈禧老妖婆治过病,也曾经做过日本人的随军医生,更是治过不少革命分子。
他给蒋委员长服过务,也曾经偷偷把大量药材运去红禁区。
有人说他是医国圣手,也有人说他是墙头草。在十年运动期间,他更是被定性为汉juan、卖国贼。
如果不是当时有周总理亲自赶到他家,保下他,他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
但是就是这么个人,他不仅活下来了,而且还活得很滋润。即使年纪大了,他也依然健硕。
如果仅仅这样,这老头也没什么,但是谁让他是国医圣手。
是,不可否认西医治病确实快于中医,但是这是以人体的活力为前题消耗的。无论是消炎药抗生素,还是手术化疗,这都要求患者拥有一个可以支撑他们病愈的身体。
而一旦人年长了,身体的活力活性,以及恢复能力,必然会下降。
特别是当年上过战场的老干部们,当时身强体壮的他们,身体怎么治都不怕。但是随着他们年纪大了,早年的伤害再也遮挡不住了,而且也不能用西医疗法。
因为年老后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上手术,他们可能上去就下不来了。而即使手术很成功,他们下来了。没有活性的身体,伤口也难以愈合,本来不治,还能活个三五年,但是治了,长则一、二、三年,短则三、五个月,便一命呜呼。
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医的养生能力便派上用场了。
不得不感慨,世生万物,必有一利。
如果不是这些老干部们,也许中医根本就撑不过那十年动乱,便消亡。要知道即使是国家副主席也多次提gao铲除中医的提案,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可是当中医成了老干部安渡晚年的保命良方时,中医的地位便发生了变化。虽然仍然比不上西医的地位,但是至少上官文德这样的国医圣手不用再睡牛马棚,喂蚊子了。
也因为他这一手医术,老干部们自然要卖他三分薄面。
对一个地方的派出所所长,许镜峰这类人也许会用更柔和的方法。但是这些老干部们可不会,特别是那些上过战场的老干部,提起话筒就骂,是一点儿脸面都不留。
被骂了个灰头土脸的邱所长是憋了一肚子火,这火他不能发在林凡身上,他只能发给王先军了。“老王,你也听到了。这个人,我可惹不起。如果你非要定他罪,你赶紧把他带你们市局去。”
那些老干部们虽然退了,但是虎走余威在。别说是王先军了,就连小四眼王秘书也惹不起。还有什么说的,赶紧灰头土脸地走人吧。刚才骂人的话,他也都听见了。
至于吃饭,还吃什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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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干部们虽然退了,但是虎走余威在。别说是王先军了,就连小四眼王秘书也惹不起。还有什么说的,赶紧灰头土脸地走人吧。刚才骂人的话,他也都听见了。
至于吃饭,还吃什么饭。
把人带到市局,他就更不敢了。
王先军带人撤了,但是邱所长却还要收拾这烂摊子。谁让人家只知道人是抓到他这派出所了。至于谁是幕后主使,人家可不知道。
邱所长只想让林凡打电话,让人接他出去,却没想到一个电话,竟然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他除了叹了口气,自觉庙小外,还得老老实实接电话。

第30章、放人
:2011…11…27 8:53:11 字数:2059
没办法,在引路人制度下,谁人没有那么两三个门生故吏。老干部发了火,下面的人自然要把火发下去。
公安系统的,政府系统的,甚至连财务都来发了两声牢骚。
一通电话接下来,邱所长是累得汗流浃背。他刚刚坐下,想休息一下,同时叫人去放了林凡时,这时一个公安进来向他报告,说是县长来了。
邱所长当时的脸色简直像开了个染料铺,红黄青紫,说不出的变化多端。
老实说,此时此刻他对林凡也是有怨气的,心说:你说你关系这么硬,他抓你时,你干么不摆。偏偏难为我这个小所长。
由于有这个怨气在,所以他才会让手下人去放林凡,他就不露面。在他想来,反正又不是我抓的你,我也不想升什么官,你赶快走,这事就完了。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本县县长竟然到了。
虽然他们政法不是一个系统的,但是毕竟是一县之长,是父母官大人来了。于情于理,他都不能避而不见。
出了办公室,便看到许镜峰,他立即迎了上去。“许县长,您这父母官怎么来了?是视察工作吗?”他还抱着一丝幻想。
“不,我是有个子侄被抓到这来了,我是来看看。”许镜峰本想说小友,但是想想,觉得不合适,便用了“子侄”的称呼。
“不知他叫什么?”
“林凡。”
“您也是为了他来的?”
“也?还有谁?”
“多了,我们的方局长,市里的领导……这一个个……唉!”邱所长本想发点牢骚,但是想想自己与这位县长大人并不熟,于是这一切的牢骚都化在了这一声叹息中。
听到他叹气,许县长更想叹气,心说:我容易吗我。好容易找回做男人的自尊,你们就给我惹这麻烦。你这只是被骂一顿就完事,我却还要做他的引路人。我比你更想叹气。
邱所长没有看到许县长的苦脸,反而向他打听道:“他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多人……”
邱所长没说完,许县长知道他是问什么。“他……唉!被家里宠坏了。”
许镜峰与邱所长不熟,所以他不能说得太直白,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就得罪人了,这不是他的作为。说得太白,什么官二代,**……他与邱所长又没有那个gao情。
这样正好,不明不白。既暗示了,又什么都没说。因为它既可以理解为被家里宠坏的官二代,也可以仅仅就是字面意思。
至于邱所长怎么理解,就与许县长无关了。他毕竟没有解释的必要,不是吗?
审讯室的门再度被打开。看到在审讯室里,一张坏笑的林凡,许县长便忍不住想生气。“你还不打算离开吗?”
“离开?我这怎么离开?”林凡比了比自己手上的手铐。
邱所长立即上前为他亲自打开。“误会,一场误会。”
“误会?被人碰瓷竟然被人误会成拐卖妇女?”林凡问道。
“这……这不是我们做的。这是市局的同志搞错的。”邱所长在听了许县长的暗示后,觉得自己不应该帮人扛这个黑锅,所以也就实话实说。
“市局?”林凡皱了皱眉,他不记得他曾得罪过什么市里的人。
这时上官姐妹来了,上官瑞雪大声道:“太好了,你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林凡自信凭他的本事,不会出事。
但是他的表现看在邱许二人眼中,就成了“我有后台,谁敢动我”。
看到他的手铐被除了,上官春天才说道:“对了,那些人真的是碰瓷,我们可以做证。”
“是是,我们会从严处理。”邱所长保证道。
他保证完之后,许县长小声对林凡说:“有什么事?你能不能直接说,不要搞这么大的动作?”
“我搞大动作?”林凡不明白。
这时邱所长也插话道:“是啊!这么多领导打电话来,我这小派出所差点都被拆了。许县长这亲自来,真是……”
林凡晕乎乎的,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但是他也不会问出来。只是心里装着这件事,直到出了派出所的门,也没想明白。因为他只找了许镜峰,没找别人啊!
由于这件事让他忘了他还要找黄毛,查出幕后黑手。
许镜峰见林凡被放了出来,自然就回去了。他不想和林凡有太多牵扯,所以根本没有邀请他坐自己车走的意思。
想事情的林凡也没注意许镜峰的离开。
这一幕看在邱所长眼中,却成了他身份不凡的像征。
不是身份不凡,哪有县长亲自来帮忙,连句谢谢都不说的。而县长竟然也没有生气。
只是由于想事情,忘了。看在不同人的眼中,却造成这样的误会。
“喂,你不能走。”眼看林凡越走越远,上官瑞雪赶忙拦住他。
“怎么了?”
“人家帮了你,你就这么走了?”
上官春天道:“小妹,人家不用我们帮忙,也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们已经帮了,还惊动了爷爷。爷爷要见他。”上官瑞雪道。
“爷爷为什么要见他?”
“因为……”上官瑞雪扭捏了一下,才说出实情。
原来,当她发现由于自己的缘故害得林凡被陷害进了派出所。她便觉得救人,是她的责任。
可是她自己只不过是个医院的小护士,而她姐也不过是个儿科大夫,根本没有救人的能力。于是她往家中打电话。
为了让她爷爷帮忙救人,她更是撒谎说林凡是个很厉害的中医。
以上官文德的人生经历来看,他是个明哲保身的人。他根本就不会随便出手救人。
但是作为国医圣手,他却有一个不是弱点的弱点-他爱中医。
面对即将消亡的中医,他自然是非常焦急。现在听说有一个年轻的小中医被人误抓进了派出所,他当然要救,而且还是尽力要救。
没有他的动作,那些老干部们也不会开口骂人。不是邱所长职位太低,没有听到老干部们直接骂人,否则他恐怕今后见了林凡就怕。要知道那些老干部骂起来,那可真是百无禁忌。可惜不能写出来,写了,也会被屏掉。

第31章、准备考试
:2011…11…28 10:47:30 字数:2032
吃不消,真的吃不消。
从上官姐妹家出来,林凡才真正感受到一个老中医对中医消失的焦急。
那哪儿思察验中医身份,根本就是考验中医的本事。
本来上官姐妹告诉他,只要他表露中医身份就可以了,孰不知……
唉!苦不堪言。
“对不起,爷爷以前不是这样的。”送到门外,上官姐妹也觉得自己姐妹过火了。“不过真没想到你竟然与爷爷聊得这么投缘。”
林凡咧了下嘴,心说:能不投缘吗?为了应付你们爷爷的考察,我可是连分魂术都用上了。照着你们爷爷的医书笔记读,这都不投缘,那除非那不是他的医术心得。
当然,心中想的,嘴上是不能说的。“哪儿,他老人家医术高超,正是后辈学习模范。”
“小伙子太谦虚了。今后,小伙子要常来。我一定把我所会的医术都传给你。”
林凡只是客气,孰不知上官文德不仅听见了,还接了口。
林凡如果知道他一句客套,竟然会有这样的麻烦,他一定不会客气的。
不是他不愿学中医,而是这老头太恐怖了。试想,有哪一个人在客人第一次到自己家来,会要求考究客人的医术。又哪一个人会在考究时,手上还拿着戒尺,并且对他说:“如果回答不上来,戒尺打掌心一下。答错,打十下。”
面对这样的老人,林凡只能是落荒而逃。逃离这处魔窟。
离开上官姐妹家,天已经黑了。闻着飘逸的饭菜香气,林凡才发觉由于太害怕了,自己竟然忘了在上官姐妹家蹭上一顿饭了。
“该死!受到那老头如此虐待,我竟然忘记蹭饭了。唉!这是什么世界,钱不能当钱!”
林凡没钱吗?不,他有。除了没领到的工资,他还是有着十万的巨款。
十万元在以千元户为荣的1990年,绝对是笔巨款。可惜这是个特殊的时代。只要你没有粮票、菜票,你有再多的钱,你也买不到食物。
什么?向农民买?
你那是投机倒把,抢国家的食粮。代价太大。对林凡这个一心进入体制内,洗涮掉黑五类名声的家伙来说,这是绝对不能干的。
天无绝人之路,突然。“你个资本家竟然敢向我们无产阶级要钱?”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伙不良青年正从一家店铺中,骂骂咧咧的走出来。
看到他们,林凡笑了。“不良啊!你们出现得太及时了。”
嘴上念叨着,直接就跟了上去。本来呢?他是想蒙面的。虽说他把这世界的人当成NPC,但是由于不知道要待多久,所以他不想让人知道这是他做的。
可惜他没有蒙巾,既然没有,他也不就不蒙了,而是选择了偷袭,直接从后面打晕。
本来进行得很顺利,但是领头的突然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林凡后,吓得脸色煞白,立即嚷嚷道:“不,不是我要陷害你的。”
他就是狗哥,也是黄毛。只是为了躲林凡,他不仅把头发剪了,更把满头黄发染了回去。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都能让林凡找到。
林凡一开始也没认出他来,现在他出声,他才认出来。“说吧,是谁要害我。”
黄毛哪儿知道林凡会盯上他们,其实只是想跟他们“借”些粮票菜票。黄毛还以为林凡是专门来找他来的。立即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全说了。“是王秘书,是他要我们教训你的。”
“是他?他为什么要害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既然不知道。林凡也就直接打昏他。报仇是重要,但是这肚子更重要。
他立即开始“摸尸体”了。
“该死!这么穷,爆率这么低。才三斤四两粮票,一斤二两菜票。”
摸走了他们的粮票菜票,林凡竟然还嫌“爆率”低。
要知道这可是1990年,许多人家的口粮伙食还是计划经济。不是出来买来买粮,人们身上根本不会出现这粮票菜票。林凡能在这几个不良身上找到粮票菜票,已是极其幸运的了。
有了粮票菜票,林凡立即去买吃的。所以在他回到他住的地方,时间就更晚了一些。
在他住的地方,一个人影在走来走去。
1990年,全国只有几个地方有路灯,今天又没有星星月亮,走近几步,林凡这才认出人来。“茜儿,你怎么来了。快进,快进!”
看到是郝茜儿,他自然是很高兴。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不,我不进去了。给。”她递过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林凡问道。
“这是机关考证。有了它,你才能参加两天后的机关考试。”
“两天后?考试?”林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是的。这几天,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以免别人说闲话。这里面有这次的考试内容,这两天,你哪儿都别去,背熟它。”郝茜儿叮咛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别人的事,这么操心。
面对她的好意。林凡自然不能拒绝。
在公务员考试制度没有完全启动时,各机关内部还是有考试的。总不能,什么都不考,就成了体制中人。
当然了,这样的考试开始前,一般都会给答案。即使是没有资格被给答案的人员,只要熟背马列主义,老毛思想。基本上也都能过。
注意,是说“基本”。
只是林凡算不上基本。本来由于他是修真,身体各项机能获得了极大的提高,虽不致于过目不忘,但是看过两三遍,也就记住了。
这场考试对他,本不是件多难的事。但是在他通读资料时,偏偏把他难住了。
这是因为他是修真,是以逆天为信仰道心的修真。而在1990年,天朝偏偏是以马列主义为信仰。
没错,就是信仰冲突。
如果是别的,他都可以不在意,但是这信仰直指道心。他作为一名修真,不可能说“我先信这个,等考完试,再改信回去”。
这会造成他的道心不稳。没办法,他的道行提升太快了,以致于没有办法掺杂任何非道心的东西。

第32章、百合与施咒
:2011…11…29 10:05:04 字数:2011
看着这样的资料,林凡是昏昏欲睡。
不是他想睡,而是他根本控制不住。
虽然作为未来来人,他清楚地知道在他那个时候,共、产、主义已经是一种社会形态,就像资本主义一样。它仅仅是社会资料、经济等的分配方式表述。是事实存在,远远没有达到信仰的高度。
但是这个时代,这些资料的表述都把它放在了信仰的高度。像“我信仰……”之类的文字,通篇可见。
这样的资料,林凡又怎么看得下去。幸好他知道这是社会形态的表述,如果不知道,他就不仅仅是昏昏欲睡,这么简单了。
“该死!看会儿电视,提提神。”
虽然他没有头悬梁、锥刺骨,但是他对郝茜儿绝对是真心。否则也不会道心示警,令他昏昏欲睡,他也要看下去了。
只是他是宅,一个并不懂得表达自己的宅男,所以郝茜儿永远无法得知林凡对她的付出。
再加上林凡以为这是无限世界,更多地表现出他的本心,逍遥自由,以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也足以让人误会。
就像今晚,赦茜儿送来资料。他竟然真的很听话,按她说的去做。
在他看来,听她的吩咐,便是爱她的表现。但是孤零零一个人返回的郝茜儿,却有被人抛弃的感觉。
她把车把一打,来到了一处公家楼。
“茜儿,你怎么了?眼红红的,谁欺负你了?”二楼的一处房门打开。
如果林凡在这儿,他一定会指着她惊呼。“上官春天。”
没错,就是上官春天,这儿就是她医院分她的房。
“春天。”她哭了,只有在她这,她才会真正地表达、发泄感情。
“怎么了?快进来说。”上官春天抱着她进来。
郝茜儿哭诉着把她为林凡做的诉说一遍。
“哼!男人都是这样。这些年来,你还不懂吗?”
“不,他不是这样的人。”想到林凡与她的初次相遇,他的玩笑与幽默,她下意识反对道。
“不,男人没有好东西。你有我就足够了。”上官春天满面怒容,发火道。
她为什么发火?又为什么会这么说?
没错,你猜对了。她们是一对百合。
这在1990年似乎是不可思议,但是她确实存在。面对自己的男性情敌,她自然大为火大。
而且正因为是1990年,百合们极为稀少,上官春天才会这么失态。因为她知道一旦她失去了郝茜儿,也许她再也不会找到另一个百合了。
所以她极尽讥讽不能,不断诉说着男人的一切不好,甚至连男人的体味,都成了她的攻击目标。“男人,又脏又臭,有哪点好?”
如果她攻击别的,林凡还可能无法辩别,但是说他又脏又臭,则绝对是她的失误。
作为修真,林凡虽然还没达到身似琉璃,不惹尘埃的地步,但是他的身体绝对不臭。
“不,他不臭,甚至还有香气。”郝茜儿反驳道。
女人真的很难理解,上一刻,她还为你没有陪她而生气;下一刻,她却主动代你与他人辩解。
“香?他有我香吗?”说着,她用手把郝茜儿的头捧到自己的胸部。
“不,这不同……”怎么不同,郝茜儿却说不上来。
林凡的香,是身体趋向高能量层,是肉身优化,所自然散发的优势。那不是体香,是高等基因自然散发的势。有些像肉香,却绝对不同。
“再不同,他能带来这样的快乐吗?”上官春天吻上了她。
“咛-”她的嘴被堵上了。
否则她一定会告诉她,进入的快乐,和磨擦的快乐,是绝对不同的快乐。
上官春天是绝对不会接受她不如男人的,所以在她的努力下,郝茜儿很快便迷失了。
上官春天会这样,会想超越男人,这一点儿都不奇怪。只看上官文德对林凡的态度便可见一斑。
上官文德是旧蔳ao娜耍嘈拍腥瞬攀嵌チ褐
上官春天出生在红旗下,是看着《娘子军》《江姐》《刘三姐》长大的,她相信她绝不比男人差。不,是她相信她就是男人,男人能做的,她也能。
再看看郝茜儿父亲对她的伤害,也难怪她们会一拍即合。
在上官春天努力给林凡戴绿帽的时候,林凡却一下子被一个人影所吸引。
“今天新闻,在省文化局的领导下,这次徐州地区的考古发掘震古烁今……”
新闻的评论,林凡没有细听,因为他的目光全为那个站在领导身边的小四眼所吸引。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正好,我这有个法术。今天就用你实验一下好了。”
林凡所说的法术来自佛门,是他以前偶然发现。道家想害人,需要这个人的毛发,或是随身物品。而林凡发现的这个法术则只需要对方的影像就够了。
更巧的是,为了让林凡道士身份真实可信,国安早帮他准备了大量的朱砂法器。
上次没用上,这次正好用在他身上。
“天龙八法,摄影。”对着电视施法,摄来小四眼的影像,林凡是一阵juan笑。
脚踩魁罡正法,打开气运大门。手持天龙盘,画符为咒,以法为引。
一切准备好之后,林凡又停了下来。
不是林凡心软,准备放他一把。而是林凡突然记起了另一个法术,钉头七箭书。
在印像中,这也是他以前收集的法术。而且比起佛门的摄咒之术,这钉头七箭书显然更为恶毒。
“用不用呢?不用,也许永远无法知道它的真假。但是用的话,会不会太恶毒了,听说会有业力加身的。”林凡很苦恼。一边他很想验证自己的法术有几个是真的,一方面又怕法术威力太大,害人害己。
“苦恼啊!你说你也是,你干吗要和我过不去。要知道这世界我真的想安一个家。算你走运了。摄咒之术,我诅咒你诸事不顺,小弟弟越长越小。疾!”
“唉!看来我还是个好人,不忍杀生啊!”林凡非常认真地自言自语道。

第33章、考试开始
:2011…11…30 10:03:06 字数:2072
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都诅咒别人没小弟弟了,竟然还说自己是好人。
他这样做仅仅是脸皮厚吗?
当然不是。修真不是旁人,他们讲究唯我唯心。正所谓一念为魔,一念为佛。如果连他们自己都认为他们是坏人,那么他们便是魔了。
林凡这样说,也不是在压制本心,而是他真的这么认为。比起钉头七箭书来,他真的很善良了。
他的所做所为,你最多说他是伪君子,却绝称不上魔。
但是事情真的就这样简单能决了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法术害人这么容易,这世界也早成了法术的天下,而不是科学的天下。
“该死!末法时代,我的法术还没到他身上,就全消失了。”法术施完,林凡这才发现,他们的距离太远,似乎影响不到对方。
“混、蛋!算你走运。不过下一次,我离你近了再施法,看你还怎么躲……”
“砰!”
林凡突然飞了起来,撞在墙上,又掉落在地上。人也直接昏了过去。
怎么回事?是谁偷袭了他?
不是谁,而是官气国运。
凡是官员,身上都有官气国运。
这官气国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一旦它们受到法术袭击,便会自动护体,甚至反击。
林凡这小子只顾习练法术,却忘了学法者的禁忌。
别忘了身为圣人的女娲娘娘想杀死商纣王,在知道他还有二十几年的国运后,也不得不停手。
连圣人都这样,更不必说林凡这个仙道了。
幸好林凡的法术没作用在他身上,否则不会这么轻。
不过他用的法术毕竟是阴人的歹毒法术,虽没伤到人,却足以引起国运气运的震动反击了。
只这一下,林凡头上的白色气运便消散不少。
等林凡醒来后,发现这个情况,忍不住火冒三丈,大骂道:“那个混、蛋,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好官,只会溜须拍马,这都帮他……”
他骂什么都没用。帮就是帮,谁让他是体制中人。
“叩叩-”
“谁?”
“林凡,你还不去,考试还有一个小时,便开始了。”是郝茜儿,她总归是关心林凡的。这不,第三天,她又来了。
“什么?现在几号?”
“今天18号,是考试的日子。”
“该死!”林凡赶紧回去。上次官气的反击,直接让他昏睡了两天。
幸好他是修真,否则他才参加考试的力气都没有。
“走,我送你。”郝茜儿说道。
“太感谢了,宝贝。你就是我的及时雨。”不小心他又冒出了现代词。
“你瞎说什么?”这样的称呼让郝茜儿娇羞不已,仿佛牡丹含羞,桃李成熟。
看得林凡都想咬上一口。
看到林凡表情不对,她立即转移话题道:“你准备了铅笔没有?”
昏睡了两天的他哪有时间去准备考试用具,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你啊!真让人不放心。考试睡过头,竟连文具都不准备。算了,我先送你过去。然后我再买好文具,给你送过去。”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林凡想反对,也没得反对。
而郝茜儿就像是一个送儿子去考试的母亲,喋喋不休,问长问短。“我给你的资料,你都背下来了吗?”
这一下,林凡傻眼了。昏睡了两天的他,哪有时间去背。
好在总觉得自己对不起林凡的郝茜儿不敢看他的脸,这才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以前她与上官春天一起再久,也从不觉得有什么人对。但是自从认识了林凡后,她觉得不对了。
迟迟都不再找她,要不是因为上一次,送完资料后,让郝茜儿有了被抛弃的感觉,她也不会去找她。
以前,她只要有什么不顺心,在她那呆了之后,郝茜儿便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但是这次……
她坐卧不安,心里发堵,只有为林凡做了什么后,她才觉得舒服些。
她没有看林凡,而只是告诉他道:“这次的题目都会在上面出。放心,你一定会过……”
说到这,她不出声了。因为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按她的本心来说,她是讨厌林凡去做官的,甚至是完全反对。但是林凡提了出来后,她又这么帮他。这让她很苦恼。
因为在她看来,当林凡成了官,便是他们之间缘尽的时候了。因为她不想成为她妈妈一样。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凡是不懂女人心。对郝茜儿这么帮他,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身份。
在这儿,他也生活不短了。他知道这个时代,人们对门当户对的重视。
他也听过这样一个故事:自由恋爱的两人,当女方得知男方不是工人,而是个体户之后,便直接断了关系。
有这样的例子在前,林凡觉得郝茜儿真得很不错。为了门当户对,甚至为他找了资料。
林凡是万万没有想到,郝茜儿根本就不希望他为官。甚至打定了主意,林凡当上官后,他们便分手。
林凡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这时代的风俗是门当户对。可是眼看即将到手的门当户对,他却马上要失去了。
林凡急得有如百爪挠心,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那是他的女朋友,他的爱人,托人找关系,帮他弄来的。可是他却看都没有看过。
这让他怎么解释,相信无论是谁都会不高兴的。
路程不会因为林凡的失误而变长,反而由于他的焦虑而看上去短了不少。
到了考场大门,他不得不下车。带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进去。
里面的考生不多,不过二十几个。
在没有公开考取的年代,能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没有门路的,所以虽然林凡是坐私家车来的,也没有引起轰动。
进了考场,看着其他人在准备工具。林凡的心中只有不安,他甚至想过,是不是就向郝茜儿坦白好了。
他一边对自己说:爱人吗?就该坦白。
一边又拦着他道:你傻了?那么多小说白看了。哪个女人不是望夫成龙。如果她知道她为了你费尽苦心准备的资料,你却只看了几百个字。她非杀了你不可。难道你想失去她吗?没有身份,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第34章、有人送答案的考试
:2011…12…1 12:29:56 字数:2003
老实说,此时的林凡非常纠结。
爱情面前,人人平等。
它不会因为你是修真,便给你更多更理智的选择。不,正因为是修真,一旦爱了,反而才更不理智。
此时的他,完全忘了什么无限世界。
是啊!进无限世界,本是为了追求幸福,解除压力。
一旦幸福找到了,压力消除了,是没有人想再进无限世界的。君不见那些无限故事,无论是因何进入的,当他们知道是无限世界后,总会想方设法出来吗?
修真与宅男,在爱情上都是不合格者。林凡也不例外。当他拿捏不出办法来时,郝茜儿却已返回。
看着她因忙碌,而在前额渗出的细密汗水。
林凡突然想到了蜜蜂,忙碌着,忙碌着……
此时的郝茜儿就像个母亲,为了自己孩子的前途而奔波着。
看她宁愿自己多奔波一次,也不愿林凡考试迟到,便可见一斑。
面对她的付出。林凡的实情又怎么说的出口。
他除了保证这次自己一定好好考,他还能说什么呢?
可是他没有看到郝茜儿听到他的保证后黯淡。当听到林凡的保证后,她似乎才想起林凡这是步入官场的起步。
林凡的选择显然不是她所喜的,但是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离开。
林凡没有注意她的表情。不,准确来说是他不会去猜她的表情。
林凡以前的人生经历,决定了他不可能再去猜他人的心里,至少不会猜自己的身边人,自己的爱人。他要做个正常人,要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平淡。
“真知灼见之术。嗯-”
可惜有些事不是你下了决心,就会改变的。就像林凡,他是决定享受人生,但是法术,他却割舍不下。这不,一回头却用上了。
只是他忘了这是选拔官员的考场,他在这用法术自然要受到此方气运的压制。
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成功。
这一下,他是完全傻眼了。“这下怎么办?”
“该死的!怎么连这儿都不能用法术,那我这法术还有什么用?”
其实不是法术没用,而是他所用的法术不对。
真知灼见之术!好么,这厮竟是想考个满分。
而他这个满分还不是简单的满分,是真知灼见的满分。
真知灼见,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可不简单。无数人,一辈子,也许都得不到。
他想凭一个法术,便获得那么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答案,显然他太心渴了。
更何况此时天朝是以其为信仰,为指导的。他这个法术,直接便与整个天朝对上了。
天朝十几亿人的气运,他想凭一个法术便获得真知灼见,这可比设法害人,难多了。就是圣人也得掂量掂量,他不过是个仙道,竟然敢打这个主意。
真是无知者无畏。
这个也不怪他,因为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说过。
末法时代学法的他,能使出法术就不错了。至于什么施法禁忌,还有谁会提,又有谁会在意。
法术不起作用,自己又没有背下来。林凡觉得自己这次完了,没希望了。
这时,他反而想到了《大话西游》的一万年。
悔啊!
“该死!这次丢人丢大了。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认为我做的对呢?”林凡在苦苦思索着办法。
与此同时,小四眼王秘书正接受着地中海领导的指示。“小王啊!没想到他们竟换了考题。这是新的答案,你给他送去。”
地中海在说完,似乎在解释给他听,自言自语道:“其实这笔试并不重要,只占30%,不过还是答上的好。只是这马上就开考,真不知道怎么gao给他。”
“是,主任。我这就送去。正好我这次也要送考卷,主任,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王秘书微笑着保证道。似乎他一点都不气。
但是他真的不生气吗?不,他都快气炸了。
出了办公室,他便骂道:“老贼秃,答应老子的事,左推右推。可是轮到自己的侄子,便千方百计的帮忙。妈的,都快开考了,你却让老子去送答案。**……”
可无论他再气,再如何骂,这答案他却还得去送。
可是人一旦生气,不愿做某事,即使强逼着做了,也会做错。
而他这次做错,就是错把答案发给了林凡。
拿到手一份印满字的试卷,林凡别提有多诧异。他看看试卷,又看看王秘书,怎么都不敢相信。心说:这小子又耍得什么花招?他要害我吗?
他当然不是要害林凡,只是发错人罢了。
他看着林凡眼熟,顺手便发了。可发了一圈后,他才醒觉似乎那人不是主任的侄子,反倒更像他的仇人。
他快速走回去,仔细一看。“怎么是你?你怎么可能在这?”
他认出了林凡,正是那个害他没官做的黑五类。他做梦也没想到,林凡会在这。这个座位不是主任的侄子的吗?难道主任骗我,这根本是他故意的吗?
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很难有理性。他根本就不会考虑一下,是新官上任的三把火。
没错,这正是新来的市长,临时决定的随机混考,而不再是按号码做。
可是王秘书却不这样想,他以为这是主任故意的。明知道他们有仇,还这样帮他。
这一下,他可是出离愤怒了。
只觉胸心万丈火,头发炸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抢过林凡的试巷。刷刷刷……便给撕了。
当时他没有多想,只觉得“你毁了我的前程,我也要毁了你的”。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但是他忘了,这个考场可不只他一个人。
林凡是因为自己考卷上有答案,所以才没阻止他撕考卷。但是别人不知道。
王秘书的做法不仅惊了全场,更是把初次到市里主持工作,本次的主监考给惊动了。
这也难怪,王大秘书的做法,让人想不注意都难。而他又由于来自省里,自然属于省里的代表。他做出这么惊人的事,其他监考可没法处置。只好请出主监考来。

第35章、考试结束
:2011…12…2 9:55:35 字数:2115
“你们在干什么?”初到市里工作,而且还是主持官员的考试。
这在古代叫什么?叫座师。
但是就是这么个神圣的考场,竟然有人撕毁了考生的试卷。
这是什么?这是打脸,赤果果的打脸。
而且打的不只是那个被撕掉考卷考生的脸,打的更是他这个主监考的脸。
既然有人这样打自己的脸,他自然很生气。强压着怒火的恨声,比大声咆哮还要让人心颤。只听声音,便知道他已出离愤怒了。
一时间,没有人敢出声。
不过林凡听到他的声音后,却猛得抬头,因为他听着这声音耳熟。一看,果然是熟人。“许市长。”
没错,他就是刚升上来的许镜峰。而许镜峰更是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会看到林凡,而且是在这种场合下。“是你,你怎么……”
他明智地闭了嘴,虽然他非常地想知道林凡是怎么会成为这考场中的一员,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一个问这问题的好时机。
林凡的出现,让他忘了发火了。心平气和地又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秘书是干什么的?是察言观色的。虽然林凡与许市长的对话不多,但是他立即便分析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甚至他还想到,这答案可能就是这市长为他准备的。
不然的话,自己凭什么能进来?自己不过是一清水衙门的小秘书罢了。
“不,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拿了一张不清楚的试卷,所以我才撕了它,为他换份新的。”当他以为林凡是许市长的人后,他立即忘了怒火,忘了争斗。
不是他想忘,而是他不得不忘。否则他凭什么和人争,自己的领导都插手了,人家又是主考。说什么,还有用吗?
王秘书的退让,是符合许市长的利益的。这毕竟是他初来乍到的第一次工作,所以他自然希望平安顺利。
所以许市长只思考了一会儿,便同意了他的解释。
但是王秘书甘心吗?
不,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这不是无产阶级的国度吗?但是他这个无产阶级把一切都贡献了出去,可是他却依然一无所得。而一个官宦子弟无伤大雅的考试,竟然有这么多人帮他。
是的。无伤大雅,很可笑吗?不,作为秘书,他自然知道笔记所占的比重。30%,只能锦上添花,却无力挽狂澜之能。
可是他能怨能恨吗?
不,不能。因为他们是领导,而他却只是个秘书。
所以这一天,他喝了许多的酒。他一边喝,一边骂:“你们个贪官污吏,等我做了你们上司,我一定一个个把你们全下了大狱了……”
他的骂,他的发泄,这都是后事了。
林凡考完出了考场,郝茜儿在等他。她是既高兴,又不安。
高兴的是,她得到消息,考题昨天已被更换了,林凡很可能考不上。但是她不安的也是此。
林凡上了车,她努力压下自己的忐忑,问道:“考得怎么样?”
林凡笑了,说:“那还用说吗?咱是谁!”
“什么?不可能,考题不是换了吗?”
考题是换了,但是备不住有人送答案。林凡虽然不知道那答案是谁送来的,但是他偏偏看到了。而以他修真有成的记忆力,他只要看到了,想立刻忘记,却也不容易。
咦?不是说他是修真,看到那些会睡觉吗?
注意,不是林凡不能接受马列主义,而是他无法接受信仰高度的马列主义。
说到这,就不能感慨林凡的幸运了。从前干部考试,马列主义都是信仰考察。但是这是1990年,别忘了1990年可是发生了件大事。
没错,就是苏联解体。
苏联解体的政治影响是如此之大,以致于本是信仰考察的公务员考试。这一次许多省市不得不换成能力考察,而1990年的能力,自然是经济考察。这也是考题会换的原因。
所以说林凡是幸运的,没了信仰的冲突,又有人送来了考题答案,这一次,他想不过都难。
面对郝茜儿的询问,自然是信心十足。“谢谢你啊!你送来的资料,我背了之后,才发现竟然全是上面有的。”
这厮在哄女孩子。谁说宅男不会哄女孩子?看来,他们只是缺少机会罢了。
根本没有看过资料的林凡,此时撒起谎来,是脸不红眼不跳。也是,上一世他就是撒谎高手,这一世自然不用再练习了,因为那已成为他的本能了。
他想告诉她:你送来的资料,我都背下来了。而且,我这次会获得好成绩,全是因为你。
他本是为了哄她开心,哪怕是为此撒谎。但是他万万想不到这反而让她不开心。
“哦,这样啊!”
“怎么了?”
“你好像不开心?”
“不,没什么。系好安全带,我们走了。”
当许镜峰知道林凡也来参加考试后,他无法不注意他的存在。因为他知道他没有为林凡讨要考试名额,既然不是自己,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
“在下面开车等人的女孩是谁?”他装做不经意地问道。
“许市长,她可是郝处长的千金。”本来在这儿极少人认识郝茜儿,但是当郝茜儿为林凡活动后,她的身份也便为人所熟知。
郝民文官不大,只是个处长。但是他却是组织部的处长。
组织部处长的女儿来组织部要一份参加官员考试的名额,谁会不给。
更何况郝民文这个处长不简单,是个能直达上听的处长。一个小小的名额,就更不会有人拒绝了。
也正因为如此,来讨要名额郝茜儿才会一下子被人记住。
听到郝茜儿的身份,再看到林凡上了她的车。许市长自以为明白地点了点头。
林凡的背景,他自以为懂了。但是这却同时让他更难办了。
郝民文,他当然认识。因为他?(###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凡的背景,他自以为懂了。但是这却同时让他更难办了。
郝民文,他当然认识。因为他提升为市长时,就是郝民文找的他谈话。从这一点上讲,他们是有gao情在的。
但是林凡。这两日,他也不是没查过林凡的底子。让这样一个黑五类进入体制好吗?而且还是这么个思想动荡的年代。
他拿捏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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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车祸之下三进派出所
:2011…12…3 10:17:11 字数:2033
参加完考试的林凡,是信心十足,觉得自己这次绝对会过,甚至有可能得个第一。
在他看来,这把妹的职业,他算是到手了。
他滔滔不绝他炫耀着自己的考试能力。却没有想到这并不是郝茜儿想要的。他完全忘记了他与郝茜儿第一次相遇的场景。
郝茜儿不希望他做官,不,理论上来说,她讨厌一切的官职。
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第一个男人,第一个自己为之动心的男人。她真地很关心这个男人。
“如果你想进入官场,那么你一定不能有私心,一定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她在教导林凡怎么做官。虽然她恨自己父亲因公,害了母亲,但是在说到官时,她还是忍不住这么说。
那个年代,都如此。无论真假,都得像圣人一样。
老实说,林凡听她介绍官员应该如何如何。觉得这哪是做官,简直比修无情道,斩断七情六欲还难。
至少他印像中,他那个年代,是没有这样的官的。
不过虽然他不认为有这样的官,但是既然是爱人要求的,他也只能答应。
孰不知他每答应一分,郝茜儿便心痛一分,因为她所说的每一件,都是在说她的父亲郝民文。
自己母亲因何亡故,她比谁都清楚。
自己也要走上母亲的老路吗?不,绝不,我绝对不会这样死去!
内心激动的她,终于试探了她最不想,也最想知道。“如果有公事要耽误家里,或是害了妻子,你也一定要做!”
在说出这样的话时,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心中痛苦道:我真的不是这样想,我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我要把他也变成那样的男人吗?
“不,这不行!”在她痛苦时,林凡突然开口了。
“什么?你说什么?”郝茜儿没听清,猛得转头。
“我说不行。”林凡看着她,认真说道,“其他人会怎么做,我不知道,但是我不会这么做。我为的是这份职业,却不会为这份职业献出我的一切。”
郝茜儿相信他,笑了,阴云消散,万里无云,心花怒放道:“你的思想觉悟这么低,还想做官?”
别看她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我思想觉悟低吗?”林凡摸摸鼻子,心说:或许不高。但这不过是个无限世界,要那么高的觉悟干吗?不对,我的觉悟很高的。只是口号是口号,比起做实事来,我绝对比他们强。
林凡皱眉发愁摸鼻子的样子,郝茜儿是越看越爱,忍不住吻了上去。并小声道:“你可不能觉悟这么低……”
“砰。”
“出车祸了!撞死人了!”
一个吻便发生一场车祸,林凡和郝茜儿两人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赶快分开,停下车子。
两人惊慌失措下了车,这才发现不是自己的车子撞了人,而是前面的北京吉普撞了人。撞倒了一个环卫工人。
这种时候,他们是不应该笑的,但是对他们来说,这绝不亚于劫后余生。笑容,不是那么忍得住的。
这时,北京吉普不仅没有停,反而在顿了一下,立即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撞了人,竟然敢逃?”郝茜儿美目圆瞪,凤眉挑起,上车便想追。
“别动,先看看人怎么样了?”林凡拦住了她,拉着她向前面跑去。
人真的不能与车子相撞,到了前面。林凡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那人没救了。光是地上大片的鲜血,便足以收走她的生命。更不必说从头发之间流出的白色脑浆。
“她还有救吗?”郝茜儿的手因为害怕,紧紧抓着林凡问道。
林凡说:“没救了。”
“你的医术那么高,也救不了吗?”郝茜儿想救她,百分百想救她。
林凡知道她想救人,但是这种情形,就是他也无能为力。
“求求你救救她!”林凡两人的对话,被她身边的汉子听到了,立即抢过来跪在他们身边求道。
这汉子身着一身破旧的军大衣,双手满是茧子,一张脸庞可以与黄土高原相比。
林凡说道:“对不起,我救不了她。她的头……”
那汉子回过头,看到她头上的脑浆,愣住了。
一场心酸,一场泪,更有着无穷的怒火。
“走,我们去追那个混蛋!说什么,我也要抓住他!”郝茜儿怒了,转身便去开车追人。
她去追犯人,林凡自然不放心,也不得不随她而去。
郝茜儿也许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也许是她本身便开车这么猛。上了车,她脚下的油门便没有松开过。
林凡想劝她开慢些,但是看到她愤怒的表情,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心想:算来,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有我在,她想出车祸都难。
林凡想的是好,但是事事无绝对。
同样的派出所,同样的所长。
“小林啊!你怎么又进来了?”邱所长真的很头疼。他刚刚才听说有环卫工人被撞死了,又抓了开快车的二人。
他本以为抓的罪犯,兴冲冲跑来一看,却是林凡。看到他,邱所长的脸都快成苦瓜脸了。心说:我这是倒了什么霉了,怎么三番两次都抓到他头上。
在1990年,人命还是被称为人命的,即使是车祸伤人,也没有一句“我爸是XX”,便可以走人的。
人命案子一出,是必须限期破案的。
所以虽然知道林凡有后台,邱所长也不敢放了他,而是回身问道:“就是他们撞死了我们城市的美化师?”
这老头很滑,他这样问,是摆明了不想担责任。他是故意说给林凡听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来头大,但是你撞死人了。抓你是应该的,这次可不能怪我。
邱所长想的是好,可惜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报告所长,他们只是开快车。”他的手下打碎了他的美梦。
林凡看着邱所长的脸,再次看礸ao频摹⒑斓摹⑶嗟摹椎牡娜玖掀獭
邱所长此时真是差一点便被憋了过去,很有一种一口气喘不上来,便咽下去的感觉。如果看到林凡,他觉得有麻烦的话,那么现在他觉得麻烦大了。

第37章、太好吃了
:2011…12…4 9:58:04 字数:2201
“混蛋!谁让你们抓的?”就当林凡以为他这口气就这么憋回去的时候,邱所长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的。
“所长,是gao通大队的人抓的。”他手下小声道。
“他们抓人干吗送咱们这?”邱所长依然怒气难平。
邱所长的怒气之下,很快便有人反应过来,这是所长在找台阶下呢?
林凡也没有难为他,更没有说要打什么电话。只是可惜这么一耽误,让犯人逃了。
至于郝茜儿发的牢骚,什么犯人不抓,竟抓见义勇为的话。邱所长是闹得面红耳赤,好不尴尬。
出了派出所,林凡说道:“这邱所长怎么面红耳赤的?”
郝茜儿说:“他抓不到犯人,却抓了我们,难道不该羞愧吗?”
“这有什么好羞愧的?”林凡不解道,他还记得他那年代几十年未破一案的也不在少数。
“这还不应该羞愧吗?公安、公安,保的便是公共安全,他们抓不住坏人,却抓了好人,当然要羞愧……”
听郝茜儿一番的滔滔不绝,林凡这才明白,这个年代,公安是抓坏人的。虽然也抓过好人,但是却是真真正正的误抓。
“啊!我喜欢这个时代!”林凡大声道。
“你发什么疯?”郝茜儿完全无法理解林凡的心声。
“呵呵,没什么。”他也没有解释,毕竟他身上的事很难解释。就像上次,他说他是修真,她便无法理解。
“对了,我饿了。”今天的事很多。林凡考试,追犯人,又在派出所坐了几个小时。这闲下来,她才发觉自己早饿惨了。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她诉说要做什么样的官,林凡全都答应时,她就觉得林凡一定是和她父亲一样的好官。对撞死人逃跑的犯人,一定很恼。对自己没抓住人,也一定更恼。所以她才转移话题。
不,林凡不是父亲那样的官,因为他是顾家的。所以,我更应该不谈那事了。虽然我恨不能继续追他。
郝茜儿这样想着,却没想到林凡反应更大。“什么?我可没办法请你。”他差点跳了起来。
“小气劲。”郝茜儿嘟着小嘴,有些黯然。
“不,不是我小气不愿请你,是我没有菜票、饭票。”在这个还没有完全脱离了计划经济的时代,林凡是深刻体会到了钱不是万能的。
“哦,你是说你很有钱了?”郝茜儿故意道。
“钱不算多,但是吃饭的钱,我还是有的。我只是没有粮票、菜票。”这时他才记起以前人曾说过,和女生逛街,千万不能说没钱,否则便吹了。
自从修真有成之后,他的记忆是越来越好,许多只看一遍,只听一遍,都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好事,可也让他不满。因为关于钱的事,他竟然才刚刚想起来。
这也不能怪他,谁让钱与他的关系不大。以前是有人送他钱花,穿了后,又一直在吃公家的。一直都没用上比钱还钱的粮票。
现在,他只希望赶快遇上一群不良,他好收刮一些粮票。
什么?你说上次的收入。哦,他早花用了。
看着林凡焦急的样子,郝茜儿反而很开心。她也不知为什么,总之很开心就是了。“走吧!我知道个地方,在那儿用餐是不用粮票的。”
郝茜儿根本不知道林凡焦急的样子,其实是为了寻找不良,好收刮一笔。
在郝茜儿带林凡去那处不用粮票就能吃饭的地方的路上,京城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事还是林凡引起的。
当林凡告诉郝民文那些文字大有来历后,林凡是没觉得什么,他的目的只是为人民留下那些文物,这就足够了。后面的事,与他无关。
他可以满嘴跑火车,说过就忘,但是郝民文不行,他可是要上报的。当他从林凡那儿得知了此次考古的不凡后,他便立即动身去了北京。
“怎么样?研究出什么了,没有?”当然,他也不会只听从林凡的一面之词,他必须有证据。
为此,他几乎长在821所里面。
“哪有这么快的。”821所的高所长说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你也不说,我们好有个方向。”
郝民文摇摇头,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来得太匆忙,他忘了问了。
他又不可能再折回去,1990年北京到徐州一天两夜,太耽误时间了。电话又不安全,至于叫林凡来北京,这至少也要证明这些东西才行。
他还不知道林凡已经不在专古专家组了。
“你们尽快,这些东西,人家还等着要。”
历史的惯性无比强大。林凡本以为他只要说那些东西不凡,便可以为国人保存下它们。但是郝民文却没有立即上报,他需要证据。
可是修真的东西如果科学可以轻易拿出证据的话,那么满天下就都是修真了。
目前来说,821所是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查出来。
而郝民文也从一开始的兴奋,变得慢慢失去了耐性。他甚至在想:他难道是为了巴结父亲,所以在骗我。如果真是这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郝民文记恨上了林凡,因为他还没被人骗过。
并不知道自己被人记恨的林凡,他现在完全被眼前所看到的惊住了。
雕花的墙壁,左右两方各有一个一人高的大瓷瓶,上方吊着一个大大的玻璃吊灯。在炽光灯的照耀下,黄色的光芒,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的感觉。
这样的饭馆在林凡那个年代也许不算什么,但是这可是1990年。在一个即使是饭馆,也是使用石灰水刷墙,蹭一下,一身白灰的时代。突然出现了这么个饭馆,绝对是鹤立鸡群。
“这这……”
“怎么样?吃惊吧!我第一次来时,也吃惊不小。”郝茜儿得意洋洋道,仿佛这家店是她开的似的。
林凡在吃惊之后,再细看,也不再觉得这饭馆有多高级。只不过有个吊灯,并把石灰莋ao怀闪四厩桨樟恕!暗瓴恢匾饕呛贸浴!
郝茜儿见林凡这么快便平静下来,有些不高兴地失落。“老板,把你拿手的好菜上几样。”
“好,你们屋里请。”
如果说木墙吊灯不算什么的话,可是这包间却不能不让林凡再吃一惊。这可是1990年,这么早就有包间了吗?
菜上得很快,但是这第一样,便让林凡大皱眉头。因为这样菜太普通了,竟然是虎皮鸡蛋。
这也算是好菜?
不过想了想这是1990年,林凡还是伸出了筷子。
咬了一口……林凡双眼一瞪。“这是什么鸡蛋?这么好吃!”

第38章、低廉的物价
:2011…12…5 8:57:13 字数:2088
“这鸡蛋好吃吗?”郝茜儿不是没吃过好东西,这家店呢?手艺一般,唯一的好处,便是吃东西不要票。所以当林凡说到手艺时,她才会失落。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竟然说好吃。
郝茜儿咬了一口,心说:不对啊!很普通的鸡蛋啊!
可是接下来,每上一道菜,林凡便惊呼一声,这是什么肉?太好吃了。这是什么菜?太香了……
每上一样,林凡都大叫好吃。不仅老板大为高兴,就连郝茜儿也乐开了花,多吃了不少。
在郝茜儿看来,林凡是在耍宝,是在逗自己开心。
林凡是在耍宝吗?他是,也不是。
是有故意的成分,但是这些食物也确实不错。
林凡的时代是什么时代。是毒奶粉、瘦肉精、各种激素的时代。
对于没有任何添加剂的食物,他都想吃一口,便感谢一下上苍。
以前他是放在心里,现在他是大声喊出来。因为他身边多了一个听众。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搞怪了。”她嘴上说不要,但是看她咯咯娇笑的样子,分明是非常开心,分明受用的。
“唉!你是不知道。每天吃漂白(粉),吃石膏的痛苦。”说着,他狠狠咬了口手上的纯粮食烙饼。
“吃漂白(粉)?吃石膏?你吗?你为什么吃那东西。”
“没办法,他们都掺白面里了,不吃也得吃。”
“谁?哪个粮食所,无法无天了。走,我们去投诉他们。”郝茜儿真信了,拉了他便要去。
哪个粮管所?我怎么知道,我那个时代早没有什么粮管所了。你想投诉,也没得投诉,除非你能穿越时空。
一边想着,一边劝着郝茜儿。总不能真让她去未来投诉不存在的粮管所。“好了,好了。我是逗你玩的。怎么样?现在心情好了吧!”
“你真好!”郝茜儿扑进他的怀里。“人家不开心,你还会逗人家开心。你真好!”她狠狠地抱住林凡。
林凡呢?
这混蛋真不懂女孩子的心,在郝茜儿抱住他的时候,他竟然都没舍得放下手中的肉,而是送进口中。而且他在边嚼边想的事,也不是郝茜儿,而是在想:嗯,这时代真不错。至少这吃的不错,我绝对要尽全力保住这食物的品质。
没心没肺到这个程度,他绝对是个人才。如果郝茜儿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和他分手。
可惜她不知道,反而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这大概便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这话千万别信,作者这厮也是个二愣子。)
林凡吃饱了喝足了,才发现感动得一塌糊涂的郝茜儿。“咦?你怎么了?”
“讨厌死了你!”
这下林凡更懵了。幸好这时老板也算好账了。“承惠,一块是八块六毛七分。”
“多少?”正准备掏钱的林凡一下子愣住了。
“三菜一汤,五个饼。一共八块六毛七分。”
林凡再一次愣住了。“八块六毛七分。老板,你们这儿订餐吗?”
“你是要在我们这儿订餐?”老板问道。
“当然了,八块六毛七分,这太便宜了。”
便宜?老板有些发懵。
能不懵吗?鸡蛋五分钱一个,一份虎皮鸡蛋十个鸡蛋,他收两元,他本就觉得自己要价够黑了,却在林凡这听到太便宜的评价。
老板也是“实在人”,他还真以为是便宜,并在林凡走后,为此提了价。可惜一心想做好生意的老板,却因为这次提价,而关门倒闭。
林凡的一句话,让这个饭馆从此消失无踪。
“便宜?”郝茜儿大叫一声道,“你真那么有钱?”
林凡一笑,抽出张一百的。“我说过了,多了没有,请你吃饭还是不差钱的。”
“你还有多少?”郝茜儿问道。
“你想干吗?你缺钱用?”
“嗯。”郝茜儿点点头说,“我想做生意。”
“做生意啊!也好。”林凡同意了。不是这年代生意人名声不好听,他都会试试做生意。可惜他黑五类的成分,让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你需要多少本钱?”
“你有多少?”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块一元三角三分。”十万块随身装的林凡,数了数,说道。
郝茜儿的额头皱了皱。“你身上带这么多钱干什么?”
“这钱多吗?”这厮又想到他那年代的物价。
“拿过来,gao给我。算你投资好了!”郝茜儿非常生气,她气得都恨不能打林凡一顿。
她会这么生气,正因为她关心林凡。在一个买东西按角,赢利按分的年代,怀揣着十万现金,没有人打劫,那是命大。
当然,也没人打劫得了他就是了。
“那你这餐还订吗?”老板吞了吞口水,心说:我这是遇上大款了。我这小店,从无到有,也没花到一万。真希望他这钱都在我这花了。
“不订。”郝茜儿一声狮子吼。
老板缩了缩头,但是十万的诱惑太大了,他又看向林凡。
林凡双手一摊,说:“管家婆说话了,我也没办法。”
他的话让郝茜儿心里甜丝丝的,又羞怯怯的。
正当郝茜儿对他的好感飙升时,这厮却倒上了一盆凉水。出了饭馆,他小声说道:“茜儿,那可是我全部的财产,你全拿走了,我吃饭怎么办?”
“你!”刚才还那么大方,转头就向回要,郝茜儿恨得牙痒痒。“还给你。”
她当然不会全给。
“一元三角三分?这够干什么的?”林凡看到拿到手中的钱,差点急哭了。
郝茜儿对此则很满意,她就想看他急。
却没想到,这时有一个小学生说道:“叔叔,一元三角三分,能买一百三十三根粘牙糖,三百六十六份酸米粉。”
“真的?”林凡不敢相信。
小学生见他不信,拉住他的手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跟我走。”
“好!你前面带路。”
1990年,粘牙糖,一分钱一根。酸米粉,一分钱两袋。小学生没骗他。
花这么少的钱,却买了这么多的东西。林凡比那个小学生还要高兴。
看到林凡这一面,郝茜儿是既好笑,又生气,末了,又庆幸。庆幸她幸好只给一元三角三分,否则,他很可能都买了这骗小孩的玩艺。
“真是个大孩子!”

第39章、抓住了
:2011…12…6 9:31:27 字数:2018
郝茜儿为什么说林凡是大孩子,原来是这厮竟然在和小孩子讨价还价。
粘牙糖与酸米粉,在1990年绝对是小学生的最爱。
看着林凡这么个大人买了这么多的零食,并且还吃得津津有味,哪个孩子不嘴馋。偏着小脑袋直勾勾盯着林凡看。小嘴馋得“啪叽”着,仿佛他也在品尝着林凡口中的美味似的。
一般来说,在这种时候大人往往会给孩子点吃的。可林凡不。
他不仅没给,反而好奇问道:“小朋友,你还不回家吗?太晚了回家不好哦。”
小孩子的馋劲上来,哪那么容易放弃,指着林凡手中的零食说道:“叔叔,给我也尝尝。”
“咦?”林凡好奇道,“小孩子能乱要别人手中的东西冯?”
“可是叔叔,这儿还是我带你来的呢!”
“可是我记得(这时代)的学生不都讲究帮助不求回报吗?”
小学生不屑道:“切!那是老师骗傻子的。我爸说过,无论做什么,付出了,便要有回报。所以我替你带了路,你就该给我。”
他理直气壮的样子一下子震住了什么。仿佛在耳边不断回响着一首歌。那首歌怎么唱来着……“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gao到警察叔叔手里……”
“哈哈。说的好!这些叔叔全给你了。”
“不,我只要两个。”小学生拒绝道。
林凡奇怪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全要吗?”
“我爸爸说,一次不能要多,不然下次就没人要我帮忙了。”他每样拿了两个高高兴兴走了。
看着他,林凡忍不住叹了口气。
郝茜儿走到他身边,正好听到他叹气,不由问道:“怎么?后悔了!小孩子的东西,你也抢,真是……”
她不是在埋怨林凡,反而有丝宠溺的味道。就仿佛林凡是她的孩子似的。
“喂,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仿佛我是孩子似的。”林凡看着她那散发着母爱的目光,心中一颤,受不了说道。
“咯咯。”她笑了。“和小孩子争东西吃,可不就是个孩子。”
林凡沉默了,他的心弦被触动了一下。母亲?他需要,但是却也有更多的失落与恨。
突然,他的鼻子动了动。
“你怎么了?”
林凡摆摆手,仔细嗅着,顺着气味寻去。郝茜儿跟在他后面。
“果然是人血的味道。真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大胆,都撞死人了,竟然还不修车,却跑这儿吃饭。”林凡来到一辆前档凹陷,上面还沾着血液的北京吉普前。
“你是说,是这辆车撞的人?”郝茜儿问道。
“当然,这不,车上还有血呢?除非同一时间内,还有另一辆车祸。”
“好!我们去抓他。”
“等一等,还是报警吧!”林凡拦住了她。
郝茜儿很好奇,说:“咦?你怎么会想到报警。我们亲自抓住他,不好吗?”
“我们抓?公安不会不高兴吗?”这是习惯问题。抓犯人在林凡那个时代,根本就不是平民的工作。
“他们为什么不高兴?他们应该奖励我们。”郝茜儿不解道。
原来是这样,这时代竟然是这样。时代变化真是太大了。
“走!今天我们就做一把赏金猎人了。”
修真之后,灵敏的五感,让林凡根本不用打听,直接靠嗅的,便找到了那处包厢。
“砰。”大脚开门。
里面人不多,一共四个,有两个还是熟人。地中海主任和他的秘书,边上是一个十九左右的小胖子,小胖子身边是一个把脸涂成猴屁股的女孩。
那个年代的女孩子化妆,总是在脸上打上大量的胭脂。以今天的审美观来看,可不就是猴屁股。
不用问,只凭味道,林凡便知道谁当时在那车上。“王秘书,这么巧……”
林凡话没说完,他们便反应过来,怒声喝斥道:“你想干什么?还不赶快出去!”
他们一发火,林凡也变了脸色,怒斥道:“哼!干什么?王秘书,胆量不小。撞了人,竟然还跑来喝酒?”
王小学的脸一下子变了,变得惨白。就是酒精也无法再让他的脸色红润。
没错,就是他开车撞的人。
当他看到林凡出现在考场上的时候,他真的很生气,很不开心。由于不开心,他就开了快车。他发誓,他当时真的只为了发泄。他真的不是想撞死人的。
事后,他也很害怕。他现在虽然才是个小秘书,但是毕竟是个秘书,以后也许还会被放出为官。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么失去一切,甚至去坐牢。
所以他求了他的领导,求地中海帮忙。地中海答应了帮忙,他这才有闲心来此饮酒。
地中海不满地看了王小学一眼,因为王小学说当时没人看见,他这才同意帮忙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胡说什么?今天王秘书就在这喝酒,哪有没去。你一个黑五类竟然敢污蔑国家干部,简直是无法无天!”地中海摆起了官腔,端上了官架子。怎么说,王小学都是他的人。
“今天都在这?”林凡不屑地笑了笑。“那么今天我在考场见了鬼不成?”
“你今天在考场?”地中海不敢相信。一个黑五类凭什么在考场。
“吴叔叔,我想起来了。今天在考场上,就是他,就是他坐了我的位子。”旁边的小胖子突然指着林凡嚷道。
小胖子的话证明了林凡确实在考场。这一下,地中海拿捏不准了。党在选才时,从某一方面说,是很严。至少地中海知道,想安一个身份背景不好的人进官场,比安插自己亲人要难得多得多。
林凡是什么人?一个众所周知,而且还名气不小的黑五类。这样的人都能干政审,进入官场,那么这幕后推手的力量,实在不容小觑。
正在地中海在反复掂量时,小胖子却窜了出来,大声道:“小子,你那位子是我的。识相的,把你的考号给我。”
听到他这么说,林凡很好奇,问道:“给你干什么?这是我的考号,给了你又有什么用呢?”

第40章、吓死你
:2011…12…7 9:18:28 字数:1977
小胖子一本正经道:“当然要给我。你的考号本就是我的,就连那答案也是我的。你的成绩当然应该是我的。”
林凡更奇怪了。“考号给你就行了吗?这上面可是有我的名字的。”
“这你就不要管了。对你们也许是难事,对我却不是难事。老实对你说吧!其实这次录取名额早就内定好了,考试?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小胖子大包大揽,神气无比说道。
林凡点点头,决定不再理那个脑残的小胖子。
说他脑残,不是不信他说的,这世上有许多事本就说不清。之所以骂他脑残,是因为即使他说的是真的,也没有说出来的道理。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那些本在机关内工作的,这次考完,或转正,或提升,绝没有辞退的道理。
但是知道归知道,却没有说出来的道理。这样的事是潜规则,做得,却说不得。
而现在却有个脑残的小胖子,不仅做了,还说了。
林凡可不想搭理他。因为和笨人处久了,自己也会变笨的。再说这次他是为王小学来的。
“王秘书,你就不说两句。是你主动去投案自守,还是我们绑你去派出所。”当林凡看到犯人是王小学后,他的命运就已注定了。
谁让他没事找林凡的麻烦。
本来林凡想施法害了他,但是他却因为身处官场,受官气保护。而现在,林凡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他。
谁?
自然是找领导。王小学拿眼去看地中海。
地中海故作沉吟着,他有些摸不清林凡的底,自然不敢随便出手。
林凡看到他拿眼看地中海,便知道他在求助,为免夜长梦多。林凡开口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是你的吗?”
“怎么知道?”
“人死有灵。这枉死的,就更灵了。你们不会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吧!”林凡最后一句,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你是说……啊!”撞死了人,本就很惊。好容易定下来,又被林凡叫破,而林凡的身份,以及林凡最后吹的那口气,便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声惨叫,他直接吓昏过去了。
他吓昏了,林凡只得扛着他走。
不知是顾忌林凡的身份,还是怕冤鬼缠身,地中海连拦都没拦。
“吴叔叔,你为什么不拦他。我的成绩还在他那呢?”小胖子见林凡走了,仍念念不忘他的成绩。
“唉!不是我不想拦……”地中海说出了上次的考古见闻。
“难道真的有鬼?”小胖子自语道。
“唉!以前我是不信的,现在吗……”言下之意,他现在是信了。
鬼与官。
小胖子心中有张天平。
“不,这世上哪有鬼!叔叔,你可是老无产阶级了,你能信这。叔叔,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地中海这人不贪钱、不贪权,但是有一样是他的致命弱点,他好女色。本来没人请他去,他都会主动去,但是这一次。“不,还是不去了。吃完,就回了吧!”
他显然被鬼吓住了。
人,是需要受到约束的。而怕,恰恰能约束住人。
林凡把王小学扛上了车。郝茜儿小声问道:“凡子,这世上真的有鬼?”
“鬼?在哪?”
“你刚才不说有鬼吗?”
“我可没说这个鬼字,是他们做贼心虚。”
“那他在这吗?是他引你来的,对吗?”
“他?谁?”
“死的那个。”郝茜儿打量着四周小声地害怕道。
“怎么可能?那是我骗他们的。”
“那他现在在吗?”郝茜儿不信道。
林凡四周看了一下,说:“没有。”
他这一看,郝茜儿“呀”的惊呼一声,死死抓住林凡的衣服,像个鹌鹑似的,躲进他的怀里。“还说没有,那你看什么?”
林凡摸摸鼻子,说:“自然是看鬼了,这是我的习惯,我也想见鬼……”
“呀呀!别说了,别说那个字。”她发抖道。
“不用怕。几十年了,我都一个鬼也没见过,放心,没鬼的。”林凡安慰她道。
“真的?”小脸蛋上挂着惊恐,小心翼翼问道。
“当然是真的。”林凡暗地叹了口气,心说:不然我也不会来这了。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别忘了,这里可是你带我来的。只能说这小子运背,活该被我们抓到。”
林凡这话说对了,确实是他运背。虽然林凡的咒法没对他起作用,但是作为抵消咒法的力量,他的官运也有消耗。官运的反扑,都消耗了林凡的气运,他又怎么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
不同的是林凡身为主神的曾寄体,他看得到气运,同时也知道怎么去获得气运。而王小学对此却一无所知罢了。
郝茜儿仔细一回想,发现还真是自己带林凡来的。不由笑了,拍打着林凡的胸膛。“你坏死了。就会吓人。”
“吓人也好,抓人也好。只要抓到人,就是成功。这可是邓老说的。走,我们去派出所。”
“邓老?”郝茜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谁,又是嫣然一笑道:“不是吓人,抓人。是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林凡笑着说:“我们可不是猫,他也不老鼠。我们是好人,他是坏人。所以我说的才是正确的。”
“你就会强词夺理。再说你是什么人?敢喊邓爷爷邓老,你要喊邓爷爷。”郝茜儿笑着。
“大道之下,人人平等。我为什么喊不得。哦,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样?”
“你喊爷爷,又叫我喊爷爷。那咱们不是……”林凡坏笑着。
郝茜儿脸一红,不依道:“你坏死了。”
“好,我就坏给你看。”林凡伸出安禄山之爪。
这时。“嗯,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放在后座的王小学醒了。“你们要干什么,要送我到什么地方去?”他惊叫着。
没人想到他现在会想,也没人想到他会惊叫起来。

第41章、扭送派出所
:2011…12…8 9:20:23 字数:2036
对王小学这个小人,林凡虽然不喜欢,但是也并不怎么在意。如果不是他有官运护体,一个法术便足以害了他了,但是即使不用法术,整治他的方法也多得是。
一个上辈子以骗术出名的人物,如果说他没有整治人的手段,就是他自己也不信的。
可是林凡一直没有对他出手,他却不仅不知道感恩,反而在这种时候醒来,别提林凡有多生气了。中指暗扣一点儿法力,随风弹去。
“啪。”
正中哑穴。
王小学见自己发不出声音,更是吓得又抓又挠。就像落水者,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王小学做梦也想不到,他这样做,不仅不会为他带来救命稻草,反而会为他带来无尽的痛苦。
一缕法力弹去,竟真的制住他的哑穴。林凡是既惊讶,又高兴。
上次在医院,他便想试试,但是毕竟是医院,他也不好做得太过火。
试什么?
自然是试打穴了。在修真成真后,林凡便想试试传说是不是都是真的。比如说,武功、打穴……
这么长的时间,他差点都快忘了,但是今天,这一缕指风之下,他又想起来了。
想做就做。
当然,接下来,林凡是绝对不会用法力的了。既然要试,当然要从头试起。完全用指力打穴。
酸、痛、哭、笑、麻……
一个个穴道,依次打来。
以王小学的身手,想躲都没法躲。他只能随着林凡的指力做出相应的反应来。
而林凡就像是找到个好玩具的孩子似的,玩得是不亦乐乎。
有开心时,自然便有不开心时。
试了许多穴道,每一个穴道都起了作用。但是当林凡想以指力定住他时,却出了差子。
无论他用多少指力,都无法让王小学定住。见定不住他,林凡自然要加大指力。
由于在医院中的成功前例,林凡是绝对不相信定身穴不起作用,他只是怀疑是不是自己指力不足,又或者点错了地方。
一点点地加力,一遍又一遍的尝试。
但是人是肉长成的,可不是练功娃娃。指力点在身上是会痛的。
痛,自然要挣扎。
一开始,林凡并不知道他为什么挣扎,但是偶然的一点,点在了他脖子上,立即显现出一块青紫的指痕。他这才记起自己已经不是凡人了,自己的指力,凡人是受不了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又没有多大的仇恨。似乎用不着这样折磨人。
这样一想,林凡便熄了练习的念头。
这时才发现王小学的脸上表情,是那么痛苦。
他心软了。
“啪。”
一个巴掌拍过去,直接拍昏了王小学。
说他伪善也好,说他整人也罢。至少,由于王小学昏过去了,他就不用再看他那张痛苦的脸。
林凡用王小学练习打穴,郝茜儿全都看在眼里,她不知道林凡是在练习打穴。她还以为林凡是在教训犯人。
听上去似乎很奇怪?他这样做,不是犯法吗?
不要奇怪,这可是1990年。在1990年,人们抓住小偷,会先打个半死,然后送派出所,也不会有任何法律问题的时代。
所以在那个时代,人们抓住坏人,都会不介意地打上一顿。如果一下不碰,反而让人们觉得奇怪。
打昏了王小学之后,林凡他们也到了派出所。他们一进门,便有警员跑去报告他们的所长。“报,报告,所长,他,他又来了。”
自己的手下这么惊慌失措,让邱所长很不满。他一边絞aoǎ槐咚档溃骸俺鍪裁词铝耍空饷椿耪牛砍墒裁囱樱渴裁慈死戳耍俊
“所长,是,是那个林凡又来了。”
“什么?”邱所长手一抖,把水浇到自己裤子上,也没有发觉。“他怎么又来了?又出什么事了吗?”
“不,还不知道。”
邱所长这辈子还没怕过什么人,但是自从林凡出现后,他怕了。
如果说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人,以前是日本人排第一,现在则是林凡排第一。
可是再不想见,他也得见,谁让他是这儿的所长。万一又出现什么误会,他躲都没地方躲去。
现在的邱所长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了。”
无奈何,邱所长出了办公室。
“哟,邱所长,你怎么苦着一脸,谁惹您生气了。”他出了门,林凡一看到他,便率先上前打招呼。
邱所长苦着张脸,以哀怨的目光看着,就像是深闺怨妇一样,摆明了是说:“是你,是你惹的我。”
林凡仿佛看出了他的不满,哈哈一笑道:“邱所长,我这次来可不是来给你添堵的,而是为送功来了。”
“送功?”
“当然。你们还没抓到那个车祸肇事者吧!”林凡一把抓起王小学的头,问道,“你们看,这是谁?”
众公安看了王小学的脸,问道:“他是谁?”
也难怪他们不认识,王小学是省领导的秘书。他们这地方派出所,当然不认得他。
林凡说道:“他就是你们要抓的车祸肇事者。”
“是他!”1990年死人的案子都是大案子。为了抓这个撞死人的犯人,虽然他们派出所没有出动,但是所有的gao通大队,是能出动的全都出通了。
为的便是抓住这个车祸肇事者。
gao通大队现在都忙了12个小时,gao通违规是抓了不少,但就是没有抓到那个肇事者。
怎么回事?这个人竟然被抓到我们派出所了。
所有人都自觉不自觉地展露微笑。这微笑是真诚的,绝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回事?这个人竟然被抓到我们派出所了。
所有人都自觉不自觉地展露微笑。这微笑是真诚的,绝不是为了任务,也不是为了奖励。
甚至有人还小声念叨道:“终于抓到这个混蛋了。撞死人就逃。有车了不起啊!”
邱所长也面露微笑,中气十足道:“小厉,把人关起来。小文,立即通知总队,就说人,我们派出所抓到了。小张、小肖,快,给我们的见义勇为记笔录。小欧,倒茶。”
此令一下,所有人都立即动了起来。忙忙碌碌,分外勤快。
这哪儿还像是派出所,简直就是一群辛勤的蜜蜂,就像真正的人民公仆似的,让人看了都不敢相信。

第42章、捕猎时代
:2011…12…9 10:06:13 字数:2035
出了派出所,林凡都不敢相信这里竟然是自己来过三次的派出所。
回想他们的热情,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林凡不由感叹道:“这个时代的公安真不错!”
“你说什么?”郝茜儿问道。
“我说他们这群公安,才是真的人民公仆。”
郝茜儿不屑道:“那是你。你换个人试试?”
林凡不信道:“茜儿,你可不能这么愤世嫉俗。我相信这个时代,党和政府还是可以信任的。”
“你这官还没做上,却先打上官腔了!”郝茜儿生气道。
林凡摸摸鼻子,没有说话,自我反省,心说:想不到这马列主义这么厉害,我只是记住了,便改变了我的思想。厉害,厉害,太厉害了!
林凡他们带走了王小学,地中海没有阻拦,却并不代表他没有想法。
“吴叔,吴叔,我查到了。”地中海不会放弃,小胖子就更舍不得放弃了。
只见他拖着肥肿的身体,一步三颤地跑了进去。
“他是谁的人?”
“吴叔,这小子仗的是许市长的势。”小胖子肖英才边擦着汗水边说道。
“许市长?”
“就是许镜峰,才刚提升的市长。”
“哦,是他。”地中海这才想起是有这么个人。
胖子气呼呼说道:“哼!不过是个小副市长。连常务都没混上,竟然就开始安插人手了。真以为这国家是他们家的。”
既然知道了他的底,地中海就放得开了,说:“看来我得打个电话,让他们把王秘书放出来了。”
当时他不敢拦林凡,是多种原因造成的。
鬼,他是怕。但是王小学的事,足以让他不怕鬼。再加上他最近研读了些儒家学说。“不知生,焉知死”。
电话打了过去,可把邱所长愁坏了。心说: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抓一个,有一个靠山。你这领导也真是,当时不打电话,我都报上去了,你才打电话来,耍我呢?
愤愤不平的邱所长自然不想这么简单地放人。“吴主任。不是我不放人,是这事已经上报上去了。不好弄啊!”
“邱所长,你们抓错人了。今天上班,王秘书没来,我才知道这事。当时开车的根本就不是王秘书,王秘书那天正陪我喝酒呢?”想了想王秘书的好处,地中海张口说道。
邱所长是不满有人说情,但是他只想安心退休。“把人放了吧!”
“所长,真放?”
“不放又能怎么办?这领导都做证了。”
“可是我们都报上去了。”
“查无实证!”邱所长说完就走了。
打完这通电话,地中海沉思着,分析着其中的利弊得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看到肖英才还在,皱下眉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吴叔,我当然在这。您可不能光顾着捞您的秘书,却忘了你的侄子。那小子的成绩都出来了,全科满分。”
肖英才自然不会只打探王秘书的事,他的目的,还是那场考试成绩。
“什么?满分?”地中海吃了一惊。那些考题,他也见过,他觉得如果是他,能及格就不错了,却没想到竟有人会得满分。
“是啊,这小子学习成绩真好!我刚打听到时,也吓了一跳。”肖英才由衷感慨道。因为他可是个背答案都背不好的人。
他们虽然知道林凡曾拿到手答案,但是那最多有十分钟。没有人会相信竟然有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记下所有的答案。所以对他们来说,林凡显然是个学习很好的家伙。
这样一来,地中海才冷哼道:“不过是个会读书的书呆子。这样的人不会有太大的前途。不过……”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他毕竟是许镜峰的人,在这事上,我不太好出手,他毕竟是凭自己本事考出的成绩。”
他这样一说,肖英才急了。“吴叔,我的事……”
地中海摆摆手,做了个不要急的姿势。“当然,如果你的成绩也很好,那么我也就插得上话了。”
“可是叔叔,我的成绩您知道,我考的一点儿不好。”肖英才急道,“我的高中还是你帮的忙。”
“成绩不好也没什么。也许这次同样有同学帮忙。同一个考场,就是同学了。”地中海暗示着,又不放心问道,“你听懂了吗?”
肖英才想了一下,脸上一乐,却又皱眉苦着脸道:“叔叔,那考场上没我的同学啊!”
地中海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还以为自己这侄儿明白了,没想到却是什么都没听懂。不由叹了口气,心说:如果不是你有个好妈,我都不想帮你。“你可以找考过的考生互换成绩。”
说的这么直白,肖英才在想了一会儿,明白了,笑着离开了。
在他们忙碌的时候,林凡在做什么呢?
林凡这厮倒霉了。
“这女人太厉害了,竟然真的把钱都拿走了!”悲惨的林凡九万多元,全都被郝茜儿拿走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郝茜儿,人家那是真关心他。也是被他大手大脚花钱惊到了。
只是郝茜儿做梦也没想到,1990年竟然会有把全部财产带在身上走的人。因为不知道,所以林凡挨饿了。
也不能算挨饿。以他的身手,打猎还是不难的。
野鸡、野鸭、刺猬……这些纯天然的野味,很快便征服了他的胃口。
而除了这些野味,这些天让他忘了没钱痛苦的事,还有一件。
那就是死者的儿子来感谢他。
他不知道对方怎么找到自己的。但是人来了之后,便是三个响头。林凡是既不知所措,又得意不已。
由于得意,这些天来,他捕兽也捕得很开心。
幸福的1990年,山里面多的是野味。开心的1990年,在山上点火烧烤,也没有人来罚款。真真正正得意得很。
“救命,救命!”正在烤一只野兔的林凡突然听到了呼救声。
去不去救人呢?
一边是林凡那个时代几乎没有的美味,一边是呼救声。
一边是救人不落好的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一边是二十一世纪绝对不会有的非注水肉食。
林凡纠结了。

第43章、我是神兽朱雀
:2011…12…10 10:08:16 字数:2140
“救命,救命!”求救声越来越焦急。
“算了,去看看吧!这可是1990年,已经不是我那个见死不救的年代了。”放下烤得差不多的烤兔,林凡窜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就是小说中的大侠也比不上,因为他是修真啊!
眼看快到了,却听那声音又道:“大胆蛇妖,竟然敢对朱雀神兽出手。”
蛇妖?朱雀?
林凡双目一亮,一个隐身法,一个咫尺天涯,瞬间便来到了惨案现场。
方圆五十米的范围内全是蛇,凡蛇。
在蛇群上方正飞舞着一只鸟,一只拳头大的虎皮鹦鹉。
那鹦鹉边飞边叫道:“大胆蛇妖,竟敢反抗本神兽的捕食,胆子不小……”
林凡散了法力,转身便要离开。“可惜了我的法力,原来是只疯鸟。”
虽然林凡本来就不相信这世界会有什么蛇妖、神兽,但是在看到是只虎皮鹦鹉后,还是忍不住的失望。
他带着失望离开,却没发现那鹦鹉竟发现了他,并且还追了上来,在林凡头顶大声嚷嚷道:“凡人,快来帮本神兽捉妖。”
一只凡鸟竟然称呼一名修真为凡人?
这世界真是变了天了。
林凡差点都没忍住对这傻鸟出手。虽然没有出手,他却很好奇,这鸟会是谁养的。
“这鸟是我养的。”
“师父?”回到烧烤地,林凡看到一个比乞丐好不了多少的老道士,正抱着林凡的烤兔啃。
花白的胡子,乌黑的手上,全是油渍。
不要误会,这老头不是林凡的师父,而是原林凡的。
虽然二人全是老道士,但是二人的差距不小。一个是有玄功真法,却因天地没有灵气,而无法修炼;另一个却是名不副实的真正神棍、骗子。
主神带走了原林凡,却让林凡继承了他的一切,包括这骗子师父。
正所谓什么人养什么鸟。当林凡知道那虎皮鹦鹉是原林凡师父养的后,他不仅没有惊讶,反而理所当然,认为本就应该是这样。
只是看到年纪这么大的老人,现在还在为一日三餐奔波,林凡忍不住说道:“师父,你别再四处骗人了,跟我过吧!”
他是真心的。虽然林凡那个时代,连父母都少有人养。但是这个老人不同,原林凡欠他的恩。林凡是修真,他又夺了原林凡的舍,这恩便不得不还。
“跟你过?”老道士上下打量下林凡,又打量了这山脚避风处的篝火,说,“你看你,都打猎为生了,老道才不跟你过。”说着转身便逃。
“师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林凡越解释,老道士逃得越快。
并且大声道:“老道的神兽朱雀就送你了。”说完,也不怕烫,烤兔肉往怀中一放,埋头便逃。
他为什么要逃?
很快便逃出了林凡的视线,老道士这才喘口气道:“终于摆脱了。想不到这鸟儿固执起来,比人还可怕!”
这鸟儿也不是老道士的,而是他偷的。骗和偷本就不分家。
一开始,他也只是想偷只鸟,解解馋。
却发现这鸟儿会说话。于是他便决定教这鸟一点儿才艺。神棍教的才艺自然是骗人的才艺。
也不知是那个老骗子骗术太厉害,还是这鸟儿太有天赋。总之,这鸟儿现在自认是神兽朱雀,而且是无肉不欢。
这一下可要了老骗子的老命了。作为一个神棍道士骗点米面,骗点香油钱,都很正常。可是骗肉吃,就不正常了。
让鹦鹉去捉蛇,很难说是真的为了蛇肉,还是故意去喂蛇腹。
老骗子逃了,这鸟儿却没走。它不仅没走,反而落在林凡的头上,脆声命令道:“凡人小子,快,把蛇妖抓来,本神兽饿了,本神兽今天要吃蛇肉羹。”
本要起步去追人的林凡,这下子生气了,顾不上追人,命令道:“下来!”
“凡人,本神兽在你头上筑巢,是你的荣幸。嗯,舒畅。”它不仅在林凡头上筑巢,竟然还一边用嘴啄林凡的头发,一边在拉屎。
林凡一下子便出离愤怒了,他挥手一挥,用上法力,虚空一抓,直接把那鸟抓了下来。
“大胆,你要对本神兽做什么?哦,原来你是要给本神兽洗澡啊!好吧!你洗吧!”
真不知老道士是怎么教导的它,竟然把往身上撒盐、撒味精的行为,当成是洗澡。
林凡板着脸,用草把它往木棍上一绑,就着篝火烤了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你竟然要烤本神兽来吃!快放开本神兽。否则,本神兽变了鬼,也不会放了你的。”
林凡不理它,继续烤看。
“呀呀呀,烫烫!你个龟儿子竟然敢烤老子!你丫瘪三、小刺喽……破鞋……贱人……儿啊!我是你娘啊……小蛋,快,一定要好好报答恩公……媳妇,我好难受,他们每天都打我……”
不是亲耳听到,是绝对想不到这鸟竟然懂得这么多人话,天南地北的方言,竟然张口就来。不是林凡本是修真,都要怀疑这鸟儿是不是成精了。
“大王,手下留鸟命啊!我至今连雌鸟的手都没碰过,我可不想做青头鸟鬼(青头鬼:传说处男死后为青头鬼,需破身方可轮回)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碰雌鸟的手?鸟有手吗?
“好了,好了。别胡说八道了。只要你听说过,我就不烤你来吃。”
“是,巧儿绝对听话!主人,您老人家有何吩咐!”鸟儿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热情乞盼道。
这还是鸟?简直成精了。
这是老道士的鸟,林凡自然不会真的烤来吃,他也只是吓吓它。让这鸟儿知道谁才是主人。
林凡这边刚松了它,它却一下子飞到天上,立即神气活现道:“大胆凡人,竟然欺侮本神兽。看本神兽这就发十万天兵天将来拿你……呀呼呼,雷公电母,快与本神兽劈死这下界凡人。”那鸟儿鸟眼翻白,仿佛真能请神似的。
林凡是没想到老道士竟连这都教了。他四下看看,见没人,立即弹身一跳,飞到空中去抓它。
那鸟儿虽然在装神弄鬼,但是它一直在关注林凡。因为它的鸟类直觉告诉它,林凡很危险。
现在见林凡弹身一跳,竟然比它飞得都高。再也顾不上装神弄鬼,掉头就飞。
林凡这一跳虽然有五米,但是空中转弯,人就比不上鸟了。鸟儿一往旁边逃,他自然不得不从空中落下来。

第44章、蛇群追杀
:2011…12…11 9:29:27 字数:2032
“哼!你这凡人竟敢抓捕本神兽大人……”
本来林凡只是想教训下这只鸟,让它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神兽的事实。但是这只鸟儿太嚣张了,在林凡没有抓住它后,不仅不再逃跑,反而极度嚣张,以及嘲笑之能。
这就逼得林凡不得不用上法术。“飞天之术。”
身轻如雁,翱翔空中。其势如鹰、其速如燕。
林凡虽然没有唤来云,也没有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本事。但是他的飞天之术却可以达到尖雨燕170千米/时的速度。
鹦鹉本就不是擅于飞行的鸟儿,更不用说和鸟中速度最快的尖雨燕比了。
虽然它看到林凡飞起,便立即逃走,但是它的速度太慢了。而林凡却像是一个乘风破浪的踩浪者,踏空而行,伸手便抓住了努力爬飞的鹦鹉。
无论这鹦鹉如何转折扭身,却无法拉开与林凡手的距离。
“你这鸟儿出言不逊。你说我是把你烤了吃,还是炸了吃?”
鹦鹉转动着它灵性十足的乌黑发亮的小眼睛,看了看自己与眼前的人类真的是在空中,立即换了个腔调道:“上仙饶命!小妖从来没有害过人命啊!上天都有好生之德,上仙就饶了小妖一命吧!小妖回去后一定会为上仙安排长生牌位,每日供奉……”
“行了,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不是什么神仙。”
鹦鹉一听,小眼珠一转,立即又道:“道爷饶命。小妖还没有妖丹,您杀了我,也取不出妖丹来……”
林凡摇摇头,他服了。原林凡这便宜师父在洗脑上,真是非常的有一套。这鸟儿竟认定了自己出身不凡。“好了,好了。找你主人去吧!”
林凡这才松开它,鸟儿便立即振翅逃去。飞了有十米,它又调头回来。“道爷在上,您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小妖不求别的,只求道爷指点小妖,怎样才能化身为人?”
它竟然会有这样的念头,别提林凡有多不可思议了。难不成也是那老骗子教的?
问了才知道,这虽不是他教的,但是也与他大有关系。原来他们每次成功骗到钱后,老骗子总会告诉它,等它能化形成人,就让它拿钱。
想也知道这是骗人的。
就是林凡拥有真正的修真问道之术,在没有获得天地灵气前,也最多练出了气感。一只鸟,一只什么都没有的凡鸟,想化形成人,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可是在老骗子的教导下,久而久之,这鸟儿竟然信了。不仅信了,还一门心思想化形成人。
林凡再度纠结了。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
“道爷,您就收下我吧!端茶倒水,扇风点火,护山神兽,我都行的!暖床也行啊!看我这么多的毛,绝对纯天然的……”
“闭嘴!”它总是在耳边吵,害得林凡迟迟想不起来他忘了什么。这还是他成为修真后,第一次这么力不从心。
“啊!”鸟儿被林凡喝止了,他脸上一惊,忽然想起来了。
赶快去看看他放在篝火旁的行李。
果然全没了。
油盐酱醋,包括换洗的衣服,全都没了。
“该死的贼偷,竟然全偷走了。怪不得见了我就逃。我怎么忘了他是偷骗不分家的!”原林凡的记忆涌现,这老神棍不仅骗人也偷东西。特别是对自己徒弟,更是心狠。
原林凡记忆第一次:老神棍直接把他扒光,美其名曰: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方为真人。
那一次,林凡光着身子回家,被他继父打个半死。而老骗子竟用他的衣物换了包花生。
第二次:老神棍又说想出师,得脱光衣物……
第三次:老神棍带他进的澡堂,说是练功……
后来,骗不了了。老神棍直接动手偷了……
这些记忆没有一个令人开心的,难怪总回忆不起来。
“道爷,这不关我的事!”鹦鹉立即表明它的立场。
林凡没空理它,因为老贼偷竟然偷走了他的笔记,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关于修真之路的整理。
虽然末法时代,没有灵气可用,但是并不妨碍他整理自己的修炼思路。没有原林凡的打扰,他的思路分外清晰。
不然,他也不会来这荒郊野外的。只为了吃肉,他就跑野外来?他有没有这么无聊?
嗯……
这厮的话,还真说不准。因为他本就很无聊。
不无聊的话,在政府撒谎,商家骗人,专家教授只会跑火车,朋友没真话,夫妻同床异梦时代的他,又怎么会觉得骗人不对,从而穿越呢?
“算了,他拿去就拿去好了。反正没有灵气,他也练不了。幸好我那九万多没带在身上,否则就遭了殃了。只是这地方看来不能呆了。”
林凡不得不熄了火,准备离开,因为原林凡的师父。
俗语有云:好马不吃回头草。
但是原林凡的神棍师父,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他最爱吃回头草,特别是对他的徒弟。
“滋滋-”刚刚熄了火,便听到粥围草丛中毒蛇吐信的声音。
“糟了!”被毒蛇群包围的林凡脸色一变,立即纵身飞走。
原林凡的记忆告诉他,这老贼偷最拿手的便是招惹蛇鼠。
凡是他招惹的蛇鼠,总会穷追不舍,不死不休。
而且这老贼偷最爱干的事,便是把自己的气味抹在别人身上。从而趁火打劫,要来钱财。
原林凡因此遭殃了无数次。
林凡边飞边想自己与老神棍相遇的经过,他没发现他与老神棍有什么接触。唯一的接触……
他看向手中装东西的包,直接丢了下去。果然,蛇群围上了包。
“原以为他留下包,是为了怕我发现丢了东西。显然我忘了这老贼偷偷干抹净的本事了。”
丢下包,林凡转身离开。“老贼偷这次失算了。我和他不同,不会舍不得丢弃身上的衣物。”
原林凡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那是他为什么舍不得丢弃的记忆。
为了钱。
每一个小东西,每一个物件,都是能换钱的。而每一分钱,为的都是她。至于自己……馒头泡开水就可以了,一天两个……

第45章、不良们,喂蛇去吧!
:2011…12…12 9:32:27 字数:2025
这些记忆绝对不是多美好的东西。这虽然是原林凡的记忆,但是林凡本就是个感性的人。虽然他不愿承认,但是他的选择决定了他的性格。
以前有原林凡在,他可以用分魂之术,把这些记忆与自己割离开来,但是现在这一切却需要由他自己来承担。
感性的人容易受感情触动,而感情又可以触动道心。一旦道心动了,把自己代入进去,那么林凡就完了。
虽然由于他道行高,修为境界不高,不致于走火入魔,但是却很有可能由道修化魔修,好一点儿,人也会变得偏激。自由逍遥的心性也会变为任性妄为。
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
突然,正当林凡的道心动了,变得厌恶春妮,甚至要报复时。鹦鹉突然飞了过来,抓着林凡的头发便要飞走。
鹦鹉太小了,它又怎么可能抓得动一个大人。这充分证明了它只是一只鹦鹉。无论它多么努力辩驳,都无法改变它只是一只凡鸟,一只鹦鹉的事实。
鹦鹉抓不动人,却可以抓疼人的头皮。
“哎哟!抓疼我了。你在干什么?”一疼,林凡也就从感情的世界中醒过来。
鹦鹉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来,只是回头不断看向身后。
林凡回头一看。“妈呀!”拔腿就逃。
原来那些蛇在包上爬进爬出一番后,又追了上来。
那么多的蛇,几千上万条。
修真也是人,也会怕的。
这一怕,他触动的道心反而又稳定下来。
因为“怕”,只是人习惯性上的生理反应。“怕”,并不是真的怕,只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
而感情却不同,特别是可以触动道心的感情。正所谓红尘炼“心”,指的便是此。
修仙问道者,都会进入红尘俗世炼心。一般来说,别人的红尘俗事是很难触动修道者的心的。
但是林凡不同;他是一个宅。
由于是宅,他的感情经历便不会那么丰富。
没有丰富的人生阅历,他的心是脆弱的。
而原林凡的记忆带给他的又是有亲身经历的感情创伤。他能够不迷失其中,已是难能可贵的。
修道问心。
正因如此,修道的心既是坚硬的,又是脆弱的。
力量与心的纠缠,正是奇之又奇,玄之又玄。只有踏上此途的人,才能品尝其中滋味。
现在的林凡则是在逃命,因为追他的蛇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他忘了他头上还站着一只鸟。
人在逃,蛇在追。
悉悉索索,群蛇爬行的声音,听着便让人心里发毛。
甚至有的蛇不是在地上爬,而是在草上爬。乍一看,仿佛是飞似的。
可惜这一幕场景没人看到,否则一定会……
哦,不,有人看到。
当林凡引走了蛇群时,一个猥亵的身影窜的出来,他极度猥亵地猫到包旁边,捡了起来。“嗯,这包不错,有二十。太棒了!酒钱赚到了。”
他不是别人,正是原林凡的师父,人称“疯道人”。为了钱,谁都敢整,谁都会整的疯子。
拜他为师的,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看看林凡的遭遇就明白了。
林凡拼命的逃,那些蛇却依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很快他便逃离了山区,蛇群还是追着。
眼看着便要进入到城乡结合处,林凡也发了狠。“你们追是吧!我这就带你们去市里,让你们全都变成蛇肉羹。”
林凡在消失的这两天,有不少人在找他。比如胖子肖英才。
当他叔叔开口说帮他后,他便在找林凡了。
在他看来,反正要借用别人的成绩,为什么不借用个成绩好的,更何况林凡的考号本就应该是他的。
为了找到林凡;他发生了不少人手,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他显然想不到林凡会进山里。
这不,林凡刚一露面,便有街面上的混混报上去了。
很快肖英才便出现在林凡面前。“林凡,今儿也不说别的。把你的考号给我。我知道你背后是许市长,但是……”
林凡正在逃命,哪有会听他废话。伸手一抓,便抓住他的胳膊,向后一甩,直接甩到了后面。
蛇群还没有上来。肖英才却被摔得个七荤八素,努力撑起身子,骂道:“你敢打我。看在一起的份上,我不想难为。你还真以为市长算个屁,看我这次不把你的靠山捋了……”
其实蛇的爬行速度是很快的。在他大放厥词时,蛇群已经追了上来。
那些随他一些来的混混们全都被蛇群的数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甚至有一两个,能抬起手来,指上一拍,已是表现得好的了。
“啊!”蛇群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靠山。它们只知道前面有堆发出热源的肉山挡住路了,自然是张口就咬。
蛇有一个天性,就是它们在攻击了猎物后,并不会再穷追不舍,而是悠闲自得地等待毒发。等猎物不会动了,才会生吞活咽了。
林凡一直在注意蛇群,在发现凡是咬过胖子的蛇全都不追了。他眼前一亮,大喝一声道:“不良们,现在是你们奉献的时候了!”
说着,抓了便往蛇群中丢去。
这一下整个蛇群有如泛花的开水沸腾起来了。
如果蛇会说话,它们一定会这样说:“小样!我们不找你们麻烦,你们竟然敢压我们。兄弟们,上!有牙的贡献下牙!有身体的贡献下身体(缠住他们)!其它的,射啊!小样,还敢反抗。兄弟们,射啊!射得他妈都认不出他来。”
丢进蛇群中,立即便被群蛇缠住。
混混们怕了,他们真的怕了。
林凡在他们谁身边出现,谁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大哥,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啊!哎哟!啊-”
第一声,是被林凡抓起,杀鸡般的惨叫。第二声,是落地时,身体传来的疼痛。第三声是群蛇反击,恐惧的惊叫久久不息。
大约有二十几个不良的混混们,全都被林凡丢进了蛇堆。无一幸免。
他们在蛇群中挣扎着,反抗着……
蛇群却因为他们的挣扎反抗,攻击得更是犀利。

第46章、凄惨
:2011…12…13 8:36:31 字数:1994
看到最后,就连林凡都有些不忍心。虽然他们是不良的混混,但是他们毕竟是人啊!
看那一个,蛇群在他身上叮咬着。他竟站了起来。而一条条的蛇身却有如杨柳丝绦,一条条下垂着,随风摆动。
再看左边一看,他的脸都被咬烂了,肿成一个大猪头。
再看他边上一个。那条蛇太猥亵了。由于他的裤子什么都被咬烂了,露出了老二。那蛇竟盘了上去。
那个不良也是人才,被蛇一盘,竟然硬了。
这下蛇可不高兴了,心说:小样!我缩你,你竟敢撑我,看我一口吞了你!
“啊-”
凄惨啊!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蛇啊蛇,你这一口,可是为天朝计划生育做出了杰出贡献。功德无量啊!善哉善哉。
“黄毛,还不赶快去买硫酸,难道真想让他们被咬死不成?”林凡早看到了第二波到来的混混,只是他们没上前来,他也就没动他们。
他们哪敢上前,别说林凡凶残的把他们丢进蛇堆。单单是黄毛,便不敢去招惹林凡。
现在听到林凡让他们去救人,他们这才敢上去救人。
这边买硫磺的买硫磺,洒硫磺的洒硫磺。
至于林凡,当然是在摸尸体,收集他打怪的战利品-粮票菜票们。
林凡的行为在混混们看来,简直比他们还混。他们最多耍耍横,吃东西不给钱。
还没有一个像林凡这样,不仅伤人,还抢劫。比他们凶多了。
正因为凶,他们才更不敢过问,只能装看不见。欺软怕硬是他们的天性。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哦,林,你真是太棒了。你果然不是人!竟然能驱动蛇!”
什么“不是人”?这是哪儿来的怪腔怪调,中国话都说不利索。
林凡不再摸尸体,回头一看,只见一辆载满老外的大巴上,正有一个外国友人向他打招呼。
“保罗?”林凡吃惊道。自从上次合作,他们已经好久没见了。林凡还以为他们早回去。
“哦,亲爱的林。你真是太神秘了!这又是出的什么任务?你不会就是中国的蓝博吧!哦,我一定要记录下来,把你搬上大屏幕。”保罗下了车,滔滔不绝道。
对保罗来说,林凡从上次露面后,便出任务了。当然,这是官方的说法。
不管怎么说,刚认识不久,便有外国友人为他出面的魅力,实在不讨领导的希望。
保罗当然也就不知道林凡被人辞了,打猎为生的日子。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会邀请林凡去美国。像林凡这样的人,对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就像色鬼见了美女一样。
林凡见是他,笑着说:“是你们。你们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还在这?”
“回去?哦,我们今天就回去了。中国太美了,我们真想再多呆几天。”保罗说道。
林凡听得出来,保罗是在掩饰什么。
其实保罗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林凡得到那样的信息,也是为了分开他们。
保罗他们不仅没有离开,而且还做了秘密的研究。
这一切,还都因为林凡的一句话。“出土的是符文文明。”
老实说,天朝的保密措施实在不怎么样。林凡的话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
当然,这次泄密也并非全是坏事。
历史上,当苏联解体后,中美关系立即由合作转向对立,并出版了《**》。天朝成了美国扩军展武的下一个目标。
但是由于林凡的一句话。几个月过去了,中国威胁的白皮书至今没在美国议院出现。它显然被有心人压下去了。
因为只有中美关系还可以,美国人才能正大光明地研究中国的文物。
毕竟在为外国友人展示自己的东西上,天朝还是很大方的。
就像八几年那次,小日本参观了景泰蓝的制作工艺。天朝的官员不仅什么都给人家看了,甚至在人家要走时,还特意送上工艺图纸。
孰不知人家根本不需要。人家的记录员,早把一切流程在袖子中记了下来。
日本人都能得到天朝人保密了上千年,都没有快流的工艺。我们美国人当然也可以。
毕竟我们美国人是帮过华夏的,从庚子赔款,到二战日本,再到对抗苏联,我们美国人是出了大力的。
现在只研究一下你们的“文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对了,林。我今天就回去了。能不能送送我。我们可是朋友。”保罗说道。
林凡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事,于是说道:“好啊!”
“哦,太好了!快上车,林。”保罗非常高兴。“哦,天哪!他们全黑了。”
保罗在邀请林凡上车时,发现蛇群中的人竟然变黑了。
林凡看了一眼,说:“快送去医院,远了可就来不及了。”
说完,林凡便上了车。
保罗问道:“不帮帮他们吗?”
林凡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林凡可没这么大方到用自己的法力为他们祛毒。
至于他们的生死?
你见过玩网游的人,会在意NPC的生死吗?更何况还有医院。
林凡不仅没有救人,反而开起了玩笑。“人们说黑人就是他们祖先中了蛇毒变的,也许他们将会成为中国的黑人祖先。哈哈……”
林凡在笑。但是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笑。
这是因为林凡给他们的反差太大了。
初次相识时,林凡是一个见义勇为,即使牺牲自己,也要救人的“hero”。但是现在他不仅不救人,反而推人入蛇吻。
蛇吻了还不算,还取走那些可怜人的财物。
这样的人别说是“hero”,根本就是个恶魔。
没有人敢出声,惟恐激怒了这个恶魔。
林凡笑的一会儿,发现没有人附和他的笑声。甚至有些人还在躲闪着他。就连车上的司机也是动也不动。
打开的车门,一直没有关上。也不知道他是忘了关,还是故意开着。以无声的语言,说道:“看!车门开着,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下去吧!”

第47章、时间宝贵
:2011…12…14 9:54:10 字数:2183
车子里太静,太诡异。林凡不知道他是下车好,还是坐下好。
这时,保罗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大声说道:“这是林。中国的蓝博先生,相信我们中不少人都认识他。这次林刚完成任务,就赶来送我们。大家欢迎!”
保罗这样一说,一车美国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鼓掌欢迎。
不是这时代的美国佬好骗。而是林凡给他们的第一印像太深刻了,再加上大庭广众成千上万条蛇,怎么看,也不像正常现像。
既然是不正常现像。那么在这不正常现像中做任何事,也都是正常的了。
而保罗对林凡“蓝博”的介绍,也激发了美国佬的好奇心,纷纷打听林凡的事情。
一时间,车上变得欢快不已。再没有任何不和谐的气氛。
而经历过上次事件的幸运者也成了林凡介绍的一个个源头。
例常工作变成神秘的探险,并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这绝对符合美国人的冒险精神。而林凡的表现也像是一个孤胆英雄一样。
讨人厌的上司,没有任何援助的行动……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完美,足以搬上大屏幕。
受冒险精神的影响,不仅男人们对林凡很感兴趣,女人们也是如此。
大概是他们平日的工作太千篇一律了些,好容易现实中出现了原本绝不会出现的东西。每一个人自然都为此兴奋不已,并在了解了那次冒险后,尽可能把注意力贴向林凡这边。
“你是巫师吗?”一个坐在林凡身后的女士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林凡微笑着。
有时候视力太好也不是件好事。脸上粗大的汗毛孔,以及花瓣似的雀斑,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据我所知,把字符写在纸上撒出去,正是中国巫师的做法。”她说道。
“呵呵!”林凡笑了,没有为她解释巫师与道士的不同。
除了解释了他们可能也不明白外,也是因为她的话是好意,是一种夸赞。
以西方的历史文化传承来说。男性巫师是正义的、睿智的、多才多艺的法师。女性巫师是邪恶的老巫婆。
林凡笑而不答,在他们看来,便等于默认。立即纷纷讨要符咒。
咦?美国人不是拿我们当土著看吗?又怎么会讨要土著的鬼画符呢?
这里要解释一下了。
在1990年那个年代,整个世界都进入了思想动荡的年代。
那个年代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像。
即信仰共产马列主义的天朝非常确信月球上没有嫦娥,即使有,也是外星人。那个年代,不明飞行物、外星人在天朝大行其道,各种此类书籍是卖得分外红火。
而与此同时,以登上月球为代表的资本主文国家,却不是那么相信外星人的存在。他们反而对神秘学分外感兴趣,占卜、水晶球、塔罗牌……得到了充分的发展。
面对热情的美国客人,林凡自然不会拒绝他们的要求。只是这些没有灵力的鬼画符到底会不会有效果,这就要看人品与奇迹了。
作为一名修真问道者,他显然没有发展信徒的兴趣。否则,在这个时候,他只要稍稍表现出那么一点特别能力,他便可以称教做主了。
信仰力也是一种力量,至少佛家和天主教徒们便绝对不会放过。
可是林凡是修真,一个逆天窃道的修真。一个根本不愿意受到束缚的修真,又岂会自动投入信仰的束缚中。
在宾主尽欢的时刻。有一个人却急死了。
这个人叫郝民文,郝茜儿的父亲。
自从他因为林凡的一句话而回到北京,他的日子便一天天难过起来。
动用了这么多的资源,却一无所得。有些人开始对他不满起来。他的老上司李老也找他谈了话。
“还是没有结果吗?”这些老革命全都是烟草的俘虏,可惜到了他们这个岁数,想多活两天,便不得不告别烟草。为了对抗咽喉的不适,浓茶,浓得一般人根本无法下咽的浓茶,成了他们的手上常客。
“李老。再一天,如果再没有结果,我就放弃。”
他的回答显然不能让李老满意,他喝了口茶,然后双手捧着瓷杯,说道:“你使用了这么多的国家资源,已经有人对你不满了。我们国家并不富裕。”
“是,我明白了。我这就让他们停下。”
“不,我还可以让他们再检测一次。”
“嗯?”这一下,郝民文不明白了。
李老解释道:“你为了国家付出了这么多。如果因为这件事,太可惜了!你要做的便是把那个年青人找来,让他来证明。”
“嗯?”郝民文不明白了。“李老,难道你相信?”
“信与不信,并不重要,关键是他必须出现。”李老没有说更多,如果仅仅是某些人的不满,他这个外务局的局长可以轻易的压下去。但是这事已经牵扯上了国际友人。原来已经停下来的把文物“归还”的呼声,现在又起来了。
作为一名老地下工作者,虽然他明知道这事不对劲,但是当年毕竟是由伟人拍了板的,所以即使是错的,也是对的。
他不能多说,也不会多说。
这一切都靠个人领悟。
可惜红旗下,娇阳如浴,世界全是工人兄弟……
一遍又一遍之下。
郝民文仍然难以丢弃无产阶级的无私心怀,进入勾心斗角的太阳阴暗面。
虽然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地下工作者,仍然拥有世人皆善的幼稚天真思想,但是正因为这善,让他更是努力寻找林凡。
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李老。他不想为老人增添麻烦。
坐火车,赶到徐州。他找到考古办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李老。他不想为老人增添麻烦。
坐火车,赶到徐州。他找到考古办公室,林凡已辞职了。
听说林凡参加了内部考试,他找到了主考许镜峰。
许镜峰哪儿知道林凡上哪去了,但是郝民文来的正和他意,他正想打听下林凡背后的靠山。这一次林凡考了个大满贯,已注定他将踏入这个圈子。
既然以后必将成为同事,他自然想知道这个同事的底。如果可能的话,做他的引路人,也不是不可以。
许镜峰并不愚腐,准确地说,能走到他这一步的人,都不愚腐。
他知道如果他想再进一步,便要更上面能看见自己,能注意到自己的能力。而上面有人的话,显然更容易做到这点。
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当然要打听清楚。
他这一旁敲侧击可不要紧,可把郝民文急坏了。要知道他的时间有限,而北京到徐州,这一来一回,便要花费掉三天的宝贵时间。

第48章、抓到你了
:2011…12…15 11:47:06 字数:2074
“林凡到底在什么地方?”郝民文实在不想和他纠缠下去。
郝民文虽然调到组织部做组织工作,但是他本质上还是个军人,喜欢雷厉风行。虽然有所改变,但是老领导都找他谈过话了,这对他来说,已是一个任务,一个军事任务。
郝民文也看出他不耐烦了,也没有再纠缠,实话实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
“嗯。要不你到他家去找找?”
“他住什么地方?”
“等一下。”许镜峰走出办公室,很快便取来了林凡的档案。
好在参加考试的人都要填写一份档案,否则想找到林凡的档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有网络档案。这是一个个人计算机还没有走进来的时代。
拿到林凡的住址,他立即赶了过去,连一口茶都没顾得上喝。
不过他注定找不到林凡。
1990年,徐州还没有机场,所以他们要坐飞机,得去南京乘机到香港,再转到美国。而徐州到南京,坐大巴的话得需要一天多的时间。在车速慢、路况不好的时代,这已经是快的了。
林凡一路上和这群国际友人是有说有笑,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找自己。就连他上了大巴后,鹦鹉不再跟来,他也没有在意。
林凡本以为那鹦鹉掉头去找老道了,却不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那鹦鹉可是给了添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机场内,保罗对林凡是难分难舍。极力邀请他到美国去。
林凡却没有答应,只是微笑着说:“总会去的,却不是现在。”
保罗见他这么固执己见,只能失望地进了检票口。
至于其他人,也纷纷与林凡挥手告别。
当他们全都走进了检票口,林凡才想到一件事,即,他怎么回去。
跟着这群国际友人一路上,吃住用,全有国家包了。国际友人一走,连那大巴都回去了。他,没人问了。
大巴司机是故意的。他早看不起林凡这混入国际友人队伍中混吃混喝的败类,不是怕影响不好,他早开口赶人了。所以在林凡想搭他的顺风车回去后,他直接开口拒绝。
“老师傅,搭个顺风车呗。不然,我怎么回去?”被拒绝没关系,只要他能让自己搭顺风车回去。前世的生活经历,让他并不太在意别人的拒绝。
老师傅斜眼打量下他,故意问道:“你是国家干部?”
林凡想了想,摇头道:“不是。”
“那是国际友人?”
“你看我像外国人?”
“既然你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凭什么占公家的便宜。哼!你这种人,我就是放回车回去,也不会拉你。”
老师傅没有给林凡任何好脸色,他大概觉得这样他就能把胸中的闷气泄出来了。
这时,突然一声大喝:“你小子,我总算是抓到你人了。”
这谁啊?
林凡疑惑的转过头,一看。哟!是郝茜儿的父亲。这可是自己的老岳父,这可不能怠慢。立即迎了上去。“有什么事吗?”
这厮不要脸之极。现在就自认为人家的女婿,孰不知郝茜儿正准备蹬他呢。
老师傅听到郝民文一声喊,立即来了精神,也大喝道:“同志,他犯了什么罪吗?要扭送派出所吗?我有车。”
他不仅说,还拉出了架式,准备上去扣人。
“林凡,他是谁?”郝民文问道。
“我怎么知道。”林凡说的是实话。林凡虽然是坐别人的车来的,但是他还真不知道这开车司机叫什么。
真话是不假,可这真话也太伤人了。
好么,我拉你来。你求了我这么久,弄半天,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走,快跟我走。咱们的时间不多了。”郝民文拉了林凡便走。
“到底什么事?去哪儿?”
“站住!你们不要走。”司机怒喝出声。
“有什么事?”林凡他们转身问道。
老司机也豁出去了。“你们不准走!你们一定不是好人,我这就报警,让公安抓你们。”
林凡两人互相看了眼,摇摇头,心说:神经病。转身便走,理都不再理那个司机。
司机这下更是火了,上前便抓住林凡,大声道:“你们不能走!我怀疑、怀疑……对了,你是间谍,对,就是间谍。你们不能走,你是间谍,你是接头的。你们都不是好人。公安,公安,公安同志,这有两个间谍!”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有这样的逻辑,看了眼正往这边赶来的公安,林凡是没有办法。只能对郝民文说:“这事……你看怎么办?郝伯伯,这可是您一声大吼引来的。”
郝民文也头疼,他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人。这什么年代,90年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
公安过来,他只能走上去,亮出他的工作证。
看到他的工作证,两名公安立即敬礼。并把老司机叫过去,训斥了一顿。
而司机师傅完全是傻了。啥?他还真是领导。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忍不住嘀咕道:“谁让他跟一群洋鬼子处的那么好……”
他这是找借口,显然他也知道这借口不怎么样,所以声音很小。但是偏偏那两个公安耳朵很厉害,竟然听到了。
于是老司机又是受到了一番思想教育。能在机场工作的公安其思想觉悟自然也比其他人高,对外国人的态度也不一样。
虽然改革开放了,但是人的思想并不是能一下子扭转过来的。他们这些常与外宾接触的人,在老辈眼中很另类。现在好容易遇上了可以教育别人(一个老人)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弃。
从小平同志讲话,到引进外商外资,到四个现代化,到地球村……好一通介绍。这里面未免没有表现的意思。
可惜他们表现错了时间,郝民文找到林凡,恨不能立即回到北京,哪有工夫听他们讲这些。附和两句,带着林凡便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在林凡的住处,开始了调查工作。
林凡是这次的第一,他自然进入了不少人眼中。
天朝为官,社会关系是必须调查的。而林凡黑五类的成分,自然便进入了社会关系调查上。这一点正好进入了不满他的有心人眼中。

第49章、一道槛
:2011…12…16 8:29:20 字数:2202
“叔叔,这次你一定要帮我。那小子太可恶了!竟然丢我去喂蛇。”肖英才出院了。遭蛇吻虽然可怕,但是只要不是要人命的毒蛇,是很难给人带来多么大的伤害的,当然,精神伤害不算。连院都不用住便出来了。
出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报仇。
可是比打。以当时的情况看,实在没有打赢的把握。既然打不赢,当然要求助了。
地中海腆着他的大肚子,这次很有把握说道:“放心吧!他一个黑五类还想进入体制,做梦去吧!”
在这件事上,地中海要捣乱了,他相信只要抓着这点不放,是没人敢让林凡成为体制中人的。虽然由于职位的原因,这件事他本人插不上手,但是想做事情,并不一定要亲自出面。因为林凡做过神棍道士的事实,是他想进入体制绝对绕不过去的槛。而地中海在市里,也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至于这槛最后能不能迈过去?这要等,等审查结果。
但是不说林凡能不能迈过这道槛,目前地中海就有一道槛要过。如果他过不去,就不要说什么以后。
他的这道槛来自他的秘书王小学。
撞死了人,就这么简单就结束了?不可能,至少家属就不同意。
伍子峰刚谢了林凡没两天,便听说人被放了。他去派出所闹,人说查无实据,再闹就把他抓起来。
他不是没找过林凡,但是林凡偏偏有事不在。找不到人帮自己,世界变得昏暗起来。
他一个人在外徘徊了很久,最后他回到家,一咬牙,对着母亲的尸体磕了两个响头。
他的家很小,是一个由铁皮围成的十多个平方的小屋。
一张大床下,是锅碗瓢盆等家用生活用具。在这用具下面是一个长长的木柜,打开木柜,是一把枪,一把长步枪。
这枪不知放了多久,但是看上去却和新的一样。打开油布包,是二十颗长长尖尖的黄澄澄的子弹。
他快速地拆解着步枪,试了下,又装上子弹。听到熟悉的弹镗撞击声,他点了点头。
他放下枪,再度跪在母亲身边,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他是个逃兵,一个1979年的逃兵。他知道他不该逃,但是他父亲过世了,母亲又病了。除了他,家中再没亲人,所以他不得不做逃兵,从战场上。
可是离了战场,他才发现除了杀人,他竟然其他什么都不会。
是她,是母亲支撑着家。以一个环卫工人的身份。
现在,母亲过世了。被人害死了。
他能做的不多,但是血债血偿,这是的人生观,也是他能做的。
用布袋包好枪,他走出了家门。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王小学。他要以他的人头祭奠他的母亲。
法?
不要和一个心已死的人谈法,更不要和心已死只剩下仇恨的铁血军人谈法。
这是他们的槛,如果过不去,他们将不会再有以后。
王小学自从从派出所出来,并没有去上班,而是在家休息。在床上躺了两天,他给女友打电话。电话是她妈接的,说她上班去了。
王小学的女友是他这一辈子的骄傲,因为就连明星都比不上她。正因为她是如此出色,所以他才会这么拼命,只求一个可以拥有如此丽人的身份。
“小丽不在家,我该怎么度过这一周的休假。对了,老领导把我救出来,我得去道谢。”他起了身,穿好衣服,去购物。
去领导那儿总不能空手。
幸运的王小学并不知道他与死神擦肩而过。他刚刚出门,伍子峰便找上门来。
为了表达对自己领导的感谢,王小学可是买了不少东西。
地中海的家,他自然知道。带着东西,他想敲门,发现门没锁,便进了院。
这里他常来常往,所以他对这里很熟。
二百个平方的庭院种有蒜苗、辣椒、葱等常用蔬菜。
王小学看了看门,原来不是没锁,是锁坏了。他放下东西,立即转身买来把三环锁。重新锁好门,他这才抱着东西向堂屋走去。
堂屋外,还没有进去,没有关外门缝便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不用问也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王小学很尴尬,心说:这怎么办?是进,还是离开呢?你说怎么那么寸,人家夫妻在办那事时,我来了。
正当他拿不定主意时,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你今天怎么这么卖力,是感谢我救他出来吗?”这是地中海的声音,他熟。
“哎哟!你这人真是。他是你的秘书,我凭什么代他感谢啊!”一个甜甜柔柔的声音,就像棉花糖。
这声音……王小学懵了,因为这声音他更熟。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什么男朋友!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废物男朋友!”她撒着娇。但是如果有人进去观察她的眼睛,应该能看到一丝阴霾与水汽。
这是想哭,却哭不出来的痛苦。
这声音就是她,他的女朋友柯丽丽,他为之一生的奋斗目标。
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什么都顾不上了,怒冲冲闯了进去。“你们干什么?”
两人正互相拥抱着躺在床上。娇嫩的肌肤与肥猪泥相gao缠,反差分明。刺激得王小学的眼睛都快蹦了出来。
看到愤怒突然冲进来的王小学,地中海与柯丽丽两人的表现截然不同。
地中海只吃惊了一下,便立即冷静下来道:“小王啊!这事并小是你想的那样。”
王小学睁着一双圆滚滚的有若斗牛的眼睛。“你们都这样了!还想哪样?”
面对发怒的王小学,柯丽丽哭了,又欣慰地一笑。
看到她笑,王小学更是出离愤怒。“你还有脸笑?贱女人!荡妇!趴在肥猪油的身上,就让你那么舒服吗?不要脸!臭婊子!烂货……”
“够了!”柯丽丽怒了,大声道,“你凭什么骂我?你又有什么资格骂我?我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三年前,不是你亲手把我送给这肥猪油的吗?”柯丽丽指着他大骂道,“如果不是你,你以为我会趴在这陀狗屎身上吗?你知道趴在一陀狗屎身上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吞咽腥臭的精、液是什么感觉吗……”
她不仅骂着,更是从床上站了起来。
玲珑有致皎好的身体,在发出黄光的炽光灯下,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圣洁。这胴体是如此迷人,即使有所玷污,却仍然令每一个看到的男人忍不住狠狠地按进怀里,蹂躏一番,只求更贴近一些。永远的拥有。

第50章、战争
:2011…12…17 9:35:07 字数:2034
“啪啪-”鼓掌声响起。
鼓掌的不是这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是第四个人走了进来,他就是伍子峰。
也许做个普通人,伍子峰做不到。但是做一个把自己仇人找出来的军人,他还是能做到的,即使他已经不做军人好久了。
在他找来时,这边的争吵刚刚开始。本来他只是想打死王小学,但是柯丽丽的表现却让他激动起来,让他仿佛回到了十一年前的战场。
这是他出来的原因,也是他渴望的战争生活。
“啊!”柯丽丽一声尖叫,又躲回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都已经看到了,又有什么好挡的。你们不都是这么做的吗?”伍子峰回到了战场,回到了十一年前的战场。
“你是什么人?”地中海问道。
伍子峰看着他,说道:“说吧!当年你是怎么骗人女孩子的。”
“不,我没有骗她,是她为了她男朋友的官位,主动给我。”地中海目光闪烁道。
伍子峰没有在意他说什么,四处看看,寻找可以用的工具。准确说,伍子峰希望他撒谎,因为这样,他才更多的出手机会。
王小学则指着柯丽丽大骂道:“你这爱慕虚荣的……”
他们在这一刻似乎忘了伍子峰的存在,忘了一个带着枪的陌生人闯进入。不,也没忘。
“叭。”一声枪响打烂了地中海刚刚偷偷拿起的电话。
伍子峰毫不在乎地走了进来,只见他找来了螺丝刀、起子、扳手、钳子等家用工具。“审讯口供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虽然这里有三个人,但他们又如何是一名精锐战士的对手。反抗也不过给他带来一点儿乐趣罢了。
在他的审讯下,一切很快便大白于天下。
事情起因于三年前的一次出差。去的正好是王小学的老家。
由于招待所环境太差,地中海不愿意住,所以王小学便把他安排到了自己家。
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住进了招待所。
这本是一个很普通的拍马屁举动。
谁知那天晚上,他女朋友偏偏去找他。而这地中海竟然录有王小学为他招女人的录音。
这录音在放出来后,很像是他主动把自己女朋友贡献给自己领导的声音。
女人是傻的,特别是热恋中的女人。当地中海保证让她男朋友官运亨通下,她失陷了。
一年又一年,直到今天……
“你个混、蛋!”柯丽丽哭着、闹着,上前扭打着地中海。
伍子峰也没有想礸ao崤稣饷匆怀隼矗聪峦跣⊙В担骸敖裉煳也蝗∧愕男悦饶愦砗媚愕纳砗笫拢以倮慈∧愕男悦!
伍子峰离开了,很突然,就像他来时的样子。
难道他不是为自己母亲报仇吗?为什么就这样离开?难道是同情?
不,绝不是同情,而是战士。
王小学根本不知道他的无心之失,放出来的是一个纯粹的战士,一个隐身匿迹十—年的战士。
“啊!”王小学怒吼着,他没有想到是这样;他本来都打算死了,但是现在……“你个老混、蛋,我要你死!”
他扑了上去,虽然他和地中海一样都被伍子峰绑住了,但是他还有牙齿,他可以扑上去,可以咬。
“不,不要杀我。事情已经发生了总有解决的办法。你还年轻,还有未来,现在我们得报警,得让公安抓住那个疯子!”
没有人想死,即使被人戴了绿帽子,也没有人想死。
这个时候,伍子峰的存在,仿佛成了一个借口。
就像伍子峰突然出现,却没有人叫,是因为他手中有枪一样的借口。
柯丽丽穿好衣服,解开了他们。但是她的眼中却是满满的厌恶,以及深深的失望。
王小学看到了她的神色,他后悔、悲愤……直至化为深深的无奈。
王小学努力想劝说柯丽丽,但是她仿佛是木头人一样,毫无知觉。只有在王小学说他不在意,仍然会娶她,她的眼珠才间或一轮,证明他还活着。
公安来了,速度很快。
有人要杀领导,还是这么明目仗胆,公安们立即拉起了保护线。
就像伍子峰他说的那样,他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有杀掉王小学,却带走了两个公安的性命。
为此方局长大怒道:“这混、蛋想干什么?想打一起战争吗?”
这愤怒的一句却说到了点子上。没错,伍子峰就是想打一场战争,一场十一年前本应该打,却没有打下去的战争。
十一年的憋屈与痛苦,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而这憋屈与痛苦,一旦释放出来,便是战争,是他自己的战争。
战争所带来的随时都会死亡的气氛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特别是王小学。公安的不断死亡,让他生活在恐惧当中。
他不想死,他想活,他还有美好的未来。
为此他不惜哀求地中海救他。
其实他根本就不用求。伍子峰每天带走两名公安性命的行为,早激怒了方局长,他发誓要打死“那个杂种”。
可是恐惧让他崩溃,死亡让他屈服。
他的行为却让柯丽丽心死了。
他们的槛是如此危险,面对随时都有可能丢失的生命。他们哪儿还想得到有一个黑五类要进入官场。
就这样,一场危机解决了林凡的危机。
没有任何阻拦,林凡成功通过了政审。
许镜峰还很奇怪,林凡黑五类的身份是怎么通过政审的。老实说,他虽然没有打听到林凡背后站的谁,但是他本打算在这件事上,还林凡一个人情。可是最终,他都没有还上。
如果有人此时看到林凡的政审档案,上面根本不是写着黑五类,分明写的是工人阶级。
是谁在帮他?
不,不是谁,是什么。
帮他的是气运。林凡还不知道他现在的气运已经增长到一个吓人的地步。
以一己之力推迟了中美关系的恶化,拖延了《**》的出世。这对天朝,对天下的华人,是多大的功绩。
这功绩在他身上,便是气运。修真者需要的气运,更是无限轮回者在无限世界攫取的气运。
气运在身,自然无往不利。

第51章、伟人
:2011…12…18 10:38:06 字数:2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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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还这份人情,许镜峰有得等了。
此时此刻的林凡正对郝民文抱怨道:“天哪,不是吧!不坐飞机,坐火车就罢了,竟然连个卧铺都没有。”
1990年的火车,是塞爆了的沙丁鱼罐头。不仅仅是人挤人,货架栏上、座位下,甚至是火车上面,都可以找到乘客。
出趟远门是真正的体力、毅力,以及生命力的考验。
“有的坐就不错了,吵什么吵?”郝民文也不高兴,谁让现在的林凡就是个穷光蛋。替他买车票的郝民文能高兴才怪。
那个年代,机关工资是真的很低。为了找林凡,他这个月的工资已花得差不多了。
什么飞机、卧铺,那得有钱才行。
“我就不信一个诺大的组织部,没有出差报销,果然和茜儿说的一样,对自己人就是……”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林凡立即住了口。“我去别的地方找找。下车见。”
林凡很快便没了身影。不是他找到了地方,而是人太多了。
找着找着,林凡突然听到个声音。
“列车员同志,能不能帮我找个座。我从上海来的,站的腿疼,受不了了。”
“我上哪儿给你找座。”
“可我这是上海买的票都坐不了,他们是南京来的,凭什么有座。”
“凭什么?凭人家有本事。你有本事也买带座的票……”
“轰-”
林凡一愣,心说:我又穿回去了吗?这话太熟了。还记得我以前坐火车时,常常听到。
可是四处看了看,破旧的车厢,工作服、中山装……连西服都少见。还是1990年啊!
看来不是回去了。而是这是人家的优良传统啊!难怪公路一开通,立刻抢走那么多的铁路客人。
林凡摇摇头,进了厕所,一看,好么,里面竟挤了七八个人。
南京到北京,两天一夜。
林凡可不想受这罪。
没办法了。
“缩小之法。”
人挤人的车厢中,没有人会注意有一个人会变得拇指大小。
坐到灯罩上,林凡这才松了口气,轻松下来。
可惜这轻松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作为烟草大国,车子开动起来后,便有三分之一的人吞云吐雾起来。
“咳咳。下次再来北京,我绝对不坐火车。”好容易到了地方。
下了车才发现痛苦并没有完全结束,因为这北京站小了点,卖东西的多了点,又是一通好挤。
“好了,现在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把我带来北京了吧!”
仿若一场大病的郝民文摆摆手,说:“先休息一下。有事明天再说。和你们年轻人不能比。”
火车上长途旅行,既要少喝水,也要能不吃饭,就不吃饭,否则,上厕所也是件麻烦事。
别说是现在的郝民文,就是再年轻二十,他和林凡都没得比。
林凡被送到了招待所。洗澡更衣,全部都有了。
郝民文则是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了房中。顾不上吃,顾不上喝,他只想大睡一觉。
这一睡,却错过了历史的一刻。
林凡的到来,牵动了无数人的心。特别是那些想把它们据为己有的人。
为免夜长梦多。这一次他们直接找到了大老板那儿。
本来这件事,不过是几件文物。如果他们不找到大老板那儿还没事,一找,更出事了。
大老板是谁。挺进大别山,抗日救国,三起三落。
为几件文物找到他这,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只是几件文物的事。
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却在他们离开后,立即找来了那几件文物的资料。
“一万年?真是了不起。听说那个年青人进了京,我想见见他。”
他秘书说:“可是这都八点了。”
“没关系,你动作快点。”
一句话,林凡便被人从招待所接到了中南海。
到了中南海,他上上下下都被搜遍了,然后才有人带着他,从偏门进去。
走过长长的廊道,经过一处水泊。在一处闪着黄色炽光灯光的院子停下。
林凡只感应了一下,便发现这处没有任何虫鸣的小院,不算明面上的警卫,还有十五人伏在暗处。林凡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部和左胸,全都被枪口指着。
被人用枪指着要害实在不是什么有趣的经历。可是林凡没的选。
进了院,进了华夏风的大厅,由接待人员领着,到了偏屋门前。“首长,他来了。”
“嗯,让他进来。”
这间偏屋不小,至少有三四个林凡住处在,左右摆放着沙发。光线不强,也不是太弱。入眼入便是一个身材短小的老者坐在那儿。
这个老人,华夏人都认识,他的名字叫“***(避讳)”。没有他,天朝很可能向朝鲜一样。所以他是个伟人。即使林凡是个修真,也无法否认这点。
“邓老(爷爷)……”他羞怯了,这“爷爷”怎么也叫不出口。
“你来了啊!坐。”他热情说道。
林凡坐在沙发上,问道:“不知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林凡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老人家要见自己。这绝对出乎林凡的预料。
老实说,凡是修道者,极少有人愿意和他这样的人打gao道。
身为一国之主,不仅气运强横。更重要的是凡是向这样的人低头,其一身气运便会和他相联。这和把自己的命gao给他人,没有曲别。
修真者逆天改命,有几人愿意把自己命gao于他人掌控。
结了因果更糟。一国之主,本就是一国气运凝结所在。和他结因果,就等于与一国结因果。
“年轻人,不要拘束。”老人发现林凡似乎很受拘束,开解道。
但是这开解有用吗?
没用。
一国之主,特别是这类开创之主,对修真者无不亚于核弹般的存在。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
林凡的道心不断发出警告。如果不是他不好不告而别,如果不是现在他还能被枪打死,他早逃了。
邓老看到林凡这么紧张,并不觉得意外,因为许多人第一次见了他,都会紧张,包括那位著名的铁娘子。所以他没有催促,而是在等,等林凡自己平静下来。

第52章、气运,就这么简单(二更送上)
:2011…12…18 16:39:11 字数: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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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不过这一夜过后,再没有人去提什么把文物“还给某国”的事。
从这一夜起,华夏再没有干过把自己的文物送给“友邦”的傻事。甚至还开始了文物的追讨。
出了中南海,林凡还晕乎乎的,心里忐忑不安。就连郝民文和他说话,都顾不上了。
“这下完了,也不知道这个谎要消耗我多少气运。所以说,我最讨厌和他们有牵扯了。”
修道者问道本心,他们不是不能撒谎,但是那要看对什么人。对一国之主撒谎,这牵扯就大,因为一国之主每一个命令都牵扯到无数人,每一个举动都有可能对整个国家造成无可挽回的巨大损失。
如果因为这个修道者的一个谎,而对整个国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伤害了无数人。
那么恭喜你,你可以陨落了,那因果业力,是你所背不起的。
林凡作为修道者,他当然知道这点。这里本不是他的世界,他完全可以不扯什么符文文明,但是他依然这么说了。只为了保留住老祖宗的作品。
这是感情在做祟。只因为流着相同的血。
“望气之术。”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气运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
只见林凡头上,原本只是一根白气的气运,此时竟化为一尺见方的气运之云。比起原来的一根来,简直多得无法记数。
“难道符文文明是真的?我没有撒谎。”
“意!是了,是这个。”林凡一拍手,大笑道,“这里是无限世界,我怎么忘了。何谓无限,任何事物都有无限可能,才能称之为无限。一定是这样。”
林凡笑着,突然又皱眉道:“可是即使我没有撒谎,气运也不该长成这样啊!”
这就是不关心历史的坏处了。
何谓气运?
民心所聚,是为“气”。运转乾坤,达成民望,是为“运”。
不关心历史的林凡,他哪儿知道他的无心之举竟推迟了中美gao恶。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气运。
另外一笔,他知道。“难道说我把这批文物留下了,害得某国以后无法证明自己的历史悠久?想不到,我竟然阻止了某国的造假运动。可惜他们那次造假,没有引发战争,也没有引起世界群攻。否则就不是气运,而是功德了。唉!软弱的国人。”
当年某国的造假,只引发一些网路愤青的抗议。其恶果太小,所以才只会是气运。
民心所聚为气,民望所达为运。
民心、民望太小。
林凡能获得气运已是不错了。即使什么也没得到,他也不会诧异。
“这么多的气运,是它得到的吗?不会吧!根本没有什么民心民望的东西,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气运。难不成国家因为我的一句话,走上了符文文明?不会吧!呵呵……”
林凡自言自语,呵呵傻笑,可吓坏了招待所的服务员。甚至有好事者还编写出来了招待所猛鬼故事。
以为自己一句话把国家带入了符文文明,林凡在回去的路上,都忍不住傻笑。郝民文问他为什么笑,他只是笑而不答。
至于郝民文有机会问他,是因为林凡在见了邓老后,下面的人自动为他提高了待遇。批了两张卧铺车票。
气运充足,喜事不断。
刚刚返回,他便获得通知,他成为了体制中的一员。
这个任命一下达,林凡的气运之云立即一分为二。白色的是修道之气。
另一半则变为黄色,又转为红色,直到红得发青,才停止转化。
变色的一半是官气,是气运对官运的转化。能做多高的官,全看有多少气运转化凝聚。
只是他现在还无法凝聚官运,因为他的官职还没下来。只有官职下来,气运化印,才能凝聚官运。
官印的凝聚官气作用,是其他任何法咒都无法比拟的。
无论你在何地为官,只要你做了官,当地的民心民望便自动凝聚在你身上。
这样的优势,就连神也比不了。神想凝聚民心民望,还得展露神迹,还得满足信徒的愿望……总之,是很麻烦。否则,他们只能收获信仰力,气运很少。
官却不一样,只要你不干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事,即使你每天一杯茶,一份报纸,都仍然可以凝聚气运。
正因为为官的优势这么大,才有无数人为之赴汤蹈火,削尖脑袋往里钻。
具体任命还没下来,但是林凡也没闲着。不是他不想闲着,而是麻烦事找上了他。
赵丽秀来了。她不仅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任务。
“你们怎么又来找我了。你们国安的事,我可插不上手。”只有林凡不想做和不想知道的事,否则没什么可以瞒得过他。
他早知道她是国安了,只是装着不知道罢了。作为前世成名的神棍,想骗他绝对是件不容易的事。
赵丽秀还以为她的身份是组长告诉他的,孰不知林凡早知道了。
“不,这个任务只有你能做到。”赵丽秀认真道。
“只有我能做到?别开玩笑了!你不要告诉我是去抓鬼。即使是抓鬼,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假神棍……”说着,林凡不说了。
赵丽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说道:“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林凡摸摸鼻子,有了上次的经历,他这谎是说不下去了,但是即使说不下去,他也要说。因为人都是自私的,在这无法修炼的末法时代,他可不希望再多个修真者。虽然没有灵气,有功法也修不了,但是万一有一个和他一样幸运的人出现呢?
万一这世界还有多少万年前的密室,还有灵气呢?
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让给别人。所以,这世界,鬼是绝对不应该存在的;道士、和尚都是神棍;修真,只能有他一个的……
“我可以保证这世界真的没有鬼。我们都是无产阶级革命者,怎么能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林凡滔滔不绝,只为了让她相信这世上没有鬼。
“咯咯。”赵丽秀笑了,她一直觉得林凡很有意思,别的神棍千方百计让人相信世上有鬼,他却相反。即使有了上次的经历,他还这么说。就连第一次在派出所也是。即使他当时说有鬼,也没人反驳的了,可他偏偏说没鬼,还做了科学说明。
世上竟有这样的神棍?
“你不会是经过了一场公务员考试,觉悟便提高了吧?”赵丽秀取笑他道。

第53章、再接国安的案子(三更)
:2011…12…18 22:44:10 字数:2102
“觉悟提高?我这觉悟还要提高?我的觉悟天生便这么高。”林凡很认真说道。
听到他这样说,赵丽秀突然想到她第一次见到林凡的场景。现在想想,他这个“神棍”的觉悟真的不低。
这样一想她忍不住笑了。不过她很快又忍住,取出一叠照片,说:“你看看这个再说。这是一个摄影爱好者拍摄的照片。”
既然连照片都有了,这得好好看看。
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随之又丢回到桌子上。
“不过是鸟儿的飞行轨迹,这有什么好看的。”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麻木。林凡的语气很平静。
“一开始,我们也以为是鸟,但是直到拍摄了这一张。”说着,赵丽秀又丢出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拍摄得并不好,感光度低、曝光不足,甚至手也晃动,以致于整张照片看上去是一片虚影,根本看不出拍的是什么。
这时赵丽秀说:“拍这张照片时,拍摄者吓坏了。因为那只动物会发火,它的身上全是火。”
林凡这才注意到虚影身上的青色,他也才明白原来那是火。
“怎么样?有兴趣吗?什么动物身上会起火?”赵丽秀诱惑他道。
林凡想了下,表现得不为所动,把照片一弹,丢还给她,说:“新奇物种是动物学家的课题,你什么时候转职成动物学家了?”
赵丽秀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这让她恨得牙痒痒,心说:我这可是为你好,越是能证明有那些东西,你才不会再是个骗子神棍,否则一旦被人抓住这点,别说做官,就是不被人投进监狱,都是好的。
这些她只能想,却说不出口。一是害羞,认识没多久,从想定死他的罪,到拼命帮他脱罪,变化太大,太羞人;二是今时不同往日,至少表面上黑五类不在受到国家的限制,也有选举权与被选举权。
赵丽秀说:“在经历了上次的事后,你还是这么说吗?”
赵丽秀说到点子上了,林凡与其他人不同。因为其他人的穿越,是一种被穿越,他却是主动的,主动寻找修真的真实。
照片上的鸟,一种能够然出青色火焰的鸟,他又怎么会不动心。只是这事毕竟是十分自我的事。
如果是天地灵气充足的时代,他不会介意与人分享,但是这个时代不同,是任何人都没有修炼灵气的时代。在这个时代,修真,他不会,也不愿与人分享。
这厮很矛盾,一方面为了保有华夏文物,不惜撒谎,甚至结下因果。另一方面,他又时刻提醒自己,在这世界自己只是个过客。
是一个修炼累了,到此度假的过客。
“这东西,它杀了人了?杀的什么人?是孕妇?还是儿童?”最终他抹不过心中的血脉,决定帮忙,但是他虽然帮忙了,却固执地认为自己是为了避免更多人知道修真,是为了以防万一,是为了扫清可能会出现的麻烦。
对修真资源,他认为自己是不会放弃的,他们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只是一群NPC罢了。之所以帮忙,是怕他们万一捉到那东西,那东西泄漏了一些本不该泄漏的东西。
老实说,修真者往往也是最固执的一群人,就像林凡这样。
他明明都同意帮忙了。为了解救同胞也好,为了斩妖除魔也罢。都比他现在这自私自利的借口也好得多得多。
但是他偏偏以此为借口。是他要证明什么?又或者要说服自己出手吗?
因为他明明知道,即使他们发现了天地灵气,在没有修真功法立即修炼的话,这灵气也会立即消散。上次的地宫,便是最好的例子。
他更加知道,如果对方真是妖的话,他们去围捕,死亡的机率,他们绝对要远大于妖。
什么都知道的他,依然以此为借口。
他的心是孤独的,修炼似乎才是他唯一的寄托。虽然他努力像个正常人,努力找工作,努力爱人……这似乎是他想躲开什么?
修炼吗?
可是他似乎又不能放弃修炼。他修的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顾虑重重。而他又为了什么不能放弃修炼。
这是他的秘密,但是,也许……他自己?(